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职业大反派!》
“呜呜呜!”
花烛锦最开始只是干嚎,哭着哭着又想起自己悲惨的人生和看不到出路的未来,干巴巴的哭声里也多了几分真情实感,实实在在的落了好几滴泪下来。
唉!苦啊!苦啊——
那貌美哥儿哭的梨花带雨,绞着帕子时不时睁开一只眼偷看燕欲恕,见他没走顿时哭的更起劲了,衣襟甚至都微微松了点,又抽噎了几声这才像是哭够了,用帕子擦擦眼角,耷拉着红红的眼皮抿着唇挪动了几下,好像真伤了腿一般又跌回原地,坐姿委委屈屈,时不时掀起眼帘看燕欲恕一眼。
这张英俊的面孔,这周身的贵气,这般年岁,这等身份,花烛锦越看越欢喜。
这般人物不就该配一个天仙一般的小郎么?
他花烛锦就是天仙一般的人物!
想到这儿他更加欢喜,眼里都不自觉带了点轻轻柔柔的暖意。
燕欲恕站在那里,他只觉得有意思极了,那衣襟总不能是哭松的吧?坐在地上的小郎抬起眼勾他一下,垂下眼又把勾子藏起来,抬起眼再勾一下,配上那张观音面实在纯洁又放荡,说话动作还有点惹人稀罕的自作聪明。
小馆儿放荡的多了去了,不稀罕。
可眼前这个赫然是个官家子,就是真放荡也得装个贤良淑德出来,谁家教出来这样一个小郎?
那要是没人教天生是这样更是了不得!
烧!
好烧!
燕欲恕饶有兴味的蹲下,径直伸手撩了下小郎身上衣物那层薄如蝉翼外纱,朝他微微一笑,“摔着了?”
小郎脑中“嗡——”的一声,对上这张英俊笑吟吟的面庞顿时头脑发晕,脸也克制不住的红了起来,这秦王真是一表人才,比他之前见过那些世家公子英俊多了,他一个还没出嫁的哥儿,头次这么近对上这种俊杰连话都要说不出来,只能哑着嗓子含糊的“嗯”了一声。
“嗯”完花烛锦就觉得不对,立马坐直了身子收敛了下脸上的表情,安静了片刻或许是觉得过分内敛,再次撩起眼皮用眼睛看燕欲恕。
那张白嫩的面皮透出一点粉,功夫不到家这样就羞答答的,羞了一会儿又强撑出一副姿态来。
燕欲恕几乎要笑出声,他也不拘着自己,想笑就立马笑了起来。
花烛锦呆了几秒,觉得这位秦王实在笑的没头没尾,立马睁眼看他。
这是笑什么?
笑他?
不能吧?
花烛锦满心疑窦,手里的帕子揉了又揉,小心翼翼用眼睛窥他的神色,但除了这人脸上开怀的笑什么都看不出来,他只好先压下心里的疑虑。
小郎眼睛左转右转,满脸疑窦又不敢吭声只能偷偷看他,燕欲恕被他这表情招的坏心大起,瞥了眼自己还在滴血的衣摆往前一凑,此时正正好来了一股风,身上的味被带着往小郎身上跑,燕欲恕好整以暇的在原地看他这下能露出什么表情来。
花烛锦蓦的瞪大眼,随着这位秦王的靠近一股冲天的血气扑面而来,养在家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哥儿哪见过闻过,登时被冲的一懵,随即就打了个哆嗦。
这味儿浓的吓人,像是把人给放干了似的,花烛锦左右挪动眼珠,一下子不敢看这位备受宠爱的亲王了,眼睛没地放儿只好放在他的衣摆,不看不打紧,这一看就发现那身玄色衣衫上血几乎都要透出来。
小郎被骇的魂飞魄散,嘴唇抖了又抖。
这、这、这……?
小郎眼珠子吓的都在颤,燕欲恕低下头,肩膀不自然的抖了好几下,过了好几秒才抬起头虚弱道,“我受伤了。”
小郎被吓的脑子转不动,先是愣愣的“啊?”了一声,反应过来燕欲恕在说什么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要扶他,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喜色。
原来是受伤了。
好啊!他命怎么这么好!
秦王受伤让他在宫里给捡着了!
他高兴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不妥当,咳嗽了两声整理着脸上的表情,做出一副担忧的模样连声哎呦,“怎么就伤到了呢?哪里来的歹人!”
燕欲恕忙低下头又抖了两下,把身体一半的重量直接压在了小郎身上。
这哥儿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脸都涨的通红,先是用一只手搀着,最后实在抓不住这才伸了两只手半拖半拽把燕欲恕往亭子那扶。
燕欲恕故意不配合,看小郎累够呛这才跟着他走,他这么大的个子,废了好一番功夫花烛锦才把他放好,他施施然坐下,看小郎背对着他拿出帕子擦汗整理头发,等他回头这才又做出一副虚弱的模样。
花烛锦想了想直接蹲下了,他又撩了下鬓边发丝,力求把自己最好看的一面展现出来,夹着嗓子,“殿下,我看看伤口?平日在家里我也稍微会点……”
本来还饶有兴味想继续逗弄小郎的燕欲恕被这声音搞的兴致全无,露出一副非常复杂难以形容的表情,喉结动了两下吐出一口气,“不用。”
他哪来的伤给他看?身上这血还是刚才在刑部剐犯人沾上的。
“一会找太医,这是刀伤,你看不来。”
花烛锦张嘴又要夹,刚吐出来一个字燕欲恕就看了过来,那么一瞬间他突然福至心灵,慢慢闭上嘴了。
什么意思……?
花烛锦迟疑着——他声音不好听?
不夹就不夹!夹的他怪累的!这臭男人欣赏不来他的天籁之音!
不对不对。
这不是臭男人。
这是浑身金光闪闪的龙!
花烛锦站起来,他不大甘心,刀伤他确实看不了,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更不想错过这个攀龙附凤的机会,于是干脆坐在燕欲恕旁边,也不说话也不动,就用眼神瞅瞅他。
他不夹燕欲恕那口气就顺了,故意往柱子上一靠看小郎自己着急,花烛锦坐都坐不安分左扭一下右扭一下,他最开始看乐子,看着看着眼神不自觉往小郎那杆细腰上飘,本来就纤细漂亮的腰随着他不安分的动作一会儿变一个样。
如果不是看出来这小郎脑子不大好,他都要觉得这人是在搔首弄姿。
燕欲恕微微一笑,主动挑了话头,“你是我父君请进来参加赏花宴的?”
花烛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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