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五衰的小姐被魏尔伦拐跑啦》
夜色渐浓,卧室内水音靡.靡。
“不喊是么?”见她迟迟不肯开口,魏尔伦嘴角讥笑更深,纤长的首指变本加厉起来。
就像灵动的蛇拨开森林里层层迷雾,有目标的来到禁.忌之处,探寻着藏在腹地的宝藏。
“唔……”
她紧抿下唇,却还是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
找到宝藏之后,魏尔伦的首.指就像蛇吐着红色的信子,急切地去感受宝藏的质地,是否如想象中。
她连连啜泣着,本能躬起背,双腿.紧.绷并.拢,却逃不过男人的桎梏,宽厚温热的掌心仍然牢牢托在后腰,将她带了回去。
洛雪哀怨抬眼,对上魏尔伦深海般的蓝眸,里面尽是漫不经心的玩味。
他语气无辜:“我只是想听你再喊一遍我的名字而已,可你一点也不配合,没办法。”
语罢,还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
褪去浓郁的妆容,她没有任何点缀的素颜此刻蒙上了胭脂般的绯红,眼神朦胧迷.离。
魏尔伦呼吸一凝,难耐的躁意越来越强烈,迅速裹挟了全身,有力的手臂将她拥得更紧,却无济于事。
她忍.受不了他带来的奇怪感觉,快要沦陷其中的时候终于妥协,“只要喊你名字就可以停……对吗?”
魏尔伦随意敷衍:“对。”
她勉强支起身,捧住金发男人俊美无比的脸,望着他的眼睛,认真呼喊:“保罗……”
沉寂已久的灵魂被唤醒,魏尔伦的心跳怦怦跳动,再没有比现在更能够体会到作为一名真正的人类活着的感觉。
她的柔软妥协并未换来他的止歇。
蛇一般的首.指像是被宝藏的美丽打动,开始游刃有余地吐信。
“……你骗人。”她拖着哭腔道,软绵绵地去推魏尔伦的手腕。
亲昵的名字喊过之后很久,魏尔伦才饶有兴致地俯视她,“我骗你什么了?你又没说停的时间。”
洛雪瞪着他轻佻的模样,气得说不出话。
“这不就好了?”
欣赏够了宝藏的美丽,魏尔伦这才带着战利品离开,指尖上晶莹剔透。
她别过脸,不忍直视。
金发男人生了几分逗弄的心思,硬生生掰过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望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到你帮我了?”
洛雪怔了一下,凝着明明像是大海却在燃烧雄雄火焰的蓝眸,瞬间明白他的用意,“我都喊你保罗了,不能这么过分吧?”
她知道再继续待下去可就没有刚才那么简单了,忍着酸.软从他怀中爬起,踩着拖鞋下床,拿了本书坐在椅子上闷闷地看。
意料的是,金发男人并没有追上前,似乎默许了她的行为,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她。
魏尔伦觉得有些好笑,在心里嗤笑了一声。
他可不认为她现在能看得进去。
洛雪努力屏蔽着魏尔伦的视线,脑子里乱如麻线,书页上的文字密密麻麻得就像蚊子,一个字也进不了脑袋。
魏尔伦瞧她强装镇定的模样,不由自主想起在宴会上时,她为了气自家弟弟,故意缠着他撒娇的表情。
魏尔伦勾了勾嘴角,大发善心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语气懒懒:“算了,你今晚的表现还不错,暂时先放过你。”
她才不信他有这么好心。
“啪嗒——”
天花板的灯突然被熄灭,卧室里顿时漆黑一片。
“睡了,晚安。”
洛雪:“……”
潮湿的梅雨季过去,迎来八月的夏天,天气愈发炎热,但地下室总归比外面凉快,温度要低一些。
她和魏尔伦这段时间的关系还算融洽,没有什么大矛盾的时候。
只要自己不去触碰他的逆鳞,不提某个不该提起的人,他几乎是无条件包容她的。
他也确实说到做到,恨不得把能力范围内能得到的所有事物尽数奉上。做决定前,先过问她想法的时刻也越来越多。
唯独自由不被允许提起,这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事情。
那晚宴会过后,洛雪没再见到女仆安娅。
询问了一圈才知,好像是魏尔伦以工作失职的理由调去后勤部了,还扣了两个月工资。
她有些同情,毕竟人家也没犯什么事,但错了就是错了,mafia一向赏罚分明,这个处罚和那些需要打打杀杀的比起来,已经轻得不能再轻了。
每天见到的佣人面孔都不带重复,她逐渐将此事淡忘。
地下室的日子在百无聊赖中度过。
魏尔伦近期一直早出晚归,洛雪倒也乐得清闲,每天除了去看那堆看不完的书,就是学习越来越熟练的法语,再顺手给窗边的绣球花浇浇水。
她发现,自己已经好久没思考宏大的命题了,也没去想费奥多尔那个虚无缥缈,不切实际的理想,心在朝所渴望的平静方向渐渐迈进。
洛雪刚准备倒杯水喝,魏尔伦就回来了。
一只手神秘兮兮地藏在身后,披在肩上的白色西装外套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摆开。
她好奇地探了探头,语气试探:“你给我带什么来了?”
魏尔伦也懒得让她猜了,径直走到她跟前,另一只手托起她的掌心,像在邀功般把东西放在上面。
洛雪愣了几秒,低头定睛一看:“这是……手机?!”
掌心安安静静躺着的并非她自己的手机,早在沦为mafia俘虏的当天就被收走了,至今不知去向。
魏尔伦带来的这一部看上去是新的,款式小巧轻盈,背面套着一个塑料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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