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我好喜欢你——要更喜欢你

你坐在许久没来的小屋子里，原本眼前站着的是戴着眼罩，周身气质非常成熟的悟。见到他的第一眼时，你便猜出那一定是原本世界的悟，他寂寥落寞的气质根本无法遮掩，你甚至不知道应当作何反应。

而此时此刻，你的视线被黑色包裹，熟悉又心安的无下限又一次隔绝世界，你们一同挤在狭小又无限的空间中，享受着只有你们彼此的心跳。

你知道，当他消失的一瞬间，属于你的悟就会毫不犹豫地抱紧你，恨不能将你刻入骨髓。你觉得你的脖颈湿乎乎的，也许是悟呼吸时喷洒的热气，然后在你的颈侧凝结成水珠。你也忍不住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一片痕迹。

真的，你真的好想好想将他藏起来，用世间最柔软的绸缎包裹他，再躲进一处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你从未觉得自己会如此共情魏尔伦。

晶莹的月光冰冰凉凉，把夏夜笼罩上清透薄纱，你伸手搂住悟的脖颈，踮起脚来，用力吻住他的嘴唇，柔软又炽热。他的温度一点点蔓延向你的心脏，化作一池温泉，将你不知不觉煮透，即便你后知后觉地想要逃跑，却也只能手脚无力地滑落，扒不住壁岩也起不了身。

“悟，悟……”你忍不住一遍遍呢喃他的名字，忍不住上手去抚摸他的脸，去描绘他鼻梁的高度，去感受他绒绒的睫毛，“……你要永远在我身边。”

你一遍又一遍呼唤他的名字，他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回应。

房间里一盏灯也没开，你们一起蜷缩在那窄窄的单人沙发中，只有月光偶尔将窗帘吹动。这曾是五条悟最爱的位置，因为坐在这里，随时可以看见书桌前的你。他总是窝在这里打游戏，游戏机的声音会开得很小，偶尔你在书桌前抬起头时，便能看见他垂下来的雪白睫毛。

你枕在他的胸膛上，抬头看见他明朗的下颚，伸出手去触摸他的皮肤，温热而鲜活，手指所过之处泛起微红，是充满生命力的颜色。耳朵听见的心跳乱七八糟，有你的也有悟的，但已经无需在意是谁更乱了。

“悟，名字是诅咒吗？”你的手已经摸到他的眉毛，毛茸茸的，让人爱不释手。

五条悟低着头看你，他脸上没有表情，只能借着月光看见他泛红的脸颊：“名字是诅咒。”

“那我每喊你一次，是不是都在诅咒你呢？悟。”你问。

五条悟笑了笑，他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应该是我诅咒你更多吧？”

是吗？你没有说话，世界上会喊出五条悟三个字的人多如牛毛，可知晓你的名字的人却寥寥无几，无外乎是你身边的几位。若名字是诅咒，我亲爱的悟，也许你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被这个世界诅咒了。

你扬起头，又亲了一口他的下巴，如同告白般说：“好喜欢你。”后知后觉地，才发现你比想象中的更美好，谁能不喜欢你呢？悟。

五条悟的眼睛微微睁大，他的耳根通红，月光的凉纱也没法为他降温，他不甘示弱地往你脸上亲：“我更喜欢你！”

你又亲了一口他的嘴唇，看见他高兴地眼睛都眯了起来，还像是有点得意地说：“我比那个笨蛋幸运很多嘛！”

你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觉得胸腔里那颗心脏无比酸涩，又仿佛甜到冒泡。五条悟见你没说话，他不确定地问：“那个家伙没说什么吧？”比如要将你拐走，比如说这个时期的他幼稚不值得之类的。

你将头继续枕在他身上，握住他炽热的手掌，将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挤进去，有些闷闷地说：“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跟着我在横滨逛了逛，还去盘星教参观了一圈。”

五条悟稍微用力地将你的手包裹起来，他低头看着你，说话时的呼吸喷洒在你的后颈：“你不高兴吗，绘里？”

“不，”你分明是太高兴了，恨不能此刻就将自己塞进他的身体里，或是将他全部吃掉，“我只是忽然发现，我好像想要更喜欢你一点。”

夜里静悄悄的，偶尔能听见一两声猫叫，但更多的是风吹树叶的呼声，还有草间青蛙的咕呱。掌心的温度越来越高，干燥的皮肤也开始变得粘腻湿润，但谁也没想着松开手，只是握的越来越牢固。

“悟。”你又喊了他一声。

“嗯。”他低声回应你的呼唤。

“万一我真的诅咒你了，怎么办？”

你的咒力那样庞大，谁被你诅咒了都是天降横灾吧？可如果他会受伤，那即便是立刻死去你也一定要诅咒他。

但五条悟不在乎：“没关系。”因为是你嘛。

“不会有机会的。”他会一直都好好活着的。

他现在终于明白你当年为何要对阳菜姐进行诅咒。因为你仅仅只是害怕孤独地活着，所以他会选择比你晚一些死去。

听见他的回答，你忽然忘记了如何呼吸，只知道心脏的声音越来越响亮，他话中的意思那样动人，你如何听不出来？你立刻翻身跪坐在他的身上，手压着他的胸膛，不知道究竟是你在沉重喘息，还是他也乱了平静。他的眼睛注视着你，一寸一寸的向下移，仿佛要剥开你的外壳，而你的目光更加露骨，毫不掩饰你的渴望、你的失控还有你迫不及待要与他融为一体的欲望。

理智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如果不能将他的血液融进你的体内，那就只剩最后一种办法。你不清楚自己为何如此混乱，恨不得将他身边的一切都斩断，让他眼里只剩下你、只有你，让他再也无须受伤。不要哭泣，不要露出那种落寞的神情，不要笑得那样苦涩，不要看着学生的背影久久无言。

你要把他吞进肚子里，要把他藏在月光下，要让他的眼睛一直盈盈亮亮满是欢乐。

你要亲吻他，你要让他高兴，要让他忘却一切烦恼，你要把所有你拥有的都给他。

“我们……先去浴室，好吗？”理智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悟说了什么你不知道，只能迷茫地点头。

是诅咒啊，你早就应该知道的。你的咒力天然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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