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
宋时宴吓到了,心跳骤停,惊声骂道:“我艹。”
身后的人脸贴他脸,吹起的热气吻过耳根,宋时宴闻到白松香的味道,紧绷的身体有一瞬的放松,很快又怒不可遏。
宋时宴恶狠狠抬肘去搡宋承屹精壮的胸膛,宋承屹却将他抱得更紧,宋承屹抓住他受伤的右手,似乎防止他在挣扎中加重伤情。
“别动,小心伤口再出血。”宋承屹轻声说:“手还疼吗?”
宋时宴手上的劲儿卸了一大半,肩背塌下,半天都没吭声。
他不知道身后的人此刻到底是他哥,还是一心想将他拐上床的变态。
如果是他哥,那可能真是关心他手还疼不疼。如果是变态,那温情只是幌子,是用来钓猎物上钩的饵。
宋时宴攥紧手,干巴巴问:“你就不能只做我哥?”
宋承屹手臂一僵,睫毛的影子垂下,直直扎进眼里。
好半天他才认命地低下头,环住宋时宴,亲了亲他额头,说:“哥哥爱你。”
宋承屹比宋时宴大七岁,在宋时宴经年的记忆里,他哥总比他高,能轻松把他抱起来,亲他需要低头。
儿时记忆一夕间全变味了,他的哥哥现在抱着他,说爱他。
宋时宴的世界轰然坍塌,用力挣脱宋承屹,喉头发堵,语气很急,也很焦躁。
“你简直不正常!天下没有哪个哥哥会对看着长大的弟弟说这种话,天下也没有哪个弟弟能接受哥哥这种感情!”
他像只被头狼咬伤的小狼,还没完全长大,还依恋仰慕头狼,被咬伤咬痛了,也没想过离巢,只会压低前肢,呲着尚未坚固的獠牙,暴躁委屈地冲头狼低吼。
宋承屹抚上宋时宴发红的眼周。
宋时宴扭过头,别开脸,很倔地抿着唇,不让宋承屹碰他。
宋承屹重新将宋时宴拥进怀,拍他的背,亲他发顶:“不要跟哥哥发脾气。”
这话跟“不要生哥哥的气”有异曲同工之处,是宋承屹这个施加者向被害者的告饶。
足够诚恳,足够低姿态,也足够深情。
宋时宴闭上眼,用力呼吸,只觉得这个操蛋的世界彻底疯了,把他的哥哥变得不再像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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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承屹摊牌自己的感情后,他俩进入一个奇怪的相处模式。
宋时宴很清楚宋承屹的打算,冷脸警告他:“你别想温水煮青蛙我,告诉你,我不吃你这套。”
现在已经进入十月下旬,气温渐冷,宋承屹洗澡还是用冷水,这是他五年级上冬泳课养成的习惯。
宋承屹裹着一身潮湿的寒气,给宋时宴盖好被子,随后掌在他腰上,将他拽向自己,在发旋处落了一个吻。
宋时宴愤怒地用脚踢他,用嘴骂他是变态,还说明天就要搬出去,再也不见宋承屹,让他以后只把梁慎当弟弟。
变态、搬出去、再也不见。
宋时宴每个字都戳到宋承屹最痛的那根神经,让他变得暴戾蛮横,只能用强势的手段对付宋时宴。
宋承屹扣着宋时宴的后颈,咬他嘴唇舌头,让他发不出声音。
折腾到最后,宋时宴满眼通红,骂一句“我真是受够你了”,然后蒙住被子,背对宋承屹不再理他。
宋承屹抱着他,让他不要生自己的气。
这套流程几乎每晚都在上演,宋时宴也不知道自己哪天真受不了宋承屹扭曲的感情,逃到远远的地方,让宋承屹追悔莫及失去他这么好的弟弟!
在家待得实在烦心,宋时宴开车出门兜了一圈风,顺便去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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