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古板但实在俊俏》
“……”
陆执沉默了一下,“什么?”
虞惜着急,“哎呀,就是那个呀!”
陆执不懂,“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虞惜应该指的不是那件事,毕竟他们没有过,不存在再来一次。
说完,便见虞惜含羞带怯地指了指他的手,“夫君,你能再牵一次我的手吗?”
又是一阵沉默,虞惜好奇地看向陆执,见他似乎很不解地看着自己,于是低下了头,有些委屈。
她都不想挨着他睡了,只想牵一下手都不行吗,早知道不嫁了!
陆执不明白虞惜,真的不太明白。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又看她纤细白皙的手,启唇道:“天不早了,你回去吧。”
说完,虞惜不动,眼眶竟然渐渐红了。
虞惜红唇微微瘪着,“我讨厌你。”
陆执:“好。”
闻言,虞惜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却见面前突然伸过来一只修长的大手。
陆执看她,“牵吧。”
他白日才答应过虞惜的家人要善待她,因为这件小事就让她难过,不值得。
虞惜破涕为笑,碎了的心瞬间修复如初,欢欢喜喜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你再握一握呀。”
陆执轻轻握住,虞惜的手很软,还带着微微的凉润。
过了两个呼吸,陆执问,“好了吗?”
“没好呢,”虞惜用自己的手也回握住他的,“再握一会儿。”
她刚哭过,眼睫上还带着将落未落的泪珠,泪洗过的双眼明亮。
看着她,陆执一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哄妻子,还是在哄女儿。
虞惜看着陆执的手,她悄悄用手指摸了摸,能够摸到他手掌上的茧,厚厚的,很粗糙,摸上去不舒服。
虞惜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挠痒痒,陆执打算收回手,却被她反握住。
虞惜的视线专注落在他修长有力的手指上,好奇地在他的手指上捏了捏,又去看他的脸,见他没什么反应,又捏了一下。
渐渐地,虞惜胆子大了点,低下头,在他手掌心闻了一下,有股好闻的墨香,他是刚写过东西么?
陆执立刻抽回手,背过身,“好了,回去吧。”
虞惜满意了,目光从他的身影划过,下次她一定要摸摸他的手臂!
虞惜走后,陆执回过身,低头看了眼被她握过的手掌,又放到了身侧。
之后再不能任由她胡来了,太没规矩了。
虞惜这晚睡得很香甜,还做了梦。
梦里,陆执用他的大手摩挲她的脸庞,还亲昵地用那好听的声音喊她“乖乖”。
“嘻嘻。”
正在轻手轻脚收拾杂物的喜鹊一怔,看向床铺,虞惜裹在被子里,嘴角带着笑意。
喜鹊想,不知道小姐做了多开心的梦,竟然笑出了声来。
过了会儿,虞惜睁开眼,被自己笑醒了。
她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脸上全是甜蜜的笑容,她就说嫁对人了吧,现在就连做梦都很开心!
见她醒了,喜鹊好奇地问,“小姐,您梦见什么了?”
“没什么,”这种春梦,虞惜才不好意思和喜鹊讲,“梦到我捡到钱了!一千两!”
闻言,喜鹊不由得点头,捡这么多钱是该开心。
“对了小姐,”喜鹊把桌上的手信拿过来,“这是金三小姐送来的,她约您未时半去丰乐楼小聚。”
虞惜将手信拆开一看,只见里面是两个大字,还伴着几滴眼泪砸出的水渍——速来。
未时半,丰乐楼雅间内。
虞惜看着面前泪眼涟涟的金谣,又是担忧又是焦急,“你都哭了一刻钟了,一句话也不说,到底是怎么了呀!”
金谣这会儿才出声,她捂着帕子哭道:“我未婚夫收通房了,呜呜,他说了只爱我一个人的,呜呜呜,他骗我!”
虞惜和金谣是闺中密友,从小关系就好,两人也都有从小就定下的未婚夫。
但相比于虞惜事事看脸,对未婚夫吆五喝六的做派,金谣就不一样了,她的喜欢很盲目,因为是未婚夫,所以才喜欢。
至于她那个未婚夫,虞惜见过,是张御史家的幺子,身高像□□,长相如拉磨的驴,声音比池塘里的鸭子还难听,甚至金谣的爹娘都好几次想悔婚,但偏生金谣不愿意。
此时闻言,虞惜眼睛都睁大了,“他竟然收通房!?”
金谣就知道虞惜能体谅自己,她连连点头,“是啊是啊,你也觉得他做得不对吧!”
“天呐!”虞惜好可怜那个被收为通房的姑娘,“这也太惨了吧!”
金谣哭得更大声了,“呜呜呜,他就是个负心汉,王八蛋,我要和他退亲!”
“退!”听到金谣说退亲,虞惜立刻来精神了,“他就是一个歪瓜裂枣,早该退了,明儿你再找一个俊俏听话的未婚夫!找十个!找一百个!”
金谣又犹豫了,“可是他说了只爱我,或许他收通房只是做做样子呢。”
虞惜拧着眉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道:“……我娘认识一个很厉害的术士,你要不去看看,我总感觉你被他做法下蛊了。”
金谣撇嘴,“你又开始说话本子里的事了,哪有什么下蛊不下蛊的。”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不退亲,”虞惜好奇地问道,“你的脑子是不是撞到了?”
金谣不解,“何意?”
虞惜:“我总感觉你脑子坏了。”
金谣:“……”
金谣不知该怎么说,支吾了一下,来拉她,“哎呀,好了好了,咱们不提他了,你那夫婿待你怎么样,我听我娘说,你嫁得可好了,让我向你学呢。”
虞惜想起陆执那张脸,颇为骄傲地仰起了脑袋,“不瞒你说,我夫君对我可好了!而且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俊俏,去年那个什么状元郎,探花郎,都不敌我夫君的万分之一!”
金谣羡慕地“哇”了一声,“下次我也要见见。”
去年的探花郎已经够俊了,虞惜的夫君竟然更俊,金谣想象不到,那得是神仙吧!
“但你嫁的是陆平的大哥,你俩没碰面吧?”
“没,”说起来虞惜也好奇,“好像都没见到过他,我还打算出出大嫂的风头呢。”
金谣则是心中有个猜测,虽然陆平养外室不体面,但陆平待虞惜是真好,就连他们出去踏青,虞惜骑的小马都是陆平亲手养大的,指不定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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