《穿成逃乱女,我靠奇物霸榜长安》
全域商路铺开、产业版图扎根千里山河,外界只当我大势已成、稳立不败,连市井坊间都盛传奇芳阁已然碾压世族、垄断大唐新式商事。
唯有我和黎扶苏清楚,真正的厮杀,从来不在明面版图的扩张,而在看不见的产业根基。
门阀蛰伏几月,不发一言、不出一招、不争市场、不扰商路,看似彻底认输放任我崛起,实则从未停止布局。他们放弃了朝堂、舆论、兵戈、税制这些明面杀招,转而动用了世家最古老、最稳妥、最无解的终极手段——上游资源垄断。
市场可以抢占、技术可以复刻、口碑可以慢慢扭转、政策可以等待变局,唯独扎根土地的上游原材料,是一朝一夕便可锁死整条产业的生死命脉。
最先察觉异常的,是江南的花材工坊。
往日里,沿江两岸的花农、草本农户,都会按期将新鲜的香花、白芷、甘松、藿香等制香原料送抵工坊,货源充足、价格稳定、源源不断,足以支撑南北所有香品生产线全速运转。
可近旬以来,货源骤然锐减。
大半花农不再送货上门,少量零散货源价格悄然上浮三成,且品质参差不齐,往年饱满洁净的御用香花,如今几乎绝迹。
紧接着,蜀中糖料工坊传来急报。
巴蜀产蔗核心河谷、提纯糖料的优质水源地,尽数被外地大户统一承包,封禁开采、严控流转,寻常农户不得私自售卖蔗料,民间糖料流通彻底断绝。
最后,北方琉璃工坊的矿料供给彻底告急。
适合熔炼高透琉璃的石英矿、助熔矿料,原本散于北方山野、民间可合规开采,如今所有优质矿点尽数被人圈占垄断,不许民间商行采买半分。
三路上游,同步断供。
没有轰轰烈烈的冲突,没有明目张胆的刁难,没有官卡的刻意拦截,甚至没有一丝流言风声。
从头到尾,只是平静的资源易主、产地封禁、源头断流。
可这无声的变动,比官道劫杀、朝堂重税、万民非议,更加致命。
我看着三地加急传回的密报,心底瞬间通透。
这就是五姓七望隐忍几个月打磨出的底牌。
他们看清了我的核心命脉:香品靠花草草本、冰糖靠甘蔗水源、琉璃靠石英矿料。我的所有新式产业,看似繁华鼎盛、遍布天下,终究依托山河原生资源而生。
技术是我的铠甲,资源便是我的软肋。
他们正面赢不了我的技术迭代、民心根基、政策优势,便退至最原始、最根本的领域,以百年宗族财力、地方人脉、土地根基,全域锁死我所有上游资源。
这是一场不见硝烟、却能一击毙命的无声围剿。
管事站在堂中,满脸焦灼:“东家!三地货源骤减,工坊产能直接减半,再持续下去,各州分号的货品库存即将告罄,订单无法交付,不仅要损失巨额收益,更会砸了咱们积累的口碑!要不要立刻派人前往三地,高价收购资源?”
我轻轻摇头,眼底一片冷寂清明。
“高价无用。”
“不是货源稀少,是货源被锁。门阀既然全域布局垄断,便早已封死所有民间流通渠道。如今哪怕出价十倍市价,也无人敢私售资源,得不偿失。”
黎扶苏立于一侧,缓缓道出幕后真相,字字刺骨:“是崔、郑、王、卢四族联手操盘。”
“他们分散人手、隐匿身份,以宗族私产、关联商行、乡绅代持的名义,悄悄承包了大唐九成以上的优质香材产地、蔗田河谷、石英矿点。”
“不挂世族名号、不留门阀痕迹、不触朝堂规制,以纯粹民间商事承包的名义,完成了全域资源封禁。合法合规、无迹可查、无可辩驳。”
我瞬间了然所有算计。
门阀的隐忍,从来不是坐以待毙,而是蓄势绝杀。
他们看着我疯狂扩张下游市场、铺遍全国分号、绑定数万民生,故意放任我把产业规模铺到最大、把市场口碑做到最盛、把各地用户的期待拉到最高。
等到我全线扎根、万众依赖、产能全开、无路可退之时,骤然切断上游根基。
这一招,阴毒至极、算计至深。
他们不毁我的商号、不封我的商路、不罚我的税款、不污我的名声。
他们只需断我源头,便能让我无料可产、无货可售、产能崩塌、市场空悬。
届时不用他们出手,满州满府的订单违约、万千百姓的期待落空、下游商户的亏损追责、数万依附产业的匠人伙计失业,尽数会反噬我自身。
繁华鼎盛的全域产业体系,无需外力摧毁,自会层层瓦解、轰然崩塌。
更狠的是,全程合规合法。
土地承包、资源自营,是大唐允许的民间商事,无违规、无越界、无把柄,我哪怕上报官府、面圣陈情,也无从追责、无从辩驳、无从破局。
他们用最温和的商事手段,布下了比刀兵税制更无解的死局。
“他们的目的,不是赚资源差价。”黎扶苏目光沉沉,一语道破核心,“他们是要扼住你的咽喉,逼你妥协、逼你合作、逼你交出核心工艺,甚至逼你主动崩盘。”
“要么,你耗尽库存、自行衰败退场。
要么,你低头臣服,以核心技术换取门阀资源供给。”
百年世族,终究是百年世族。
吃过朝堂惨败、舆论惨败、税制惨败、商战惨败的亏,他们彻底褪去浮躁,不再争一时长短,转而直击产业本质,以绝对的资源霸权,锁死我的所有生路。
堂内气氛凝重沉闷,所有管事都面色凝重,束手无策。
下游市场铺得越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