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rd与八卦之神的关系是?》
谢平忧有几分呆住了,等她回过神来,马上就蹙起了眉,换上审视的目光打量面前这张脸。
标致得过分,不知道他在娘胎里的时候究竟是怎么给自己捏脸的,五官在他脸上起到一个构成,而不是镶嵌的作用。
并且他显然知道自己极富外貌优势,不慌不忙地接住谢平忧目光,对她报以微笑。
谢平忧面上微微刺挠,撇开了目光,低头去看怀里的小婴儿——小月龄的孩子一天一个样,哪怕她不久前才在大嫂闺房里见过,这会儿却也惊奇地重新发现:跟大哥长得真像!以后必定是个窈窕淑女。
这可不是因为自家孩子怎么看怎么顺眼,谢平忧能这么想是有依据的。
想当初谢元初一家人也算是京城里出名的“卡颜局”家庭,从老到小找不出一个长得丑的,尤其她二哥,光靠脸就能混个锦衣玉食,从前大哥在家里管教他,要他年纪轻轻别做浪子,他还引以为傲地挺胸说:“大哥,须知老东西和丑八怪是做不了浪子的。”
大哥急得抄起毛笔抽他,俩人在慈济堂放学后的夕阳里你追我赶,谢平忧想起那画面,忽然脸色一僵,心情灰败下来。
寇定看出她情绪不高,十分博爱地想要哄她开心——于是扶着桌沿跌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故作吃惊地看向老鸨:“柳妈妈,不是说周大夫来挽月楼给姑娘们看病都一年有余了,怎么我从来没听若霜讲过周大夫竟是这般人物?”
柳贞娘没接住戏,晕头问:“什么人物?”
“天上有地上无,人间少见梦里难寻,比你楼里的那些芳华绝色也不遑多让啊!”
“哎哟!瞧您这张嘴!”柳贞娘被逗得转过脸去捂嘴发笑,“周大夫从来只行医坐诊,不爱讲闲话的。”
说完,她又马上扯了扯谢平忧的袖口,打了个补丁道:“周大夫,我可不是说您无趣啊,您是正经读书人,楼里的姑娘都知道,不敢打扰你精进的,其实,她们背后都爱你爱得紧呢!”
“是吗?”寇定兴致勃勃地转头送上耳朵:“都有哪几位,说来我也听听!”
谢平忧要不是怀里抱着个婴儿,恐怕马上就要站起来离开这是非之地了,哪儿有当面八卦别人的?这俩人也真是做得出。
“好了好了。”她紧急打断,把孩子小心翼翼递给老鸨:“柳妈妈,麻烦您再照顾这孩子一会儿,我想和这位公子借一步说话。”
“啊?”柳贞娘看了一眼寇定,得到对方默许,点头揽过襁褓出门去了。
她带上门的一瞬间,谢平忧便松了口气——孩子抱在手里跟颗定时炸弹也没什么区别,转过身来面朝着桌子,伸手够回来茶壶,给自己斟了满满一大碗。
举头牛饮。
寇定右手握拳,撑着太阳穴大剌剌盯着她看,眼神里满是欣赏和怜爱。
他眼中有三千尺的桃花潭,纵使是谢平忧这种心如磐石的铁树也禁不起长时间泡在潭水里,她duang~一声放下茶碗,将脸摆正了,明晃晃看着对方,示意他有话说话。
“小周大夫,有没有人说过你男生女相?”
谢平忧嗤笑一声,反问他:“有没有人说过你女生男相?”
寇定架起二郎腿,也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碗茶,毫不在意地笑道:“我可是如假包换的真汉子。”
谢平忧无语至极,反而一截一截地笑出声来,摇头道:“果然都一个样。”
“什么?”寇定好奇道。
“没什么。”谢平忧心说,古往今来的男人都一个样。
“你千方百计找我来,就为了道个歉吗?”她清了清嗓子正经问。
“当然不是。”寇定挑眉,扣了扣桌面,一桩一桩地给她细数:“小周兄弟,你意气用事强闯县狱,是我在满城戒严里救了你一命,你舍弃心血乱抛手稿,是我劳心劳力地将它捡回来装订好交到你手上,你为谢家后人赴汤蹈火,我……”寇定指着门外,语重心长地说:“我都把孩子要回来塞到你怀里了,凡此种种,怎么可能就为了道个歉呢?”
也对,谢平忧皱眉看着他,心说蓝颜祸水,此人都长成这样了,怎么可能还拥有八十分以上的道德水平?自己还是高看他了。
人是好人,医术也高明,就是脑子有点儿转不过弯来,寇定叹口气,同对面的“呆”妥协,直白说:“周大夫既已无容身之所,要不要考虑来我府里做事?”
原来是boss直聘来着,谢平忧垂下眼睫,左右后槽牙轮流咬起了腮帮子,忽然,她心中一惊,骤然掀起眼盯住了对方那双桃花眼。
我盯!我盯!我盯盯盯!
不是吧,片刻之后,谢平忧绝望又震惊地败下阵来,她的金手指失灵了?
要知道读心是她的被动技能,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所有人的身份履历、爱憎喜好在她眼里都是透明的,她常常陷入“这世界好吵,需要主动开启屏蔽模式”的烦恼里,习惯了见到人的第一眼就看穿对方,并认识到大多数人的本质其实都经不起一窥,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多研究研究病理呢!
因此摘下蒙眼的手帕这么久过去了,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看不透对方。
“你是谁?”她内心的波涛起伏不允许她再组织一段礼貌啰嗦的古代汉语。
寇定啪一下,扇子尖甩向自己,讶异道:“我?夏寒没同你讲吗?”
谢平忧平静地摇头:“我没问。”
好一个好奇心为0的反社会人类。
寇定哭笑不得地撇开脸,展开扇面慢慢扇风道:“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怀恩侯之子寇定是也。”
“寇定?”谢平忧默默在脑中搜索了一遍与怀恩侯有关的记忆,几秒后翻检出一个泛黄的名字:“你是镇北大将军寇丹的儿子?”
“正是。”
“寇丹的儿子……”谢平忧犹豫了一下,接着问:“不是个病秧子吗?”
病秧子还是委婉的说法,谢平忧多年前就听谢府的女人们八卦过,说怀恩侯功高震主,圣上为了挟制他,勒令他将独生幼子留在京中为质,自己远赴漠北前线。偏这独子又先天不足,娘胎里带病,养在深宅大院里,风怕吹了,雨怕淋了,全府上下娇花似的捧着他,他还动不动就闹出场大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