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恒没说行也没说不行，他道，“您放心，警方不会冤枉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那就好，那就好，二位慢走。”

走出医科大学的门，黎厌枫问，“组长，您觉得邵博明是无辜的？”

“不好说，刚小樊来电话了。”卓恒将樊朔和虞晴的调查结果说了出来，从动机来看，姜敏动手杀人的可能性比邵博明大多了，也紧迫得多。

思考片刻，卓恒道，“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咱们去第二医院调查，早上八点医院门口集合。”

黎厌枫表示没问题，高高兴兴地钻入门口等着的阿尔法罗密欧。

和南婷确定关系后，黎厌枫就住进了南婷的大别墅，嗯，另一套别墅，不是夏钰明死的那个。

正好别墅离医科大学不远，南婷今天不用直播，就来接男友下班，顺便约会。

卓恒笑着摇摇头，招手打了辆出租，回家吃闺女准备的晚餐。

翌日早八点，卓恒、黎厌枫、樊朔和虞晴在第二医院正门汇合，卓恒和黎厌枫负责询问当年邵博明在急诊科的医生同事，樊朔和虞晴负责询问护士。

医院的医生、护士跳槽的不多，尽管事情过去近二十年，依然找到不少认识邵博明的人。

樊朔和虞晴询问的这位胡姓护士是和邵博明一同入职的，提起邵医生，胡护士忍不住好奇，“没想到二十年了还有警察来问邵老师，怎么，是不是当年搞错了，邵老师根本没杀人？”

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了，看来邵博明给大家的印象不错，所有人潜意识里都认为邵博明不可能杀人。

虞晴问，“有一件案子牵扯到邵博明，我们才来医院了解下情况的。能说说邵博明在医院期间的表现吗？”

胡护士正要开口，救护车上下来一位需要抢救的病人。

作为急诊科护士，胡护士第一时间跑过去，又是心脏复苏，又是人工呼吸的，不到三分钟就累得气喘吁吁。

好在有惊无险，病人有了气息，被送去手术室，胡护士喘着粗气过来，“不好意思，久等了。”

“没关系，救人重要。不然咱们进去坐着说？”虞晴提议。

“行，我得缓缓。”胡护士领两人进入一间办公室，坐下后喝了一大杯黑咖啡，这才道，“行了，可算是活过来了。您刚才是想了解什么来着？”

虞晴重复了一遍问题，“邵博明邵医生在医院期间表现如何？和同事、病人相处得怎么样？”

“这个......”胡护士犹豫片刻，开口道，“不满您说，虽然，虽然邵老师杀了人，可他在医院的时候表现真的很好的，和医生护士相处都特别融洽，同事关系没得说。

对病人也特别关心，很多送来急诊的都是老人嘛，有时候不免啰嗦，拉着医生护士说个不停。

很多人都没耐心听的，邵医生每次都能认真听完，还微笑地给病人讲解安慰，有时候还自掏腰包给客人买营养品，真不像能杀人的。

当时警方来医院调查邵老师，所有人都不相信他杀人，真的，还有病人跟警察求情的，大家当时都怀疑警方抓错人了。”

说着胡护士摇摇头，一脸可惜。

记下对方的话，虞晴继续问，“我们调查到，98年8月末9月初左右，医院给邵博明放了假，请问原因是什么？”

“不是放假，是停薪留职。我记得八月初的时候，邵医生就开始魂不守舍的，有几次抢救还差点儿出事故，主任骂了他几次。

可直到八月末，邵医生还是没调整过来，主任便给他办了停薪留职，让他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再来上班，没想到......”

说着摇摇头，一脸可惜。

虞晴追问，“那邵博明魂不守舍的原因你知道吗？”

“具体不清楚，可大家都猜邵医生是失恋了。”

“邵博明的恋人是谁？”

胡护士摇头，“没见过。”

虞晴问，“那你们判断邵博明恋爱的依据是什么？”

胡护士说，“当年是98年，医院每年还会组织联谊会，解决职工的单身问题。有医生就拉着邵老师参加，邵老师每次都拒绝，有人调侃邵老师名花有主，邵老师听说也没反驳，还笑得特甜蜜，不是恋爱了是啥？”

虞晴点点头，想到昨天卓恒问到的线索，继续问，“邵博明工作期间，有什么人来看过他吗？或者他特别关注过某些人？”

“没有吧，邵医生跟大家关系都差不多，什么人来看他......”

胡护士回忆片刻，不确定道，“我记得邵医生好像去心脏外科那边看过病人，不过关系应该不太好，看过之后邵医生心情就不怎么好了。”

虞晴追问，“您知道那位病人是谁吗？”

胡护士摇摇头，“不知道，我没问，不过住院记录里应该有。”

“那这件事具体发生在什么时间还记得吗？”

“应该是98年八月初吧，具体几号不太记得了。”

又问了几个问题，樊朔和虞晴便不再问了，卓恒和黎厌枫那边的询问工作也到了尾声。

据医生们反馈，邵博明和其他医生的交往并不多，大家普遍反映，在姜海涛一家被杀前，邵博明的情绪已经不对了，几次抢救差点儿出事故。

急诊科主任甚至因此给邵博明放假，可见情况之严重。可邵博明情绪不对劲的原因却没人知道，有人猜失恋，可恋人是谁又一问三不知。

好在虞晴这里还有个值得追的线索，卓恒带三人去找了医院档案室，98年的入院记录还是纸质版，四人找了两个多小时，才找到当年八月初在心脏外科住过院的病人名单。

将所有名字和身份证号都发给何潮，四人这才疲惫地走出第二医院。

随便买了些午餐，回到凤台分局时，何潮已经将住院病人的户籍信息调了出来，其中一位姓鲁的中老年男性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老人名叫鲁建国，儿子叫鲁斌，和邵博明同龄，初中、高中也在一个学校，大学时鲁斌读了外省大学经济系，和医科大学临床学院院长提供的消息吻合。

让何潮将鲁斌的详细信息调出来，卓恒询问了孟阳、乔兰二人的调查结果。两人负责调查钟大夫诊所的另两名护士孔琪和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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