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不爱》
罗焱防邱蔓当真像防贼一样。
他在手机上设置了提醒,开会开到一半,手机上弹出“有访客通过密码验证进入”,像是暗器弹在他的太阳穴上。
访客?
他不喜欢这个系统的说法。邱蔓只能是女主人或者贼,绝对不能是访客。
努力工作是为了往上爬。
往上爬是为了自由。
自由是为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所以罗焱努力工作五年就是为了今天一句话中断会议,而他的理由就是:“家里进贼了。”
邱蔓在家中迟迟才想起自己是来干嘛的,赶紧把行李箱找出来,打开,摊在地上,再赶紧打开衣柜,也顾不上挑挑拣拣,大把抓地在行李箱里越堆越高。
白瞎了罗焱将她的每一件衣服——除了睡衣之外,都打理得整整齐齐,原本在衣柜里能列兵。
衣服堆到一半,她又开始堆护肤品。
五百块的衣服包裹三千块的精华,也算她拎得清。
饰品也要包一包。
但女人注定会被亮闪闪的东西吸引,邱蔓不知不觉将项链、耳饰、戒指……摆了一床,越看越欢喜,说到戒指,领头羊非罗焱送她的钻戒莫属。
三克拉的钻戒,不适合她这个上班族日常佩戴,大多时候都放在保险柜里。
她打开保险柜,拿出钻戒……
她想起罗焱送她这么大颗的钻戒时,她只顾着被闪瞎狗眼,根本没想过他对于“合作”的诚意会不会太高了,也没想过有朝一日“合作”结束,这么贵重的礼物该不该退还。
她的潜意识根本没想过和罗焱分开。
罗焱进门后,看到邱蔓的两只鞋子一正一斜地摆放。她脱鞋向来这样,左脚正着,右脚斜着。有一瞬间他忘了他是来捉贼,只当是平平无奇的某一天,她下班比他早。
站在玄关处,罗焱看客厅没有邱蔓的踪影,看不到卧室和书房,但四处鸦雀无声,不能不怀疑他还是来晚了,她潜逃了,鉴于她的鞋子还在,她大概是跳窗。
罗焱心灰意冷地往里走,先后映入他眼帘的是打开的行李箱上长出一座大山,以及打开的保险柜前蹲着一个石化的背影。
邱蔓有关钻戒的回想,是被罗焱的开门声打断的。
她宁愿是进了贼,也不愿是罗焱将她瓮中捉鳖……
进了贼,她殊死搏斗就是了。
要是罗焱,她可如何是好?
邱蔓缓缓回过头,看到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的罗焱,希望破灭。
而罗焱看到此情此景,尤其是看到邱蔓还在鬼鬼祟祟把钻戒往兜里藏的模样,只能说是捉贼捉赃了。
“放下。”罗焱开口。
邱蔓如梦初醒,将钻戒小心翼翼放回盒子,再不以为意地将盒子丢回保险柜,腾地站起身:“我就是再确认一下真假。”
罗焱有怨气:“假的,玻璃的。”
“呵呵。”邱蔓捧场地笑笑。
罗焱对邱蔓越看越忍不住想收拾她,只好将目光落在她的行李箱上。
邱蔓若无其事,但异想天开地想把一座大山压扁,将距离严丝合缝还有十万八千里的行李箱盖压了又压。
罗焱重申:“我说放下。”
“这些是我的东西。”邱蔓理直气壮。
“难道钻戒不是你的东西?”
“钻戒是你让我放下的!”
“对。”罗焱也有蛮不讲理的时候:“这些,我也让你放下。”
“我就不!”邱蔓继续和行李箱作战。
罗焱走到她身边:“你拿走这里的任何一样东西,我都会报警。”
“你报吧!”邱蔓站直了虽然也比罗焱矮一大截,但仰着下巴,在气势上更胜一筹,“你让警察来评评理吧,我们是夫妻,你把我当小偷?”
“夫妻之间就不能存在财产纠纷?”
“不能!夫妻就是一体的,我的是你的,但你的都是我的,所以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我的!”
“谁规定的?”
“我规定的。”
好好好……就是比谁更蛮不讲理是吧?
罗焱再接再厉:“那你把我也带走。”
四目相对,剑拔弩张之下两个人都在克制,克制之下是情愫暗涌。
两个人见不到对方时,都会难受。见到了,却大相径庭。罗焱难受但正义,他自知什么都没有做错。邱蔓难受且邪恶,她自知大错特错,却还没有意识到一错再错。
邪恶终究战胜不了正义。
邱蔓逃兵似的蹲下身,将几乎双倍于行李箱容量的行李往外丢:“装不下!”
也算是一语双关——我连几件衣服都带不走,怎么可能带走你这个钢筋铁骨的大活人?
“哪里装不下?”罗焱轻轻松松把蹲作一团的邱蔓扔上床,抓住她被床垫弹得舒展开的时机,压上去,“是箱子,还是这里装不下?”
这里。
他的右手覆在邱蔓的左胸前,这里势必是指代心里。
邱蔓的身体比思想更快一步接收到罗焱的攻势,身体先让她哼了一声,思想才姗姗来迟地对峙:“我心胸宽广,有什么装不下的?”
为了方便“作案”,她今天穿的是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
宽松却方便了罗焱的右手如入无人之境。
他说:“我不信,我再摸摸。”
邱蔓想质问罗焱。
心胸宽广是只要把手伸进衣服里就能摸出来的?!
她开口却是:“别!别……出去!”
连在一起就是“别出去”。
好一个双重否定表肯定。
罗焱不可能放过这个曲解邱蔓的机会:“那再进去,好不好?”
根本不是询问。
他边说边更进去一层。一共就只有T恤和内衣两层。假如他的手是仪器,这样是真能像做心电图一样查查她的心胸到底是宽广还是狭窄了……
邱蔓想推开罗焱——哪怕不在同一个量级,象征性地推一推至少算表态。
她抬手却是捂住了自己春心荡漾的脸。
“说话,”罗焱要答案,“是不是这里装不下我?”
邱蔓摇头。
罗焱耐心:“摇头是什么意思?不是?还是装不下?”
邱蔓还是摇头。
罗焱失去耐心,指间对邱蔓的顶端用力:“把手放下。”
“呀……”邱蔓本能地叫了一声,露出上半张脸,双眼雾蒙蒙,“我没办法看着你说话。”
罗焱要非黑即白的答案:“我不懂你含糊其辞的意思,你只要说,想看我,还是不想看我?”
“想看,”邱蔓着急,“但我的眼睛和嘴巴不能同时工作!”
“分居”这段时间,她比罗焱着急得多。
不同于罗焱对她细水长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