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甩三次又何妨(女尊)》
“什、什么?”
叶明疏还想装傻,宋锦棠可不陪他玩了。
从刚才她出现时,他就连一句“爹爹”都没再喊过了。
亏她还心软回来看他,早知道就一走了之。
还被骗了一个吻!
“叶明疏,离我远点。”她快步离开,脚下生风。
叶明疏在后面紧追:“棠棠,你不是答应我,不会丢下我的吗?你是在骗我吗?”
骗?他竟好意思说这个字。
宋锦棠心中涌起怒火,“是,我就是骗你了!你现在明白了,别跟着我了。”
“……没关系的,棠棠骗我就骗我吧,但是……但是你总得承认你心里是还有我的对不对?不然你为什么会亲我、抱我、哄我?”
“那又如何?”宋锦棠停了下来,唇角勾着戏谑,“不过是亲一下,抱一下,哄一哄而已,这有什么大不了,我对谁都可以,只要我喜欢。”
她后面几个字咬得极重,叶明疏瞬间呆愣在原地。
“什么……”
“棠棠在说什么啊?你对谁、你都对谁做过这些事?”
宋锦棠挑了挑眉,“你猜。”
她俯下身,直视他的眼睛,漫不经心道:“在遇见你之前,多的是。”
叶明疏艰难地扯了扯唇角,“我不信,你定是因为生我的气,才故意说这些来气我的。”
宋锦棠冷笑一声,朝前走去,“信不信随你,不过你也知道,我是最不喜欢说谎的。”
叶明疏愣了愣没说话,想追上去,身后却亮起了一堆火把,一群宫侍围了过来,朝他喊道:“殿下!您为何在这儿?让老仆好找啊。”
周叔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在他面前,等他回过神再去看的时候,宋锦棠已经没了身影。
小巷暗处,宋锦棠无力地靠着墙壁,说谎不是她的强项,如今竟也被逼的张口就来,实在荒谬。
——叶明疏,你真的是太厉害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西沉的月亮。
不知道颜珍那边如何了。
宋锦棠回到小院的时候,颜珍已经回来了,比她动作还快些。
“怎么样?”两人异口同声。
宋锦棠率先摇摇头,“师傅被转移了。”
颜珍立刻明白,“没事,那就等下次摸清了再去。好在方鹤已经被安全接出来了,我们将她藏在了一个安全可靠的地方,等明日一早出城。”
宋锦棠拍了拍她的肩,欣慰道:“辛苦了。”
好歹有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两人忙活了一夜,都累了。洗漱洗漱就各自回房休息。
宋锦棠闭目躺在床上,忽然坐了起来,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末雨怎么会突然被转移?是不是叶明疏搞的鬼?
虽然很不想把他往坏的地方想,但是又觉得这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可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拖延局势?
想不通……
和叶明疏有关的一切,她都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
如今重要的是,王府里没有央璃的内线,那么不管多少次都是被动的。
她明日得去找孟殷殷商议一下这件事才行。
翌日。
宋锦棠正和孟殷殷商议如何在王府插入内线一事,外头突然响起一阵喧闹声。
两人走至窗前一看,一大群人正朝着一个方向汇聚。
“东宫失窃,说是太女门客里出了贼人,且去瞧瞧怎么回事。”
东宫?
宋锦棠立即反应过来,那个方向,正是墨缘斋!
“怎么回事?不是说今日出城吗?”孟殷殷疑惑。
护送方鹤出城之事,宋锦棠交给颜珍去办了,但看目前这情况,怕是出事了。
“我去看看。”
宋锦棠转身出门,孟殷殷跟了上来,他拿了一顶帷帽带上,“我同你一起。”
两人随着人群来到了墨缘斋附近,只见门口被两位亲兵拦着,四周被人群堵得水泄不通,根本看不到里头什么情况。
正当宋锦棠想另辟蹊径时,从门里传来一声呵斥,紧接着出现一道身影,几乎是被踹了出来,滚落台阶。
那人正是方鹤。
白色衣衫上横着几道刺目的鞭痕,头发散乱不堪,脸上残留着几块淤青。
台阶上站着的人华服加身,挥着鞭子一步步走下台阶,刺耳的挥鞭声在空中炸开,惊得一众看热闹的百姓纷纷后挤,宋锦棠也被迫往后退。
看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方鹤,心中焦急万分。
不是已经准备好出城了吗?又回来作甚?
孟殷殷忽然握住她的胳膊,低声道:“方鹤在墨缘斋待了多年,与里头的人早就亲厚如家人,想来是这太女以她们的性命为要挟,迫使方鹤回来。”
宋锦棠捏了捏拳,最终是无力地松开了。
换做是任何有情有义之人,都会做出和方鹤同样的选择。
叶启缘已经走到了方鹤面前,她缓缓蹲了下来,用鞭子一端挑起方鹤的脸,眼里扬起一抹笑,又骤然凶狠起来,一把掐住方鹤的脖子拎起,“孤不是说过吗?不要随便乱跑,嗯?孤是不是告诉过你?你走了,孤会让那些人给你陪葬,你是听不懂吗!”
她手上力道加重,方鹤的脸逐渐变得通红发紫,眼角逼出泪来,她看着店铺里那些被刀架在脖子上的人,艰难地咽下喉间苦涩,“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殿下……我发誓,往后只……只为您一人、效力……不会再跑了……还、还请放了她们,她们是……无辜的……”
“是吗?”叶启缘眼底露出玩味儿,把人往前拉进了几分,拿着鞭子一点点挑开她脸上的乱发,语重心长道:“你呀,真是不识好歹,当狗都当不明白,孤若是今日不来,你是不是早就跑了?嗯?”
“不……不敢。”方鹤握住她的手,已经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在即将失去意识时,叶启缘突然松开了手。
“行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也得表表忠心吧?”叶启缘掏出一个小瓷瓶,在方鹤面前晃了晃,“吃了它,之前的事,孤可以既往不咎。”
白瓷瓶在日光下泛着刺目光泽,虽然不知道里头装的是什么,但一定不能吃。
方鹤定定地看着瓷瓶,随后拿了过来,倒出里头的小黑粒,犹豫一瞬,准备送入口中。
千钧一发之际,突然腕间一痛,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药丸滚落在地,一眨眼滚入人群中,被人不小心踩扁了。
叶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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