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魔殿下联姻失败后》
地守背后冷汗涔涔往下流,倒还算有点眼力见,看得出星落才是主心骨。
顶着对方清冷如雪的视线,地守不敢再拐弯抹角糊弄。
“小少主恕罪,属下的脑子笨记性不行,实在没想起来两三百年前有什么失踪的案子。不过,我虽不知,旧梦琉璃卷上面,定然可以寻到一些线索……”
星落掀眸望向地守,眼神清霜没有温度,如同结了冰的冬湖。唯映着细碎寒芒般的亮光:“旧梦琉璃卷又是何物?”
听闻少主的问题,地守总算稍稍松了口气。
还好伏皇约莫去的匆忙,没能将所有事务给小少主交代个清楚分明!这才能有他地守不归人表现自己的机会啊。
“此乃伏皇的神兵利器,是当年盘古开天地所留下的神器,用来记载山川万象江山繁景。此物坐镇于封阳这一带,用它便可洞察这里的过往事情。”
地守摸着胡子细细介绍,神情间透出与有荣焉的骄傲之色。
似乎他想不起来什么不打紧,还有神兵利器在这儿托底呢!
然而,小少主下一句话淡淡出声,冻住了地守眉飞色舞的骄傲自得:“很好。此神器在何处,还不速速带我们查探旧事。”
陌渊与竹戚亦是头回听说,世间有此等有意思的神器。
且不说记载山川万象江山繁景是件多宏大的工程。只说查一查两三百年前人界发生的事,确属小事一桩。
三人目光笔直汇聚于地守身上,等他亮出神器涨涨眼界。
地守笑呵呵伸手摸了摸自个儿乾坤纳物袋,打开掏了掏,动作慢慢开始发抖。眨眼间,那张面孔上沾沾自得与意欲在新主面前立上功的幻想同时化为泡沫。
陌渊等了几秒,见他将乾坤袋翻了个底朝天,轻嗤道:“如此紧要之物,你竟没带着?”
星落瞧出地守面色有异,指尖微动之处,灵力掠过。
地守抓着乱糟糟的乾坤袋双腿发软跪倒。
“少主子息怒啊!属下没弄丢,旧梦琉璃卷没弄丢!”地守跪在地上,慌张朝星落膝行几步,蓦地被少女周身疏淡的矜冷气质震慑原地忘记动弹。
少女静静立在那,未置一言,却连竹戚都没继续温言救场——她身上透出的气场是竹戚从未见过的陌生。
有那么瞬息,地守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旁侧墨衣黑发的男子有些不爽地抻直长腿,三两步跨到星落面前,语气颇为闹心烦:“伏皇的旧部犯蠢,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
星落掀眸看着他:“我,没什么好气?”
“自然啊。”陌渊勾勾嘴角,理所当然捏了个响,嗓音满含坏水,“他如此蠢,你正好借此时机撤他职,收回神器拿着玩儿。”
地上跪着的和边上伴着的乍闻此言,皆是愣住。一时竟不知,这位是在帮着劝人消气还是帮着不怀好意逞凶呢!
从前暂居魔殿还在一处时,父君的哪个部下或是弟子行事不如人意,陌渊也是变着法子叫她消气解气。
只不过,那时候他亦伴着些别的方法……
星落轻眨眨眼,眸中霜寒渐次消去,懒懒扫了眼地守,说:“也是。你且说说,东西去了哪儿。”
“……回少主子,正在封阳城中。属下前、前些日子贪图乐子,将旧梦琉璃卷抵给城主府的少爷当做消遣几日了。”
封阳城主府。
“封阳城主家的少爷?为何是你来见客,你家城主呢。”偌大的前厅中,牧思羽皱眉瞅瞅对面那锦衣玉带的公子和大管家,语气很是不悦。
封阳城主膝下只一个独子,便是这个从小被惯到大的侯玄骏。
这位如今在府中成了山大王似的存在,见到公主令牌也不慌不惧,吊儿郎当解释道:“我爹去了京城述职,众位城主每年一度的述职,正是在此时节。公主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她一个公主要知道那些朝堂之上的事情做什么,再说了,牧思羽扬扬下巴告诉他,“本公主早年已离开皇宫拜入天苍学院修炼,理会你们小城小府的俗务做什么。”
侯玄骏明了点点头,摇着手中折扇笑出声来,朝旁边的管家奇道:
“高伯,你听见了吗?拜入仙门不理俗世的公主,今日来我府上求求我爹那个小城主行方便呢!可你们倒是跪下来诚心相求啊。”
管家弯腰伺候着茶水,被自家少爷逗得忍俊不禁。好在他是老人了分得清场面,维持着脸上严肃妥帖,没有真笑出来。
牧思羽听完那句话,入府后处处受怠慢积攒的不悦情绪被彻底引燃,反手将玉佩拍桌上气愤起身。
一直以静制动的钟千玥抬手,按下牧思弘想动武的动作,朝侯玄骏嫣然轻笑,语调悠悠道:“竖子无知啊。我们主动前来知会,是看在人命的份上,可不是望你城主府的面子。”
人命?
侯玄骏上下打量他,唰地收起折扇:“人命?兄台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钟千玥端起茶杯扫了眼,手腕翻转,猝不及防将茶水倾倒在侯小公子脚边方寸之地。霎时间,眉眼笑意消失,慢慢补完后半句,“我们修者若动起手来,人命都不算东西呢。”
最后那个字说完,侯玄骏差点被茶水溅到新华服上,跳着脚蹦开正要发作。
却见那长得比女子还要风情万种的男修者,倾尽茶杯水后,手中的美玉茶杯一点一点化为粉末!
侯玄骏的扇子啪地滚落在地,他瞳孔骤缩,强忍着躲到管家身后的冲动,粗着舌头大问:“你、你想做什么?都说了我爹不在府中,你吓唬我一个人界小孩儿算什么英雄好汉!”
“噗咳咳咳....”
牧思羽不可思议瞪大眼睛,指着这人高马大的成年男子鄙夷万分:“小孩儿?你可真是要脸啊!好歹也是个城主府公子,如此欺软怕硬外强中干。本公主都替你臊得慌。”
被这么一讥讽,属于富贵之家那几分好胜心又涌进脑子里。
侯玄骏手叉腰噔噔噔逼至牧思羽跟前,生怕外面的人听不见似的,拔高声音道:“我怕你不成?有种你们就弄死我啊,正好也叫所有人看看,修者是如何蛮不讲理。还有你这个人界公主,带着修者过来欺负人!”
这人简直,满嘴跑火车,仗势压人不成颠倒黑白。
钟千玥懒得多费口舌,恶人什么的,给他们点颜色就知道天高地厚了。
正在此时,低懒清淡的嗓音自外而来。
“讲理是么,我来同你论论这个理字。”
话语未落,星落带着三人踏入前厅。
钟千玥见人来,缓缓放下欲捏诀的手,重新坐回去抱怨道:“师妹,你再不来,城主府今日可要办丧事了。”
“她可没叫你杀人啊。”陌渊似笑非笑扫一眼地上泼洒的茶水,以及两腿直打颤的青年。
侯玄骏见到似是来了个地位更大的,忙朝救星冲过去:“好好好,我来和你论理,但能否麻烦这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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