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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了,前夫哥非要捧红我》

6. 初遇

#目中无人的假唱天才

#Paper Clips天才音乐人虞时假唱

#虞时采访

#虞时受害者

#声浪之战主办方道歉

截至中午,有关虞时假唱的热搜词条已挂了十个小时。但处于舆论中心的本人,此时已经坐在彝族寨子的土楼里,带着墨镜,享受着惬意的阳光,与那些血雨腥风隔绝。

“前几天那个网综,你还是认真考虑一下吧。”电话那头是经纪人Well的声音,“节目体量和平台资源的确和我们的标准差一截,但现在这局面,它是洗去污点最好的机会。一会儿我就把主办方的资料发给你。”

虞时眼皮都没抬,声音懒羊羊的:“身正不怕影子斜,是声浪违约在先,用预录音轨没有通知我们,我的实力,不需要上什么综艺洗白。”

“还敢说这样的话?”Well焦头烂额,“嫌吃的亏不够多?收敛一点你的自信可以吗,宝贝?

“这次热搜,你以前那些自信发言又被翻出来,现在风评几乎一边倒。”

“我无所谓啊。”虞时自出道以来,星途顺风顺水,也因如此,他总散发出一股纯天然的底气,“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我有的是时间起诉。”

“你第一天进娱乐圈?”Well带着过来人的疲惫感说,“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这话听过吗?更何况,这次假唱从旁观者看,已经是铁板钉钉。

“是,我们可以告他们违约,可以花时间打官司,三个月,半年,一年,甚至更久,然后呢?这段时间你上不上舞台?你一出场,别人提的还是那个假唱的。打赢了又怎样?热搜会写虞时胜诉吗?不会。那时候,可能连点水花都不会有。”

Well是业内的金牌经纪人,摸爬滚打二十年,拥有最敏锐的判断力,她很爱惜既努力又有天赋的孩子,所以,是真心希望虞时能一路长虹。

但这次的事情,实在让人窝火。

《声浪之战》主办方私自使用预录音轨,且操作失误,将原本只作为氛围垫底的预录人声轨和虞时的现场麦克风同时推上了主输出。

两轨声音重叠,导致听感浑浊,被观众当场抓包,分析视频和黑稿满天飞。

事后主办方非但不认错,反而骚操作公关,说是因为虞时突发感冒,节目组担心不能给观众带来完美的体验,才选择使用预录的音轨。

此地无银三百两,越描越黑。

“别人的看法,重要么?”

“你无所谓名誉、人气,因为这些你都得到了,但你想过队友吗?想过Paper Clips吗?我不是在道德绑架,这些人可都是你亲自挑选入队的,你得对他们负责。”Well苦口婆心地说。

虞时睁开了眼。

他知道Well在说什么。

事情发酵以后,事态已经从虞时假唱上升到了Paper Clips是个假唱团。

官博下面,是五花八门的声讨:有独骂虞时的,有抵制整个团队的,也有直接喊话公司开除假唱艺人的。

广场上更是清一色的祝Paper Clips一路走好,后面还跟着一排蜡烛和双手合十。

如今的网络社会,极端声音越来越多,团队的风评正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更现实的是,因为这档事,已经有主办方临时撤换了Paper Clips的参演活动,特殊时期,谁都不愿意沾染上是非。

虞时沉默。

这支队伍是他一手拉起来的,那些热爱音乐的人被他聚在一起,这些年的努力和成绩有目共睹。带领团队走向更远的地方,是他身为队长的责任。

Well继续说:“你认真考虑考虑吧,这个综艺你会喜欢的。”

“为什么?”

“一个以民族文化为主题的原创音综。”Well说,“叫,远方的声音。”

虞时摘掉墨镜,坐了起来:“听起来像个纪录片。”

“具体情况,一会儿自己看看。”Well软硬兼施,终于撬开一道口子,语气也温和下来,“行了,我话就说到这儿。既然孙总批了假期,就在楚州好好休息,适当放松,才能有更灵活的头脑。”

“知道啦,Well姐。”

土楼外头的阳光还是很好,太阳雨也叫人心旷神怡。

虞时点开Well发过来的策划书,一字一句认真读了起来。

参与人员基本已经敲定,就差虞时点头。

节目以Paper Clips为核心,以民族文化为底色,打造同团竞技的舞台。

翻了几页,他看到一条有意思的内容:所有参与录制的嘉宾,均可获得投资方赠送的一套“竹之间”装饰品。

竹之间,名字倒是不俗。

他顺手又往下翻了一页,看见张效果图——项链、耳钉、手链,线条灵巧,造型生动,不像一般赞助商赠送的那种生硬的logo产品。

虞时给Well发去微信消息:“这是哪家的子品牌?以前没听过。”

Well很快回复:“昭华珠宝,刚起步,打算借节目试水,听说是个富二代的创业项目。”

“有意思。”

原创音乐竞演,民族文化采风,每期去不同少数民族聚集地……难怪Well会觉得他喜欢。

确实比那些只会装疯卖傻的综艺强。

……

从厦市开车到楚州,两千二百公里,四天三晚。

旅途的最后一站,山路十八弯,再加上断断续续的太阳雨,对常年住在大平原的人来说,简直是一场酷刑。

而季章州,恰好是那个刚从牢笼里逃出来的受刑者。

他的车子在过弯时陷进了泥地里,可怜雷克萨斯轮子空转几圈,彻底趴窝,被嚯嚯一身稀泥,像极了它的所有者此刻糟糕的心情。

他刚和家里人吵了一架。

季章州从小就对艺术就有着近乎偏执的热爱,为此,甚至不惜放弃去里昂商学院的机会,跑去学什么雕刻艺术。

不过,很可惜,他的艺术梦想还是被残忍的现实打破了。

为了整个家族,他不得不选择从商这条道路。

他蹲在路边,点了根烟,他抽一半,风抽一半。这里前不见村,后不着店,什么楚州山美水美人更美,都是狗屁。

正发愁,一阵悦耳的摩托车突突声由远及近,只见发黄的车灯在坑洼的泥路上晃晃悠悠,仿佛随时准备散架。

骑车的是个六七十岁的大伯,头盔陈旧,皮肤黝黑粗糙,后座捆着几把锄头和几个叫不上名字的农具。

大伯也看见了季章州,一把刹车停下来,喊了几句。

季章州一个字也没听懂:“大伯,我的车,开不了了,附近有可以住宿的地方吗?”

大伯凑近,比划着手势,又叽里咕噜说了几句。

季章州神色无奈:“您能说普通话吗?我听不懂。”

大伯乐呵着露出几颗漏风的牙齿,操起不太标准的普通话,一字一顿:“你,跟着我去家里,整点肉,嚯点酒,喏一觉,明天再走。”

他语气很急,是那种热心肠的急。

民风淳朴,但季章州只听懂了一半,连忙摆手:“我不喝酒,也不想大喊大叫,我就想找个地方睡觉。”

“走吧走吧,去家里,整点新鲜菜,自家种的。”大伯根本不管他说什么,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摩托车后座拽。

季章州想挣开,但大伯的手劲大得出奇,完全不像花甲之年该有的力气。

“天黑了,路不好走,等明天,我叫儿子帮你开车。”

“危险,车不能乱停在路边吧?”

大伯回看他一眼,咧嘴笑道:“没事,这是进寨子的老路,只管走马牛羊,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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