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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

6. 心如止水煮肉片

几人一起前往二楼政教处。

刚进门,一鼓剑拔弩张的气息扑面而来,以季珉和陆严为首的两方势力互不相让,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火药味。

“你们几个怎么又来了?”老张瞪大眼看着门口的几人,没错,里面还有余潦。原因无他,题的诱惑力太大了。“余潦,我原以为你是个省心的,这才刚来几天,你是不是被他们威胁了?是的话你就眨眨眼,老师给你做主!”

余潦正努力想着怎么把理由编的合理可信,这时洋洋打断道,“老班啊,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讲,你怎么能这么败坏我们的名声呢?”

老张闭眼拧了拧眉,“趁着里面的人没看见你们赶紧回去上课,以免我控制不住局势。”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张老师,不会又是那几个毛头小鬼吧?怎么不进来,不会是心虚了吧?”

几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长相阴虚的人坐在中间,手里的香烟燃烧得正旺,白烟弥漫。旁边还站着陆铮,脸上的青紫还没消下去。余潦想,椅子上坐着的这位应该就是陆铮父亲陆严吧。

陆严轻蔑地看着门口几人,将手中的烟头按灭,看见门口几个人故作威严道,“谁让你们下来的?你们当初做那档子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陆铮躲在他父亲的身后,悄无声息,嘴角却轻微勾起,冲着墨桓渊无声挑衅。

洋洋站在最外面,瞧见里面的情形忍不住暗骂一句:“草,真当他们是什么人了!”一旁的箫辞镜见状,忙轻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下来,不要冲动犯事。

老张见势不妙,急忙站出来打圆场:“哈哈,双方家长不要激动,遇到这种事大家都不愿意,我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既然这几个孩子也来了,就让他们自己先说说事情的原委再定性。来,先坐下,咱们慢慢商量商量。”

季珉冲墨桓渊眨眨眼,“小墨,你先说,为什么要打陆同学?”

墨桓渊沉思不语,过了许久才道,“……没为什么,我看他不顺眼。”

呵,我这么努力捞你,说得都要气死了,你却把我往河里拽?这便宜儿子,季珉被呛了一口,忍不住冷笑一声,不再管他,而是挽了下鬓边的碎发,蓄势待发道。“据我所知,陆校长您——”

没等她把话说完,陆严抬手打断她,“作为这件事的直接关系人及负责人,我想我有权先声明,该校园霸凌事件情节相当恶劣,陆循,也就是我的儿子,无故被墨桓渊为首的数十人围殴侮辱,使其心理严重创伤。幸亏有人拍下照片发布在网上引起轰动,否则,墨同学等人的行为不加制止,后果不堪设想。对此,我强烈要求,开除墨同学,还我校一个清白!”

在场众人皆哗然,被陆严这番话惊得瞠目结舌。其实,这种事可大可小,事情的影响力不大,陆铮也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关键就在于双方的态度,而陆炎一上来就以强硬的态度将事情转入死局,奔着将对方拉进死地的目的不死不休。几个站在陆炎身边的老师最先反应过来,点头附和道:“是啊,墨同学继续呆在学校,恐怕……”“要我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把孩子教育成这样,家长也……”

季珉听得眉头紧皱,她看着墨桓渊使眼色,示意继续把话说完。墨桓渊却冲她轻轻摇了摇头。

季珉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既然他不愿揭露陆铮,自己倒也能承了他的意,也乐得清闲。

有些话,不必多言。

陆铮细长的眸子轻垂,轻轻一斜,眯成一条缝瞅向墨桓渊。

看到了吗?墨桓渊,这就是你为了维护所谓的正义的下场。

“墨同学,对不起啊……害你被开除……”

他低着头,状似可怜,而在晦暗之处嘴角微微勾起,似在嘲讽。

叶浮秋在一旁看得真切,终于忍不住冲到他面前开始破口大骂:“你个伪君子!给自己攒点阴德吧!就凭着那点人血馒头,你能衣食无忧一辈子吗?别装了,你以为你做的那些恶心事没人知道吗?”

“小叶!”季珉及时出声制止,自家孩子已经惹火上身,不能再出事了,便伸手将叶浮秋拉到一边。

“对不……对不起起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

陆铮哆嗦着身子,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头,突然神经质地抽搐,像是奔溃到极点。

陆父子俩一唱一和,全然没有让别人插话的意思。

季珉双手抱胸,想听听陆严继续往下编。她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对陆严的挑衅也只当玩笑听。

这时,坐在角落最里面的老者停止了这场闹剧。他面容威严,气场强大令众人不敢插话,眉心紧皱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都行了!这里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你们打情骂俏的地方!墨同学,你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是我的错,我愿意接受处罚。”

面对那人的询问,墨桓渊淡声回答。

余潦瞅着这人不一般,便轻轻戳戳箫辞镜的肩,悄声问道,“那是谁?”

箫辞镜飞快地看了一眼周围,发现没有人看她,这才悄悄扭头轻声说,“咱们学校最最最权威的人——校长。”

校长其人,可谓是风流人物,姓松名应苍,年轻时当过特种兵,因为在一次战争中腹部中弹险些丧命,在不惑之年退伍,孤身一人在广杉闯荡,凭借着过人的胆识和才能,以一己之力建立了文昌高中。他在任期间,亲自教学,教育出无数优秀青年,分布在全国各个领域。

因此,松老人脉广泛,坐拥财力无数,在学术界威信很广。后来,他把事务都交给了手下人,除了特大事件一般不怎么出现,所以学校里无人不知他的名号,却有极少数人亲眼见过他。

就在两人窃窃私语时,松老继续说道,“好了,这件事牵连到每个人甚至学校,本校应是开除墨同学的,但鉴于墨桓渊同学认错态度良好,事情影响性不大,驳回开除申请,学校给予警告,回家反省几天,本次事件就此作罢,散会!”

一语落地,惊起轩然大波。在座各位都是聪明人,本想着学籍不保,哪料到校长就这么……轻拿轻放了?

陆炎气得牙痒痒,他好不容易找到对家的把柄,费好大功夫才把松老请过来主持公道,结果就这么把事情处理了?!

而季珉走到松老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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