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黑天使》——问世的作家

京都的人以为针对你能使五条悟重新听话，但五条悟没有；以为封锁观玉的文章能使众人继续愚昧受骗，但众人没有；以为将禅院绘里的案件神隐能使咒术界继续在普通人政府面前耀武扬威，但咒术界没有。

已经睁开眼看世界的人，是做不到再合上双眼的。所有人都只有两种选择，一种是视而不见、装聋作哑，痛苦度过内外挣扎的一生；一种是高扬旗帜、奋力抵抗，一往无前地冲向未知，勇敢迎接崭新的世界。

在《黑天使》正式刊登以前，横滨出现了一个特殊的现象，在这个现象被广为人知后，它又自发地向整个霓虹乃至世界扩散。

于是在黑山羊问世的时候，已经有无数个“黑山羊”出现了。

木村拓海说不出自己的内心有多么澎湃，但他在看见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稿件时，尽管那些文字尚且稚嫩，但都在为同一件事情呐喊——即便那些人都最初目的并不是为了闪耀文坛，可所有人的结果终将前往同一个目的地——他的喉咙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的哽咽如此响亮，以至于整个书社都充斥着他的喜泣。

“最近多出了好多个写魔幻小说的作家，但都找不到可以代替观玉的，”夏油杰蹲在你身边，跟着你一起找你需要的书，“不过绘里你找的这些书都是什么书啊？”

夏油杰是东京人，五条悟本也就打算跑东京来读高专，而夏油杰又有术式天分，算得上是个天才，再加上夏油杰本人爱观玉的书爱得不行。两人只是在侦探社相见那天问候两句，对视两眼，就一拍即合，天天混迹在一起了。

若是五条家侍卫能大声呐喊，只怕整个横滨和东京的天都要被他们掀翻，只为控诉一句——“少爷，您可还记得大明湖畔的五条家？！”

五条悟蹲在另一个书堆里也翻找着，稍微有点不耐烦了：“要不是六眼看不出问题，老子真怀疑是不是这些书也有什么特殊功能，凭什么找了三天三夜也找不到啊？！明明已经把所有书籍都买回来了啊！”

在此需要感谢出手阔绰豪气的五条大少爷。他在听说你一直寻找一些书籍的下落后，二话不说就花了超大价钱搜刮来世界上所有能搜刮的书籍，并为此购买下一家空旷已久的三层大商铺，订购最巨大的书架。从此，你拥有了一家地处横滨，且全霓虹最全面最繁华的第一大私人图书馆。

只是一点不好：你们仨已经在这图书馆里住了三天，却还是没能找出一本你需要的书来。

“也许我们得先按时间整理一遍，要不先雇佣人来做事吧？”你也觉得疲倦了，瘫在地上提议，“把所有书按第一次出版的时间分类，从古到今来摆放——我觉得织田就很不错，他看起来非常有耐心。”

“赞同！”五条悟立刻躺下来，举起双手双脚，“我五体朝天以表赞同！”

最有耐心的夏油杰左看右看，决定也停下休息，一块儿躺下了。

【……

孩子们都很好，除了有些爱抢东西，将自己弄伤以外，什么都很好。但这也情有可原，在这样的无尽之地里，一切的物资都弥足珍贵。

人类与天使不同，人类的一切生存都依赖食物衣物，甚至还需要枪炮来保卫自己。人类很弱小，但手段很强大，战争的黑烟可以弥漫到云上，让天使的翅膀也黑了。

“喂！”有孩子对着一个拿枪的大叔喊，“这里是我们的领地，快点离开，否则天使的箭矢不会留情！”

最近因为我的存在，孩子们的胆子确实大了许多。

以往只敢在黎明悄悄去捡物资的大家，现在已经敢光明正大地拒绝外人的侵入，并主动扩张领地了，我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好事，但我没有拒绝大家使用我的名义。因为确实是他们将我从战火纷飞的地方带回来的，是我需要感激之人。

“快点、快点回去，不要去拿！”杏子焦急地扯住灰海——那个灰发男孩，她惊惧地望向那片纯洁雪白的地带，只有天使才会、才有能力在这种战乱之地保持如此洁白的颜色，“不要去，这一定是天使的地方，不要去。”

“怕什么？”灰海一点也不紧张，他甚至理所当然道，“我们也有天使，为什么要怕？”

“可是、灰海不担心安赫尔会离开吗？”杏子问。

灰海一点也不担心：“天使是最会感恩的物种，我从小就知道，主动降落地面的天使永远不会背叛其所见到的第一人——哪怕是帝子也不能。”

我听得到他们所说的话，我没太明白这是为什么，也没明白灰海为什么那么确信，于是我仔细假设了一次——他似乎说对了。

我一点回归天空的欲望也没有。

我抬头看了看被烽烟熏成灰色的云彩，那里对我而言极其陌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处风景，转身即忘。

……】

“这篇这篇！”一位粉发小女孩朝同伴招招手，很激动道，“这篇的文字风格特别像观玉！”

同伴凑上去看：“真的诶！才看第一眼就觉得像了，可是明明故事情节都不一样！所以这是她的新笔名吗？会不会又被封掉啊？”

旁边走来一位店员，她说：“建议去看看货架上新上的日报哦，上面有介绍到这位作家‘黑山羊’哦。”

粉发小女孩飞快放下书本跑过去看报，才第一眼，她就发出非常难过的声音：“竟然不是……这个是白头发。”

“额……”夏油杰躲在书柜后面，他不太确定地问道，“我没看错的话，那上面的是五条悟吧？”

“没错，就是老子哦！”五条悟非常骄傲，“绘里的衣服刚刚好呢！”

夏油杰欲言又止：“这没什么好骄傲的吧？”

你点点头，“这倒确实，而且悟你现在应该已经穿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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