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毫无意外——你发烧了

不出所有人所料，你毫无意外地发烧了，烧得天昏地暗，前后左右也分不清了。

五条悟守在床边，颇为出神的看向脸颊潮红、气息微弱的你。

因为六眼的缘故，他其实能够隐约感受到你每一次更换姓名时的咒力变化，其中一个令他无比震惊——那个你有着和六眼一模一样的咒力。

其余的变化其实都很微弱，惟有六眼完全不同，他在那一瞬间差点什么也看不见了。

因为世间平衡的束缚原则，同一时代往往只能拥有一位六眼，没有星浆体的时代里也不会有六眼。咒术界中，天元、六眼、星浆体，三者的诞生互相关联，至今还没人能说明白其中原因。

当那名自称观南的你出现时，他的六眼在一瞬间失灵了。

但是恢复的速度很快，快到他差点以为是幻觉，直到他确认眼前那位观南的眼睛确实是失焦状态时，他才知道那绝不是幻觉。

作为观南的你掩饰得实在太好，让人一点也察觉不出那双明亮翠绿的眼睛只能看见一片漆黑。不论是笑着说话的平静姿态，还是精准望向每一个人动作，都无比完美，差点连六眼都骗过去了，作为观南的你甚至还会故意造成一点思考时眼球微微转动的偏差。

“太狡猾了。”五条悟趴在你的床边上嘟囔。

“太笨蛋了。”江户川乱步靠向椅子，他不满地嘟囔，向银发男人抱怨，“也好狡猾，明明是绘里自己先对这份友谊进行的判决，结果却忽然把钥匙给我——好狡猾！”

福泽谕吉沉吟片刻，问他：“那乱步现在是怎么想的？”

乱步、乱步不说话了，他蔫了吧唧地趴下来，咕咕哝哝的听不清说什么，只看得出他不太高兴。

“乱步大人什么都知道啊，却什么也不说，还擅自做主，定下来结局。”江户川乱步闷闷不乐，“明明是乱步大人先认识的……”

“友谊不是这样的，”江户川乱步迷茫地看向福泽谕吉，“友谊是这样的吗？”

“我不清楚，”福泽谕吉说，“友谊的状态是不同的。你是怎么看待它的呢？乱步。”

江户川乱步在椅子上安静了很久，久到时钟又响了一圈，他才开口：“我想知道她的秘密，听她亲口告诉我。”

福泽谕吉点点头，他告诉乱步：“那就去找她吧，这是命令。”

你这次醒来时，眼前又是一黑一白的俩脑袋，一只在左手边，一只在右手边，都睡着了。你再次幻视这是两只猫咪，作为猫主人的你在半夜醒来，发现两只猫咪都非常乖巧的趴在床上睡觉，而你幸福感爆棚。

“唔。”江户川乱步发出一道闷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然后立刻醒神，“绘里你醒来啦？”

你点点头，神色有些意外——你以为他应该会很生气。

“乱步大人现在依然很生气！但是乱步大人有更好奇的事情需要小姐回答，等小姐回答完后，需要非常、非常、非常认真才能让乱步大人原谅绘里小姐。”连用三个非常，可见乱步的生气程度。

五条悟不知道是何时静悄悄醒来的。他没有说话，而是很安静地听，像是接下来乱步要你回答的问题，也是他等待已久的答案。

你有些紧张，总觉得这个氛围不太对劲，但你不知道你发烧前做了什么，只知道一阵白光闪过，眩晕之后便在这里醒来了。

果然，你听见了不妙的问题：“你究竟在焦虑什么呢？绘里。”

——“伏黑甚尔算不上多么合格的兄长，绘里也知道这件事，可你最焦虑的也是他的幸福。那种焦虑，就像是只要他不幸福了，接下来的一切都会像泥石流一样失控。我推理不出来，这其中有非常大的一个漏洞，你得解决我的困惑。”

五条悟的视线也望了过来，他比江户川乱步更早一点接触到你这一面，心中的疑惑只多不少，他郑重地说：“绘里，让我看见你吧。”

江户川乱步也说：“绘里，你不能一个人去判决我们的友谊。”

真的要回答吗？你在心里这样问自己。

一个从婴儿时就发现自己成年了的生物，会被接受吗？一个时不时就有直觉指引的生物，会被视为怪物吗？一个被不知名的东西牵引十多年的生物，会引起恐慌吗？一个毫不怀疑就愿意全身心跟上去的生物，会被接纳吗？

不会觉得恶心吗？不会觉得可怕吗？不会觉得异类吗？不会觉得愚蠢吗？

真的——要回答吗？

“当然要！”江户川乱步大声呼唤你，“你就是绘里，我能推断出来，不管是否回答，你都是。”

五条悟到回答更加强势，他不由分说地攥住你的手，将温度传递，宣告道：“不论你曾经是谁，现在都已经是我的绘里了。”

他无比高傲地说：“你答应过了的，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的表情忽然变得十分奇怪，他欲言又止，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许我出生时就已经成年了，”看向他们坚定不移的态度，你沉默良久，决定从这里开始坦白，“不是指肉身，是指我的思想。大概第一声啼哭的同时，我就意识到，我是一位忘记了过去的成年灵魂。”

五条悟有些惊异地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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