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尊她追星成功了[女尊]》
他本就体质偏弱,这些时日心神不宁,夜夜睡不安稳,身子早已亏空。
此番急火攻心翻涌而上,使得他眼前一黑,径直晕死过去。
宁崇礼面色一沉,“小辛,去请大夫。”
“是!”
次日深夜,府中四下寂静无声。
宁承训趁所有人熟睡,背着一个包袱,打算从后院小门悄然离府。
这条出逃路线,他特意探查过,自认万无一失。
可刚拐过回廊,一道熟悉的身影静静立在路中,将他的去路彻底封死。
“大、大姐……”宁承训僵在当场,心底一阵慌乱。
“想好了吗?下次就不是罚跪关禁闭这么简单了。”宁崇礼语气平淡。
“大姐…她…于我有恩……”宁承训支支吾吾,他是真的怕大姐一句不准,将他困在府里。
宁崇礼将他眼底的焦灼执拗,与担忧尽收眼底,终究放缓了语气:“我不拦你,也不逼你,去或留,你自己决断。”
宁承训长舒一口气,高悬的心总算落了地,面对长姐的目光,他鼓起勇气坚定道:“大姐,我想好了,我必须走。”
宁崇礼静静凝望他片刻,终是轻叹一声,松了口:“出门在外,万事谨慎,保全自身为上。”
“知道啦大姐!”
宁崇礼不放心的郑重嘱咐:“路上若撞见仙门与魔门缠斗,切记不可卷入其中!”
宁承训此刻满心满眼都是雨筝的安危,虽不解仙魔两道为何在这个节骨眼开战,仍是连连点头,悉数应下:“我都记下了!”
待他彻底走远,宁崇礼眸底的温情褪去,冷声低唤:“十一、十五。”
两道黑衣蒙面身影瞬间自暗处浮现,单膝跪地:“属下在!”
“暗中护好少爷,有分毫损伤,唯你们是问。”
“是!”
宁承训出了宁家后门,夜风凛冽扑面,不免打起寒战。
他攥紧掌心那枚裂纹玉简,玉身的热度已退,可心底那根名为担忧的刺,却越扎越深。
回头望了一眼宁家高耸院墙,身后果然无人追来。
深吸一口气,他毅然转身,义无反顾踏入夜色。
顺利出城后,他立刻取出宁崇礼暗中塞给他的宁家秘制飞行玉符。
此符造价极高,飞行速度极快,却极耗灵力,宁式一族的修士惜如珍宝,轻易不肯动用。
可此刻他半点顾不上心疼,唯有此器,能让他以最快的速度抵达谷底,遂倾尽体内所有灵力尽数灌入玉符之中。
灵光骤亮,玉符稳稳托着他腾空而起,破空疾驰,直奔谷底方向。
长风猎猎,吹得他睁不开眼,衣袍翻飞作响,他心中焦灼万分,一路开了全速疾驰,半点不肯停歇。
宁承训行至半途,浑身酸软乏力,再也支撑不住,只能落在一座小镇短暂落脚。
说是歇脚,实则灵力耗尽,迫不得已停下调息。
他寻了间街边简易茶摊落座,点了一碗清水,耳朵却不自觉地捕捉着周围的谈话声。
“……听说了吗?魔门出动三大圣将围攻了霜凛圣尊!”
“什么?不是都在传圣尊已坠崖身亡了吗?还有什么仙骨的说法,怎么又跟魔门打起来了?”
“是有此事,不过那是诈死脱身之法!说是魔门深挖许久,才查到圣尊一直隐于谷底!”
“哎呦!那魔门出动三大圣将,是铁了心再取圣尊性命啊!”
宁承训手一抖,碗中清水洒了出来,耳边的议论还在继续,字字诛心。
“那一战打得是天昏地暗,惨烈至极!圣尊那会儿还昏迷未醒,就惨遭魔门突袭,根本扛不住!”
说话的是一身草莽装扮的女子,刻意压低声音,语气惋惜又凝重:“最惨的还是圣尊大人的二徒弟,听说被吞噬圣将汲无生生抽走好几层修为,又挨了一记重掌,当场不省人事了!”
流言越传越离谱,越说越吓人。
什么“雨筝被吸干了灵力,变成了凡人。”
还有什么“雨筝被打得只剩一口气”,
宁承训手指攥紧,越听越慌。
“哎哟,那岂不是……”
“谁知道呢,那种伤,怕是熬不过这几天了……唉。”
宁承训的脑子嗡了一声,整个人彻底僵住。
重伤昏迷,不省人事,熬不过这几天……
无数种最坏的结果涌入脑海,连传言是否为真都忘了深究,他完全不敢深想,更不敢细听。
“哐当!”
木凳被他骤然起身带倒,刺耳声响惊动了路人。
众人齐刷刷侧目看来,他却全然不顾,胡乱丢下几枚铜板,转身疯一般冲出了茶摊。
心神大乱之下,脚下一个踉跄,他被路边碎石狠狠绊倒,重重摔在地上,眼眶控制不住的泛酸,随手抹了一把,爬起来拍拍土,继续狂奔。
他死死攥紧掌心玉简,声音颤抖哽咽:
“你不会有事的……雨筝,你一定不会有事……千万等我!”
片刻后,他狠狠擦干泪痕,眼底只剩执拗与急切。
明明灵力尚未恢复,身体依旧疲惫不堪,可他一秒也等不了。
强行催动玉符,再度腾空,日夜兼程奔赴谷底。
途经一座无名小仙门山门,门口数位修士正神色凝重议论着什么。
“……什么?魔门招兵买马都买到我们这地界了?!”
“师尊,消息来源尚未查证,未知真假,大师姐已经带一队人去查了。”
“仙盟大会在即,若魔门在这个时候招兵买马,其心可诛!查证属实,速来报我!”
“是!”
不论是仙门纷争,还是魔门阴谋,他通通无心过问。
加之大姐先前严令禁止卷入仙魔争斗,他更是半点不做停留。
一路强行透支灵力,使得玉符的光芒愈发黯淡,几近熄灭。
终于撑到极限,他重重落在密林之中,靠着树干急促喘息。
低头看了看玉简,裂纹还在,没有新的变化。
“再等等,就快了!”
与此同时,灵墟谷底木屋。
霜凛意识苏醒过来时,眼皮依旧沉重,睁开眼,便见乔凡伏在床边沉睡。
他将脸颊枕在臂弯,呼吸轻浅绵长,眉头微蹙,似是睡梦中亦藏着忧思。
平日里跳脱傲娇,爱怼爱说笑的少年,此刻安静熟睡,温顺又乖巧,与平日模样实在判若两人。
晨光从木窗棂漏进来,温柔洒在他侧脸,将他那几缕碎发染成淡金色,更添了几分干净澄澈的温柔。
霜凛静静凝望一阵,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拂开他额前凌乱碎发。
指尖触到他的温热肌肤,少年平稳的呼吸扫过她手背,微微发痒。
乔凡睡得极沉,分毫未动。
霜凛撑着手臂坐起来,身上的被子滑落,她垂眸看看自己,再看向床边熟睡的人。
这人就这么守了一夜?难怪这会儿睡的这么熟。
她轻手轻脚下了床,俯身一手托背,一手揽膝,掂了掂,怎么比之前抱他的时候轻了些?随即,稳稳将熟睡的乔凡抱回床榻。
乔凡的头靠在她肩上,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霜凛细心替他盖好被褥,静静伫立看了片刻,方才转身取过外袍披上,轻步推门而出。
一出门,恰好迎着雨笙端着药碗走过来,看见她,雨笙怔愣一瞬忙问:“师尊?您怎么就起来了?”
“暂无大碍,放心。”霜凛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我有事需出谷去。”霜凛把碗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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