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联后,竹马来堵门了!》
“放我下来!!”银阙压着声音把怒火抬高,但她不敢动。
双玦将她抱进家门。
“放我下来。”
双玦脚勾上门。他在外面吹了挺久的风,浑身冰得像块硬石头。
“你到底要干什么?”银阙气道。
双玦把她放下来。银阙顾不上换鞋,连连后退了几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闷脆。
“你疯了吗?”银阙瞪着他。
“没有。”
“你不是回国了吗?不是已经买了今晚的机票吗?你又回来干什么?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满口谎言,出尔反尔!”
“我不走了。”双玦对她的控诉毫不介意,他理直气壮站在门口。
银阙气得没脾气,转头上楼。
一阵风追上,她的手腕又被那只炙热的大手握住。
“你又怎么了?”银阙瞪着眼睛回头。
“他哪点儿比得上我?”双玦威风凛凛看着银阙,“你眼光是不是太差了。”
银阙:“……”
“我看你们也不亲密,你没怎么对他笑过。”
银阙明明觉得自己今天下午一直在礼貌假笑应付,脸都笑僵硬了,还叫没对他笑过吗?
“关你什么事?我们正暧昧着,刚在一起行吗?”
“暧昧着?你对他脸红了吗?羞涩了吗?好不意思了吗?我看统统没有!”
银阙气不打一处来。派对上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一定是双玦,她果然没看错。
“你真是让我失望透了。你在跟踪我吗?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
“我就是想看看我输给了谁。我不服。”
“我管你服不服气,我就是喜欢他。”银阙甩开他的手,打算上楼。
双玦扯着她的胳膊,把她按在怀里。银阙拼命挣扎,却怎么都推不开那两只钳子。
“双玦!”
“真是狠心。”双玦说,“明知道我的心,就这样伤我。”
银阙没再折腾了,在他怀里安顺下来。
“我要窒息了。”她闷声说。
双玦松开怀抱。
他昂着头看着银阙,像头站在山顶的狼:“你好歹初恋是我,不能按着我的标准找吗?找个各方面超过我的,我立刻就走。”
“什么叫我初恋是你?我同意了吗?”银阙瞪他。
“你心里同意了。”他说,“我知道。”
银阙气得咬牙。
双玦说:“我想不明白,你怎么会喜欢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
“人家哪儿一无是处了?”银阙真心替学长鸣不平,“他成绩好,人品好,乐于助人,做事靠谱,你跟人家接触过吗,你就这样这样说他?”
听到银阙夸别人,双玦明显不开心,脸黑黑的,半晌才说:
“心疼了?”
“对,我心疼了,我不想听到你说他不好。人家好着呢!”
双玦脸上一闪而过心痛楚。
威风尽卸。
“这些我没有么?”他声音弱下来,“我成绩不好么?我对你不好么?我做事不靠谱么?”
银阙无法回答。
双玦追问:“我哪里比不上他?”
“我就是喜欢他行吗?我想我说得很明白了。我只想让你走。”
“你骗不了我,你喜欢我的,银阙,你是不得已才想让我走。是不是?”
“不是。”
“就算你让我走,不能让我安心得走吗?一定要把我的心戳个窟窿吗?”
银阙不说话。
她喝完酒的大脑有些不受控制,晕晕乎乎之中,差一点儿就要脱口而出:“是,我喜欢你,请你安心上路”。
可她不能说。
说了他更舍不得走了。
他最会骗人。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我们能不能一起解决?”双玦问,“你为什么想过去切割?你想爬什么圈层,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人设,你告诉我。除了做不到让你忘掉那些不开心的事,别的我都可以帮你。”
银阙说:“我没遇到什么,你不要乱想。”
“你不信我。”双玦看着她,半晌才说,“就算我是你亲哥,这个男朋友我也不同意。”
银阙:“……”
“和他分手。你们刚开始,现在分你不会很伤心。”双玦说,“下次找个比我好的,我一定不拦你。”
和他争执“男朋友”的事情毫无意义,这个话题只有一个作用——说违心话,往他心口戳刀。
“我们谈谈吧,双玦,我们心平气和谈一谈。”
*
后院露台上有两把花园椅,椅子中间夹着一个小圆桌。桌子很小,因此两把椅子离得很近,是两人坐下,手刚好能碰到的距离。
花园里有几盏地灯,趴在草丛里,萤火虫一样。
夏日有蚊虫,银阙捧着驱蚊的香薰蜡烛出来。
双玦坐在后院椅子上等她。
他今晚穿着一身黑衣,隐没于夜色,让人一眼只看得到他的脸。他的脸单看还留着些少年气,只是比之前更加轮廓分明。
银阙拉开落地窗,他转过头。
夏日夜晚有些微风,吹得他额前碎发微动。月影婆娑,落了些斑驳,在他的眉眼。
手中烛火一跳。
银阙捧着蜡烛放在桌子上。
“喝酒么?”
“你还喝么?”他微微皱眉。
“我问你呢。你管我干什么。”
他败下阵来:“好。”
银阙转身进屋,红的啤的甜的辣的,抱了一堆瓶瓶罐罐来,把小圆桌都堆满了。她又回去拿了两只杯子,勉强挤在桌边。
“家里这么多酒。”
“睡不着的时候会喝一点儿,买着买着就买了一堆。”银阙说。
“还睡得不好么?”
“一直都那样吧。”银阙给两人倒了酒,自己捧着杯子抿了一口,“没有下酒菜,将就一下。”
双玦没有拿杯子。
“我先跟你道歉,你搬去宿霐之后,我没怎么理你,是因为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他顿了一下,“但的确是我不好。”
“你家里怎么了?”
他沉默半晌:“今天不是说我的时候,也……也没什么大事。再怎么样我都不该疏远你。”
银阙抿了一口酒:“过去的事情了。”
“在我心里是一个疙瘩,我走不出去。”双玦说,“那天把你赶走后,我一直很不安,回家后,不知道为什么,我浑身都痛。痛了两天两夜,痛得满头虚汗,一直掉眼泪,但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