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见今朝》
“殿下,容臣提醒一句,若是办错了案子,可能会让陛下恼怒,还望三思而后行。再过一月使臣来朝觐见,可点名要见宋夫子的,这件事,你是知道的。”江时越扯了扯嘴角,而后又是一派松弛的模样,看过去就真的只是在好意提醒罢了。
宋清漪悄悄抬起眼睛看,就见盛临曜的视线追着江时越,许久他冷哼一声,“那本殿下还要多谢行舟了。”
他们之间的恩怨不少,他不信,他会为他着想。
郭夏萱听到此处,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目光锐利如刀,他该不会是打算放过他们了,那怎么可以,郭茂就这么无缘无故赔上一条性命吗?
虽然她早就知道郭茂已经是家族的弃子了,但就算是弃子,也该要发挥一些作用不是,哪怕只是微毫。
否则,今日这出戏出丑的不就只会是她一人。
她迅速调整好了脸上的神情,声音略带着哽咽,“既然夫君这般说了,不如就搜身吧!阿茂也是倒霉,代表母亲来参加宴会,竟会因此丢了性命,我都不知该如何向叔母他们解释了。”
“他既是中毒,那下毒之人身上终归有些蛛丝马迹,这样也不必惊动大理寺的人,也好过让两位姑娘受了折辱。”
说到此处,郭夏萱还抬手作势抹了一把眼角的泪,一切看过去如此正常,显得刚刚那个咄咄逼人的人是她被夺舍了一般。
“也好。”盛临曜拍了拍她挽着的手说道。
他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宋清霖跟前,“这样,小宋大人可还满意?”
“啧——”
闻声,盛临曜瞥了一眼盛婉姝。
盛婉姝毫不在意,“皇兄动作可要快些,小宋大人与妹妹可有约呢,你不知道,他可守时了,误了时间,妹妹可要找皇兄的麻烦的。”
宋清霖:“……”
“大皇子言重,谈不上满意不满意,臣只希望舍妹不会被冤枉。”
结果显而易见,宋清漪的身上可没有找出任何东西来。
郭夏萱眼神冰冷地剜了一眼许菀,她消遣她!
再后来,阿姐来了,御前的刘公公也来了。紧接着,他们都被召到了盛武帝跟前。
思及此,宋清漪轻吁一口气。
“那小姐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呀?会喜欢江小将军那样的吗?”春华突然语出惊人。
宋清漪没搞懂她怎么又将话题扯到了江时越身上。
不过,她好像也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春华当然想不到这些,这是之前大姑娘让她试探,她忽然想起,才一下子问出口了。
雨势小了很多,雨滴落在伞面上,哒哒作响。
似乎是过了很久,他听到她的嗓音响起,语气中略带些许犹豫,她说:“芝兰玉树的谦谦君子,如何?”
“哈~小姐,你说什么?”
“困了?”宋清漪问道。
春华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在闭上之前又猛摇了几下头。
“回去睡吧!我也睡了。”她拍了拍春华的肩。
看了眼宋清漪的面色,春华这才答应。
她受了夫人的吩咐,要多关注小姐的情绪,今夜小姐明显心不在焉,她怕她想不清楚才陪着她,不曾想她才是那个笨笨的人。
“好的,小姐,那奴婢就先下去了。”她实在是很困了,走起路来都有些晃脑。
“傻丫头!”宋清漪笑出声来。
她正欲去吹灭蜡烛,窗外陡然传来三声敲响,过了一会,又来三声,她确定自己没有听错,那儿确实是响了。
窗子被她一点点移开,男子的身躯逐渐显露在她的面前,他举着伞,黑布蒙面,长身玉立。
说实在的,宋清漪一开始没有完全认出江时越来,大半夜的一个黑衣又蒙面的人突然站在面前,任谁都会吓一跳,偏偏那人还不说话。只是那双桃花眼太过招眼,清亮的眸子似乎还自带笑意。
她在祁阳县的时候,比之他那个人,她最先记住的是那双眼。
“江小六。”宋清漪轻声唤了一句他。
江时越拉下了面罩,男子的面容清晰地出现在她的面前,借着微弱的烛光变得柔和许多。
他听着她略有些埋怨的语气,“你不守时。”
这次江时越没有与她呛声,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他淡淡应了句‘嗯’。
宋清漪忽有些钻牛角尖,他怎么反应平平。
“还来干嘛?”她别过脸。
江时越只能看见她的侧脸,对宋清漪说道:“教你学诗。”
闻言,她又偏头来看江时越,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可很快又面露从容,“你脑子没问题吗?这么大的雨,这么晚的夜,学什么诗?”她嘟囔道。
“可真会挑时间!也没见你之前这么积极的。”
“你怨我?”
“我哪敢!”
“可我瞧你分明敢的很。”
“那也是你作的。”
两人一来一往,倒也谁也不让谁。
不远处屋檐之下的长青咂着舌头,分明不明白主子何时变得这般孩子气了。明明就是之前他忘了告诉他,他还责罚他,他心底才是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
现如今这大冷的夜,非要把他叫来放风,就凭主子那敏锐力,一般人能察觉到他?
来了便也罢了,在外头站了半天,见了面怎又说些这般无趣的话,也不想想他还冷着的下属,什么热肠,分明就是冷心。
心里虽这般想着,但忆起冷冰冰的棍子,他还是老老实实地站好了。
江时越没再应话,她总是能将他的话堵的死死的。
倏尔,他收下了伞,倚在窗口边没再看她,转而看向雨幕。
宋清漪也知是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没再继续说话。她抬眸望过去,认真望了一会,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今夜他的神情似乎格外哀伤。
她往前走了走,从窗子探出一个脑袋,指尖拽了拽他的衣角,再往上,看向他的脸,“江小六,你进来吧!不是要教我学诗吗?”
江时越眼眸微动,抱臂的手指在袖间微蜷,可人却没有半分动作,依旧倚靠在那。
他的视线自上往下,唇间只吐出几个令人生厌的字,“与礼不合。”
宋清漪没有躲避他的目光,直接翻了个白眼,“祁阳县的时候还睡过一个屋子呢,怎么那时候你就不觉得?”她甩了一把他的胳膊,力道微重,是有些怨气在身上的。
没有也怪,毕竟她都等了他这么久了,结果他来就只是为了说这几个字。
江时越一噎,身子这才有了动作。
宋清漪没有客气,使唤道:“窗子关上一些,我冷。”
进了屋子,他端坐在桌前。
来者是客,待客之道宋清漪还是懂的,她给江时越倒了一杯茶。
他接过之后,便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