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只想上位》
萱昭仪也没想到这么巧碰见她出来,也惊讶于她居然能在清悠殿待这么久。
如若不是知道璟昭容一直没回飞琼楼,萱昭仪也不会误以为皇上还在行宫里。
闻言她噘起嘴嘟囔着,“我想问皇上咱们何时出发离开,何时能到召州府。我听说召州府四月中旬有一种金蕊花盛开,此花极为奇特,在其他地方都无法生长,我很想见见。”
萱昭仪爱花阖宫皆知。
“应是绰绰有余。”盛珑玉与她并行,“萱昭仪姐姐不必担忧,妹妹在龙舟上曾询问过。说起召州府,那儿的糟鹅甚是有名,妹妹也想早些到了。”
“璟昭容竟知道得这么清楚,是龙舟上的人告诉你的,还是皇上跟你说的?我就担心错过花期,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她跳脱活泼,面上是一派的天真烂漫,想到哪里说哪里。
“对了,璟昭容的生辰好像也在四月呢!”
盛珑玉眼神微动,点了点头。
“四月初七,没想到姐姐居然知道。”
她不好意思地摆摆手,“不是我啦,是梅妃前两日无意中提到了。等你生辰到了,咱们姐妹摆上几桌也热闹热闹。”
“姐姐们有心了。”
她二人只顺路了一段,旋即互相笑着分开。盛珑玉转身的同时,脸色立即变得沉冷,直到回到飞琼楼都没有再和缓。
“娘娘怎么了?”惊鹊吓了一大跳,若非知道是主子,方才那架势气度她还以为是皇上来了,主子和皇上愈发像了。
竹夏摇摇头,她也不知道啊。明明一直都好好的,除了碰见了萱昭仪就没别的事了啊,难道是因为萱昭仪?
竹夏把回来路上听见的每一句话都回想了一遍,还是没从中发现什么端倪。
两个人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看主子心不在焉地把玩着那支依旧没有送出去的卦签。
“娘娘!娘娘!奴婢回来了!”
静悄悄的飞琼楼,终于在一个时辰后被碎步跑进来的冬见打破了沉寂。
“您猜得一点都没错,徐应珏、徐小公子的确来了棣溪!”
“徐、徐五公子?”竹夏大惊失色,“他怎么会来?”
徐?惊鹊面上闪过若有所思,说到这个姓氏又与娘娘有牵连,再观竹夏如临大敌般的表情,她马上就知道这位徐应珏是何许人也了。
徐大将军有五子,唯有二公子与五公子是嫡出,最小的这位徐应珏系大将军最宠爱的嫡幼子,常居北地偶回京城。
惊鹊听后第一反应就是——徐小公子的回来莫非背后是徐大将军的属意?不然为何不回京城,而来了棣溪,皇上已经知道这事了吗?
这也是盛珑玉的一部分猜测,但内里还有些事情是惊鹊不了解的。
竹夏和冬见心里门清,徐大将军曾想让盛珑玉嫁给他的嫡长孙,也是徐二公子的嫡子,后来作罢。徐二公子一房不以为然,徐应珏却从北地回了京城,堵住盛家的门非要见她。
之后的事,俗套的跟话本子差不多,徐应珏口口声声说对盛珑玉有意,还说他二人连名字都如此相配。便是回了北地,也年年在她生辰前后寄来贺礼。
生辰?竹夏脸色瞬间难看。
“他何时回去的?”盛珑玉这会儿面色已然和缓了许多,执着卦签不轻不重地敲着桌面,“回去前可还见过别的人。”
“他是初十那日到的,十三那夜下的嶚山,十四离开回京城。至于见了何人,奴婢办事不力没能打探清楚,只是可以肯定他没与南巡的其他大人们碰过面,也没见过……行宫里的人。”
“你做得很好了。”
青无寺那日,盛珑玉在大殿前看到竹林边碰面的两个人,一个是周大人,另一个果真是徐应珏。她只与徐应珏见过寥寥数面,初看只觉得面熟,过了一会儿才将此人想起来。
然后就是错愕。
皇后的母族周家和徐家……周家莫不是失心疯了,才会跟徐家搅和在一块,他们不知道皇上有多厌恶徐家吗?
周大人真的老眼昏花至此?还是皇上知道,或者这根本就是皇上的意思?
她不相信周大人愚不可及,就像是她从来都不信徐应珏口口声声的“喜欢”。
比起其他人,盛珑玉自然更相信自己。她常能轻易看穿别人的本性,疯狗一样的人是装不成完美的纯良无害,眼睛里只有破坏抢夺侵占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真的喜欢自己。
让她卸下防备,等他靠近后再给予致命一击,才是徐应珏会做的事。
徐应珏来棣溪可以有无数个目的,但其中之一必然是想营造出她与他二人“暗通曲直、情难自禁”,悄悄在青无寺幽会,只为在生辰之前见她一面的景象。
或许那份生辰礼正静静地躺在某处,只等着被发现。
破坏她的名声,让皇上生疑动怒。似是而非的风言风语,最无从辩驳,况且帝王生性多疑,一旦这根刺横亘在两人之间,皇上还会对她宠爱如旧吗?
徐应珏想必正无比期待着,这枚埋下的惊雷,何时炸响。
竹夏以往就厌恶透顶这个从来听不懂主子拒绝,自以为是深情却处处给人添麻烦的徐小公子。这会儿听了娘娘分析的几句,更是怒不可遏。
“奴婢就知道他是个狂妄自大的家伙,娘娘到底对不住他什么了,竟想害您!”
女儿家的名声多么重要,他但凡真在乎自家主子一丁点,都不会这么做。更别说主子跟他可是真真切切的,一丝一毫的关系都没有,他分明是在构陷!
“未必是他一个人的主意。”盛珑玉已经有了其他怀疑之人。
青无寺那日乍见之时有些心生不安,现在弄清楚了徐应珏的行踪,弄清楚他想对自己做什么,她只剩下冷笑。
“既然如此,这件事对我反而没了威胁。倒可以把人钓出来,没想到还得要我自己来。”
万贵嫔从安才人口中得知的,以此为交易想要梅妃帮自己复位的事,应当还没有告诉梅妃。
“娘娘,这事您要不要跟皇上露个底,以免……”冬见她们还是担忧。
盛珑玉不着痕迹地将目光落在惊鹊身上,微微颔首。
“我心中有数。”
-
在棣溪又停留了几日后,三月中旬的最后,南巡行伍再度启程。
与之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