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幕遮》
苏幕全然忘了自己此刻是男子打扮,絮絮叨叨问人家发间珠钗何处买的,衣裙是什么料子,半点不知避讳,那一副垂涎模样。
像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
好在模样长得端正,看着也不招人讨厌。
崔珩坐在边上,端酒杯的手顿在半空,整个人都看呆了。
一时竟分不清该无奈还是好笑。
花魁也被这格外热情的“小厮”缠得有些尴尬,浅笑着客套两句便转身去往别处。
人都走了,苏幕还扒着栏杆追着人家背影看:“这么快的么!那可是不少钱呢!”
崔珩无奈轻叹,眼底噙着几分揶揄:“你太热情了。方才是谁义正辞严说流连此处的都不是好人?瞧你方才那模样,比常客还常客。”
苏幕丝毫没有半分愧色,摸了摸下巴,目光还恋恋不舍望着花魁离去的方向,坦坦荡荡开口:“不过你别说,确实值得。”
说完她转头看向崔珩,理直气壮地辩驳:“看美人归看美人,我又没有要在此地留宿享乐,非常纯洁好吧。”
崔珩望着苏幕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一时竟无言以对。
“行了,看也看了,咱们该走了吧。”
他前去柜台结清银钱,便同苏幕一道踏出花楼。
晚风扑面而来,吹散了满身脂粉熏香,二人沿着长街往崔府缓步而行。
苏幕依旧沉浸在方才的纸醉金迷里,走在崔珩身侧絮絮叨叨念叨个不停。
“那一身霞衣真是光彩夺目,眉眼更是生得极好,举手投足皆是风韵,也难怪满城公子都愿意为她一掷千金。”
她说得兴起,不住抬手比划着方才花魁起舞的姿态,学得有模有样。
崔珩瞧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也不打断,只静静听她喋喋不休。
谁知刚跨进府门,阿砚就哭丧着脸快步迎上来。
“公子,出事了!”
崔珩心头一紧,神色当即沉下来:“怎么了?”
阿砚声音发颤:“您放在书房案上装嘉禾的木盒,方才我去收拾时,发现盒子被打开了,而且里面还空空如也!”
一句话落地,苏幕的眼睛瞪得老大,猛地往前跨出一步。
“啊?你不会是看错了吧!这玩笑可一点也不好笑啊!”
阿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脸色紧绷:“我不瞎好吧!盒盖敞在一旁,里面半点谷种都没有。”
崔珩心头一沉,抬手飞快摸过腰间、衣袍各个角落。
“钥匙不见了。”
他不再多言,提步直奔自己的书房。
苏幕心头咯噔一下,快步跟上去。
屋内一切陈设看似完好,唯有案上那只盛放嘉禾的木盒敞着盖子,里头干干净净。
崔珩俯身细细查看桌沿、窗棂与门锁,指尖拂过木缝、窗栓,仔细搜寻撬锁、攀爬的痕迹,却一无所获。
想来应是用钥匙开的门。
阿砚垂头站在一旁,满心愧疚地回话:“我早些年换回女装便立刻赶回院中,想着进来替公子收拾书房,一进门就看见盒子大开,嘉禾没了踪影。我当即跑去盘问守门仆役,从傍晚到此刻进出府门的人,他们挨个回想,都说不曾见过外人携带物件出入,也无陌生可疑之人翻墙进出。”
苏幕绕着屋子走了一圈,弯腰检查地面角落,眉头紧紧拧起:“门窗完好,没有撬动痕迹,守门人也没发现异样,难不成是府里自己人动的手?”
崔珩直起身,指尖捏紧空木盒,眼底满是沉郁:“嘉禾藏得隐秘,寻常下人根本不知此物贵重,能精准寻到此处取走东西,绝非寻常窃贼。”
崔珩闻言再不耽搁,提步直奔自己的别院书房,苏幕心头一紧,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屋内一切陈设看似完好,唯有案上那只盛放嘉禾的木盒敞着盖子,里头干干净净,半点嘉禾踪迹全无。崔珩俯身细细查看桌沿、窗棂与门锁,指尖拂过木缝、窗栓,仔细搜寻撬锁、攀爬的痕迹,却一无所获。
“公子,此事蹊跷啊,”
阿砚垂头站在一旁,“我去完林府后便回来了,想着进来替公子收拾书房,一进门就看见盒子大开,嘉禾没了踪影。我当即跑去问看守院子的仆役,让他们挨个回想从傍晚到此刻进出府门的人,可他们都说不曾见过外人出入。”
“难道是武林高手不成?”
苏幕绕着屋子走了一圈,弯腰检查门栓:“嗯……门窗完好,没有撬动痕迹,守门人也没发现异样,难不成是府里自己人动的手?”
崔珩捏紧那只空空荡荡的木盒,盒盖还半敞着,锁扣已经被人撬开。
“可是嘉禾藏得隐秘,先不说寻常人根本不知此物贵重,能精准寻到此处取走东西,绝非寻常窃贼。而且也很少有人知道我们回京了。”
屋内气氛骤然凝重,阿砚目光一转,直直落到苏幕身上。
苏幕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你看我干嘛?”
阿砚神色严肃:“之前的黑衣人,你确定已经不和他们联系了吧!”
苏幕顿时急了,连忙摆起双手:“没有啊!交易早就结束了!我发誓!”
她转头望向崔珩,声音都带上几分急切:“相信我!我没有再和他们联系过的!更不会串通外人来偷!”
“公子,”
阿砚有些幽怨,“这下可如何是好?想来圣上很快便会知晓咱们已经回京,若是届时拿不出嘉禾,后果不堪设想啊!”
崔珩思索片刻,沉声开口:“先不要慌乱,咱们回京一事,约莫尚能遮掩一段时日。”
又吩咐阿砚:“你即刻动身,前往林曦与周晅居所,将嘉禾失窃一事告知二人。切记不可声张,以免消息扩散落入旁人耳中。”
阿砚不敢耽搁,连忙躬身领命,匆匆转身出门报信。
剩下崔珩独自盯着空荡荡的木盒,神色沉静。
苏幕站在一旁,犹豫半晌,小声发问:“要是到日子真拿不出嘉禾,你们……会不会全都被判砍头?”
崔珩抬眼看向她,见她一脸担心,便安抚道:“不必这般忧心。我姑母昔年乃是宫中贵妃,圣上素来念旧情,就算真的有什么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