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狗难寻》
六月上旬,逐渐升温,好在毕业典礼这天有风,还算舒适。
身旁的空位来来回回好多人问过,殷舒说有人坐将人拦了回去。班长开始点名,问还有谁没来,有人凉凉道:“林芜呗,大网红可不得压轴出场。”
殷舒心里也有些急,去看方悦的屏幕,“她还有多久到?”
方悦将屏幕给二人看:“已经到校门口了,现在飞奔过来。”
礼堂逐渐安静下来,在开始前两分钟。一个高挑的身影从小门进来,迷茫地看向场馆。殷舒朝人招手,林芜小跑着过来。过道狭窄,她边走边道歉。刚才阴阳怪气的男生反而不说话了,拘谨地让出空间。
方悦拍拍她的后背“抱歉,路上超级堵。”
“没事,还没开始。”
她发髻微微散了,鬓边垂着几缕碎发,妆容精致的脸因为剧烈奔跑浮着恰到好处的红。林芜捂住胸口,很克制地咳嗽几下。松开手,胸口处隐隐透出一点闪光。
殷舒好奇,撩开她的衣襟。里面的礼服露出来,她嘴巴张得老大,“哇哦!惊艳四座!”她拍拍林芜的肩膀:“你放心好了,我表弟非常专业,一定给你拍得超美!”
殷舒的表弟在上海读摄影专业,约好今天过来替四人拍毕业写真。
典礼结束,四人随着人群走出来,方悦忽然停下,仰头望天,感慨一句:“时间过得好快啊。”
林芜看着手里的毕业证,木木地重复一句“好快啊。”
何琳琳怅然道:“我们刚来上海的时候,二号线陆家嘴的下一站还叫东昌路。转眼四年过去了。”
殷舒笑了:“说不定下次来又换了。”
方悦四处张望,问林芜:“舟老师今天没来吗?”
三天前祁一舟被叫回深圳,直到今天凌晨才和林芜说应该能在下午赶来。
“他出差了,今天早上的飞机,会迟一点过来。”
之后杳无音讯。林芜打开对话框,祁一舟没有发新的消息过来。
拍毕业写真的人不少,林芜脱掉学士服,那件礼服或许是太过华丽了,她走到哪里都被注视。她有段时间没有出来拍视频,又一次不习惯视线。
等到太阳不那么热烈的时候,他们将校园里的地标都拍过一遍,祁一舟还在赶回来的路上。方悦和何琳琳要搬宿舍,殷舒下午有约也要走了。她将表弟留给林芜,嘱托他好好替二人拍摄。
表弟名叫陈竟遥,没什么表情,话也不多。林芜请这位任劳任怨的摄影师去校内的甜品店休息。
只有两人时陈竟遥的话反而多起来。他下半年大四,林芜问他最后一个学期的安排。
“我打算考研。如果失败就要被父母安排工作了。不过我不太想去。”陈竟遥口吻平直地说道,仿佛并不是在说自己的未来,他扶了扶镜架,“我看过你的视频,很有意思,你们缺助理吗?”
林芜垂眸,之后笑着摇头,“暂时不缺。”
等合约结束,她应该不会继续做自媒体了。
两人的糖水见底时,祁一舟打电话过来,问林芜在哪里?她让他在原地等待。
刚刚还浓密的云层散开,阳光重新变得刺眼。林芜抬手遮阳,远远看到前方的石碑旁围着不少人。人群中心,高大的男人穿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手里拿一束花,安静地沐浴在天光下。
这些天林芜见到祁一舟几乎是从别人的朋友圈里,都是实况动图。虽说是背景板,可依旧引人注目。水晶吊灯下,金色的光碎在他肩头,祁一舟单手插兜,与身旁的女人谈笑风生。
“抱歉,我来迟了。”祁一舟将花束送到她面前,“毕业快乐。”
林芜接过那束花,善解人意道:“没有,时间刚刚好。”
祁一舟看向一旁的陈竟遥:“这位是?”
“是室友的表弟,留下来帮我们拍摄。”
祁一舟指向身后,“我也带了专业团队。”
身后娄宇和小周举着专业设备朝她招手。
三位摄影师各有各的想法,毕业vlog最终以一种欢快的氛围拍完。
林芜坐在回程路上看小周发过来的片段,心里有种电影结局的落寞感。
回到家后,Madam见到祁一舟,竟有些疏离。
祁一舟捞起频频躲闪的小猫,强制与她碰鼻子:“不认识我了?明明是我将你捡回来的!”
见Madam抗拒得厉害,他还是放开,转而去牵林芜的手。
“现在好适合跳舞。”
林芜配合地转了一圈,裙摆随着动作扬起美妙的弧线。
“可惜我不会跳舞。”
“我可以教你。”
优雅的华尔兹在屋内如水一般流淌,祁一舟教得很细致,只是林芜肢体不协调,也记不住动作。
祁一舟说得笃定:“你今天好不开心。”
“毕业了,有些伤感。”
祁一舟与她额头相抵,“不全是因为这个对吗?”
林芜扭头,“别再猜了。”
两人不太顺畅地完成了他们的第一支舞。
曲终,林芜跌坐在沙发上,祁一舟抬起她的下颌,深深吻下去。之后的一整晚反复诉说想念。
*
第二天早上祁一舟醒来时怀里空荡荡的。他出门,听到厨房有声响。走过去,林芜穿戴整齐,围着围裙,正将给水晶虾饺摆盘。
“怎么突然给我做早餐。”
“我学了这么久,还没给你做过饭。”
两人之前有拍过做饭vlog,林芜大抵是在这方面没什么天赋,做出来的食物不算难吃,就是没什么卖相。
祁一舟很真挚地道谢,将林芜做的早餐全部吃完。
盯他吃完早餐,林芜又将祁一舟拉到书房。
“这是给你挂在玄关的山水画,虽然距离你的生日还有几天,但还是提前送吧。”
来询价毕业作品林芜的人有四五个,价高者得,最终以一万五千元的价格售出。
这价格在他们这一届毕业生里名列前茅。
学校仅仅代理,这笔钱最后全部进了林芜口袋。
林芜和祁一舟吐槽,自己原本定价六千都觉得高,真不知是哪个冤大头出高价买这一份平平无奇的毕业作品。
闻言祁一舟摸摸鼻子,“他喜欢,就不冤。”
她原本以为是他买下的,可如果是祁一舟,在售出后这人便会邀功似的将画拿到她面前。
那应该还是不喜欢。
这一张林芜画得比毕设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