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嫌疑人了?![探案+公费恋爱]》
虽然郑皓提供了不少帮助,但嫌疑并未完全消除,松桔没有同意他离开,只是让小吏带他去了其他房间休息,并暗中看管。
房间里只剩下了虞捷和松桔。
见已无外人在场,虞捷伸了个懒腰,毫无形象可言地打了个哈切,往书案上一趴,双手端着全彤写的话本,歪着身子翻看起来,姿态随意得有些不雅。
松桔见状,并未多言,只是无声地伸手,将她肩上滑落的大袄往下扯了扯,盖住她的后腰。
正午时分,气温开始升高,虞捷有些犯困,猫在案上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熟悉的、急促的脚步声,混着一阵熟悉的尖叫:“地瓜!不要爆冲!”吵醒了她。
刚一睁眼,脸上就被小狗湿漉漉的舌头舔得都是口水。黄秋粟在旁边惊慌失措地想拽开地瓜,但力气不足、无能为力,只能用绝望的目光求助松桔。
只见松桔无奈地勾了勾唇角,抓住地瓜后颈上的狗绳,将他从虞捷的身上拽下,又从怀里掏出手帕、递给一脸狼狈的虞捷。
“有什么线索了吗?”虞捷擦着脸问道,语气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我们查到那些购买破衣的人的身份了。”黄秋粟收敛慌乱,抱拳道,“属下带着地瓜在街上巡查,地它循着气味一路嗅探,最终在集市撞见了外出采买的苗家仆人。地瓜非常确定,气味就是从那个仆人身上飘来的,我们一路跟着苗家仆人回了苗家,确认对方不再出门后,便立刻回来复命。”
苗家?虞捷愣在原地,擦脸的动作一顿。
害死全彤的人,竟然和苗家有关?
一时间,她又想起了,全舟、熊珩对苗安姝、全彤的评价。
苗安姝妒忌全彤,恨这个永远比自己出色的朋友。
可苗宁之前又说,二人关系极好,经常一起玩。
忽然,她的脑海中闪现出初见苗安姝时的印象。
苗安姝看起来唯唯诺诺、只能躲在哥哥身后,但其实她才是苗家真正有话语权的人。
难道所谓的关系好只是伪装,实则内里早已因妒忌结怨?真实情况真的如全彤和熊珩所说吗?
就在虞捷还在困惑的时候,松桔当机立断,起身下令:“很好。我们立刻去苗家,手上没有急活的,都跟我走!”
“是!”
院中又是一阵热闹的响动。
虞捷先一步晃到门口,等松桔和其他人收拾东西,这时,一个驿站信使模样的人停在院门口,正在和守卫交谈。
“请问虞捷、虞姑娘是在这里吗?有一份武昌来的包裹,需本人签收。”
“我的包裹?”
听到自己的名字,虞捷随即走上前。
“虞姑娘吗?”信使从驴背上的竹篓里掏出一个布包,“这时您的东西,确认无误后,请帮我签个字。”
……
信使离开了,虞捷也将布包里的东西揣进了怀里。
与此同时,解烦司已经准备就绪,松桔迈步从院内出来,朝着虞捷伸出手:“要一起去吗?”
“这次不说危险了?”虞捷笑着,将手挽上他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当然要去啦!”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苗家出发。年关将至,街道上行人本就日渐稀少,这一下突然有很多穿着官服的人出现,立刻引来路人侧目。
暗处,一个流氓模样的男人迅速躲进巷子,待队伍走远,便迅速赶往书局背后的街道,将此事告知熊珩。
“此话当真?”熊珩脸色一变,平日里惯用的行商笑容消失得荡然无存。
“是,头儿,今早他们还去书局找了那个郑皓,就是唯一和苗家有来往的伙计。”
他们前一晚才去了贫民区,早上松桔那个手下出门遛狗的时候,也像是在寻找什么,现在又一群人去了苗家。
熊珩下意识地将手里的沙包状的商品抛起又接住,每一次的起落,都让他的面色更加沉重。
且不提他们是否找到了证据,也先不提李想是否还活着,这个时候突然大规模行动,定是查到了端倪。
“去通知我们的人,立刻收拾行装,分批分次从各个城门撤离。那些人可能有线索了。”
“那这次的货物怎么办?”
“你要是想被抓就继续干!”熊珩一声怒呵,见对方的脸上带着几分迷茫,又恨铁不成钢地补充,“先退还给那些家伙,跟他们说现在情况紧急,解烦司要查,我们不能冒险,这段时间先安分点。”
“头儿,那您呢?”
“我必须知道李想是死是活,若是我们撤了,他又突然冒出,将北魏的事情透露个彻底,陛下定会让我们所有人陪葬。快滚!”
熊珩越说越生气,一脚踢在手下的腿上。
把人赶走后,他的双手撑着货摊,低垂着头,深深地进行了几次呼吸,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
低声念叨:“解烦司和县尉府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发现问题的,明明那些家伙为了自己的钱财安全,也一直帮我们隐藏身份……”
思来想去,唯一的变数,便是是上一周突然回来的虞捷。
想到虞捷,胸口先是一阵喜悦,然后这喜悦转瞬又变成了恼火。
喜与怒交织,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道:“早知道,我也学李想色诱,先把这姑娘拿下再说。”
……
苗家大门近在眼前,松桔却停下脚步,看向四周街巷。
“你们几个不用跟我们进去,到附近打听一下,周围的流氓一般在哪里出现,要是看到了可疑之人,直接把人抓回驻点,再叫县尉府过来协助。”
“松司马,县尉府对我们昨晚用他们的名义去贫民区,已经很有怨言了。”
“那怎么了?”松桔反问,“要不是他们不作为,让间谍在天子脚下作恶,殿下至于派解烦司介入吗?有怨言就让他们告廷尉寺去。廷尉寺都没意见,他们还敢有意见?”
黄秋粟犹豫再三,终究没问出“您怎么知道廷尉寺没意见的?”,拍拍同僚的肩膀,催促:“去吧,别问了。”
做完这一切,苗家的大门才被扣响。
本以为苗安姝会避而不见,但她好像已经想到他们会来一样,门刚被扣响,便从里面打开。开门的小厮神色平静,既不问他们的身份,也不通报,只侧身让开道路,默许众人进入院中。
一进院落,众人就看见几个仆人头顶装满水的陶碗、跪立在寒冬的阳光里。
过于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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