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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她二嫁后,探花郎醋满京城!》

3. 再嫁探花郎

赵玉书睨向宋砚,满脸不悦。

团扇偏过脸颊刚要落下就被眼疾手快的陈嬷嬷再度遮住面容。

她有些不开心的转眸看向嬷嬷,神色嗔怪,竟有些小女儿般羞俏。

宋砚看的出了神。

只是一双眼睛,就像会说话般灵动,竟激起了他想往下窥探的心思。

陈嬷嬷握住赵玉书的手腕,放稳后才道:“殿下,大婚之日,所做之事都是有讲究的,跟着老祖宗留下的规矩来走终归是没错。”

嬷嬷硬生生将不情愿的赵玉书牵至铜镜前坐着。

已从宫女手中接过鬓梳的宋砚站到她身后,那鎏金凤冠下墨发被梳洗的整整齐齐,宋砚一时竟不知从哪落手。

赵玉书等的难耐,团扇贴在脸上转头,眸子上扬,正巧撞进了低头看她的宋砚眸中。

他神色极为清冷,目光却宽和周正,好似脾气很好的样子。

“以探花郎的才情,不会连个鬓发都做不来吧?”她出言讥讽。

宋砚没听清赵玉书在说什么,眸光钉在她那雪白的脖颈。

她说话时微微露出的下颚光洁微尖,光线透过琉璃窗柩落在她的脸上,娇俏的紧。

这就是他的夫人。

京城人人传言,长公主善妒跋扈,没想到会生的一副灵动眼眸。

陈嬷嬷害怕宋砚生气,轻轻在赵玉书腰腹碰了一下,示意让她别再乱说话。

随后才将目光转向男人,教他道:“驸马爷这是头一回,不懂也情有可原,就轻轻用梳子碰一碰殿下的头发,意思到了,点到为止即可。”

宋砚照做,赵玉书却小声嘟囔,“一回生二回熟,等他下一次成婚就什么都知道了。”

陈嬷嬷想安慰自己,赵玉书说话小声,驸马爷肯定没听到殿下说什么,一转头便看见驸马爷那拿着梳子的手抖了下。

“……”真是造孽呦,殿下怎么如此不知分寸。

宋砚不仅听到,还听懂了。

马上过门的妻子,竟在心中期盼着他下次成婚可以知晓拿着鬓梳如何使用?

她就是没打算和自己一生一世,探花郎有些气恼。

他循规蹈矩,祖上有规矩,一人一生只一妻,所以宋砚并不打算因为陛下赐婚之人不甚合他心意而改变,无论他这个妻子多么跋扈,多么善妒,多么难缠,他都会尽量一心引导她走上正途。

而不是用和离来解决问题。

一切准备就绪,喜娘、宫女围在宋砚和赵玉书身旁,将红绸放置两人手中,嘴里说着吉祥话,簇拥着要把人送出公主府。

赵玉书眸子狡黠,眼睛一弯“哎吆——”一声,远处的珍桃立马冲了过来,可她手还没落到自家公主身上就被人捷足先登。

宋砚嘴角含笑接住赵玉书。

他鬓发乌黑如漆,侧脸如玉,微微垂眸一副不解模样,“公主这是哪里不舒服?”

他那扶在赵玉书腰间的大掌力度加重。

赵玉书微微蹙眉,又痒又麻的感觉从她腰腹传来,宋砚手掌很大,骨节又长又硬,只轻轻摩挲几下就让人觉得有些受不了,红了双颊。

她干脆破罐子破摔演了起来,咬住下唇,眼眸带翘:“不知怎么的,这脚腕突然有些痛意,恐怕走不了路了,倒不如让人将轿子抬到院内,驸马意觉如何?”

赵玉书看似体贴的给这个马上要迎自己进门的夫君出了个主意。

实则,等轿子抬进来,就会错过吉时。

到时候她若和探花郎不合适,也好有个地方嗔怪,去宫中和陛下闹一闹,无理取闹也有个由头,才不至于弄得自己太过难堪。

陈嬷嬷自然知晓自家殿下是个什么德行,赶在探花郎前头先急起来,她那双似枯树皮般的手点下赵玉书手臂,靠至她耳边,将声音压得极低:“殿下莫要胡闹了,这晨起还能跑能跳,怎么偏得这会崴了脚?再耽搁下去吉时要误,会不吉利的。”

赵玉书却不以为意,偏头看向宋砚。

轻轻摇着手中团扇,赤红喜服耀眼夺目,也不及她眸中星光一点,她悄声问宋砚:“本宫问的是你,怎的,本宫的问题很难回答吗?”

陈嬷嬷无奈叹气,知道自己多说无益,只能将神色落在这位驸马爷身上。

“微臣自然要以公主凤体安泰为首。”

宋砚一手揽着赵玉书的腰,动作缓慢珍重的将人扶起来。

他舒展衣袖,站在窗边,落至赵玉书的眼里便是迢迢风姿,利落矜雅。

如明珠生晕,引得身旁的宫女频频回首顾望,又羞涩不已。

赵玉书冷哼,心想生的好看便是祸水,一动不动就能引得女子倾心,婚后定也是个不老实的。

至此,赵玉书闹起来丝毫无愧,吩咐道:“嬷嬷,既然驸马爷这么疼我,那还不快快去让人将轿辇抬进来?”

赵玉书话音刚落,就被宋砚抬手打断。

她以为这位驸马爷终于忍不住想要发怒,心中高兴的紧,甚至狠狠期盼。

驸马闹得越凶,来日她想要和离时,底气便越足。

宋砚那双眸子沁了冰霜般冷,唇角却依旧含笑,眼神定在根本藏不住自己情绪的长公主身上,缓慢开口。

“无需将轿辇抬进来,微臣可以做公主的腿。”

那嗓音沉缓,似郑重誓言。

赵玉书瞳仁微微放大,视线聚焦在宋砚身上。

呆愣震惊。

他什么意思?

不过一瞬,男人便托着她的屁股往下一滑,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宋砚身形高大,抱起她来就像是随手从路边裹了只小狗一样,既随性又自然。

屁股上还残留丝丝温热,赵玉书何时被人这样动手动脚过,气的双颊和耳尖瞬时红了起来,也顾不得团扇掩面,那双浅眸盛满怒气瞪着宋砚。

气急败坏道:“探花郎好一个伪君子,本宫这还没同你拜天地,就忍不得了?”

宋砚将人颠了颠,低头便能看见赵玉书那张艳丽至极的脸,晃了下神便疾步向前,后面众宫女嬷嬷提着裙摆跑起才勉强跟上。

“公主年长微臣几岁,应当知晓男子在微臣这个年纪如虎狼般,对自己即将过门的妻子隔着锦缎肌肤之亲,微臣不觉有何不妥。”宋砚眸色平静,无视在他怀中胡乱挣扎的赵玉书。

赵玉书不服,低声在男人耳边咬着:“娶了本宫,算你倒霉!往后本宫不仅不会给你纳通房小妾,就连家中钱财也需由我掌管,阖府上下须以我为尊,就连你那老母亲,也必须听我言,办我事。”

宋砚双臂紧紧禁锢女人,步履毫不停歇,长公主府院落颇大,她又凹凸有致,不算轻快,这人抱着她走了这么长一段路,竟不见丝毫喘息。

想来体力不错。

“无妨,微臣有公主一人便能解决需求。”

“……”默。

赵玉书对于宋砚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虎狼之词这件事有点费解。

成婚前,她有去打探过这位探花郎,据说他苦心研读,身边从未有过女人,也不至风月场所,俨然一个书呆子。

原本赵玉书是想用好色浪荡、口无遮拦,让宋砚对她厌恶,能在大婚之日对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最好是在满堂宾客之上对她不敬。

这样她也好有理由去陛下面前闹一闹,好为以后和离做准备。

可这人不仅不恼不怒,甚至还把她想说的话说完了?

赵玉书忍不住强调道:“你也不许碰我。”

宋砚听到这话微顿,唇角高扬手轻轻一松,赵玉书那原先只是虚搭在他脖颈处的小臂便紧紧缠了上来,他只觉胸膛倏然热了起来,有个柔软的东西在他走动间颠来颠去。

“宋!砚!”

“公主不是说不给碰吗,怎么还主动贴上了?”宋砚话语掺笑。

赵玉书气的双颊骨翘,玉齿磨得咯咯作响,舌尖顶住下颚,气道:“你给本宫等着!”

离殿外越来越近,外面迎亲队伍一听声音立马锣鼓起奏,琴瑟和鸣,几名车夫合力将八人抬的轿子压下,上面红色流苏被金线裹住,底下垂着枚上好的玉雕。

众人见公主是探花郎抱着出来的,个个唏嘘不已,等在门口的喜婆也笑意满满,将事先准备好裹着金皮、银皮的砚台放至轿边。

宋砚将赵玉书放了上去。

喜婆扬着红帕,唱道:“前有麒麟帮引路,后有凤凰送吉祥。左脚踏金右踩银,今朝嫁得如意郎,夫妻恩爱万年长!”

宋砚带来的小厮在给喜婆银子的时候一脸心疼。

再观赵玉书这边,珍桃没心没肺端着一盆金瓜子撒了起来,那喜婆直接将小厮给她的银子丢了,好腾出两只手去接金瓜子。

一时场面热闹非凡,小厮长春幽怨的看向自己大人。

宋砚点头示意,让他将银子收起来。

长公主既然想展示一下自己的财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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