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撒娇四福晋[清穿+红楼]》
窗外,黛玉回来后便落起了雪,一片白茫茫。
绿环的神色又惊又喜。
只要爷能过来,那就代表他们夫妻之间这件事就过去了。作为心腹,绿环当然期待。
被吵醒的黛玉笑不出来。
不是,又来一个负心汉?
李氏再如何,也是为了他小产,身心正受创,怎么也没能留住他?
黛玉半坐起身。
绿环为她披上了浅色的暗纹外罩衫。
还悄悄打量着梳妆台,该用哪一只簪子哪一对耳环。
正好打更声起,逐渐远去。
绿环期盼的小脸暗了下来,她知道,是自己想错了:“福晋,是绿环的错。”
黛玉摆摆手。
她已经挨过了一回,知道苦苦等待再到绝望的滋味。
绿环抹着偷偷掉的眼泪,出去又立刻冲了进来:“福晋,爷他真的来过了。”
“他留下了一盒止血化瘀的药,福晋,爷对您还是关切的。”
绿环不识字,是打开确认了味道。
黛玉闻着薄荷草香,看着浅白色泽的膏药。
难怪连警幻姐姐都认错了,确实本质同样都是温柔的渣男。
不同的是,那厮就是写几个字,都要嚷得整个院子都知道他的“长进”。
黛玉还得歪着脑袋,一个字一个字地夸他。
四阿哥到底虚长几岁,行事更加有分寸。
既照顾了伤身的妾室,也慰藉了神伤的正室。
黛玉犯困得打了个哈欠。
眼角渗出了一滴水。
“咚~”
耳边响起悦耳的一声。
泪杯数值显示为:1。
这也能算?
是因为二次返工,所以放开了条件?
如果是这么简单的话……黛玉又挤了两滴出来,没了动静。
高兴早了。
*
黛玉就这么懒散了数日。
点完羊肉锅子点火腿炖肘子,再有酒酿清蒸鸭子、鸡髓笋……
膝盖好得差不多,她到后院逛了一圈。
四阿哥离宫建府才两年光景,又是个光头阿哥,府邸的规格不能同宁荣国公二府相比。
福晋的正院虽同潇湘院一般大小,但后院的光景是万万不及那奢靡华美,只为迎奉贵人半日的大观园。
既无竹子遮阴的雅趣,也无阶下石子漫成甬路的清幽。
逛得无趣,黛玉没再继续往前走,而是转身回屋。
出门端菜回来的绿环,却沉着一张脸,气鼓鼓。
黛玉想起了忠心为主的紫鹃,逗她:“这是谁惹了你?”
绿环手上动作没停,一道一道菜摆放,还记得将珠子进来喜欢的火肉白菜汤摆在前头,深呼吸才道:“福晋,下午花园里不止我们。”
“听说李格格也在,她知道您离开后,还去和武格格嚼舌根,说福晋是……是不敢见人。”
“真是岂有此理!”
黛玉确实不知撞到了人,否则岂有一介正妻惧怕小妾之理。
四阿哥多日不来正院,下人们心里不定,也是自然。
前头书房,李氏、武氏等人不曾断过送点心、甜品。
唯有乌拉那拉氏保持沉默,脚都没走到前院一步。
府上都认为福晋是在同主子斗法,而在这个年代,输的人自然无一例外会是女人。
这阵子,大膳房的好菜好肉且都先紧着李氏。
丫鬟们受到排挤,自然也会担忧前程。
黛玉这一回便单独留出了一碗老鸭汤,让小丫鬟放在廊下温着。
午憩歇好了,天色渐晚,黛玉才让绿环端着食盒,往前院四阿哥的书房走去。
不来不知道,这外书房竟是小小的禁地。
便是送来的餐盒也只能停在书房门外两道长廊处。
而李氏早就打扮齐整,端坐在廊下的木椅上,说不定运气好能等到四阿哥出来歇脚。
见面三分情,这不就能把人引到自己屋里去。
黛玉没看她。
李氏缓慢起身,行礼的声量不低:“妾身给福晋请安。不曾想能在这里碰见福晋,妾身还真是颇感意外。”
原身没有对李氏动过手,最多只在请安时,因着李氏懒散行礼不敬,让嬷嬷罚她跪下。
无人对其动粗,当时李氏那跤摔得也着实蹊跷。
只是秉持无一女子会对自己的身孕动手原则。
这其中,李氏自己动了什么手脚,尚未可知。
黛玉最是不屑小人行径,拢了拢身上的大红白毛斗篷,侧过脸对绿环道:“来得不巧。”
“早知她来,我就不来了。”
屋里早听到李氏声音的胤禛,走到了窗户后头,正好听见了这么一句酸话。
他的薄唇微微一勾。
乌拉那拉氏其实还是在意他的。
从前可不曾听见她一句这般小性子的话。
再要仔细听,却没了动静。
等李氏身上都凉了,知道今日是见不到主子,告了退。
苏培盛才现身,将外头的餐盒提进了书房。
胤禛不经意抬头,却瞧见只有一份。
乌拉那拉氏竟真的没放下她的红色楠木食盒……
微勾的嘴角放下了。
*
又过几日的小年夜,胤禛孤身一人,从宫中赴宴回来,脸色极沉。
小十四在书房里曾暗讽过他没真本事,到了年岁还没上朝领职。
怎么不提他那崇拜的八阿哥也到了年岁,仍在上书房练那一手不堪入目的字。
难不成……是胤禩暗示过,若非哥哥们拦着,他身为老八,也早该领职。
胤禵向来最容易被煽动,不知到底是谁在他耳边唠叨。
今日宴会前,德妃亲自传他到永和宫,重复提及此事。
四阿哥算是知道了答案。
“本宫不是孝懿皇后,自是帮不上你的忙。还得你自己争气些才是。”德妃眼睛盯着面前的茶盏,轻轻道。
胤禛小时候只认得景仁宫的佟佳氏为母,后来孝懿皇后仙逝,他也到了去阿哥所的年龄。
乌雅氏也爬到了四妃之位。
这些年,母子之间只能说没到冰点,面上能得一份客气。
但当着他的面,提及孝懿皇后……不是在怪他又是什么?
胤禛急火攻心,抬起桌上凉茶一饮,竟是苦的:“苏培盛,茶都不会泡了吗?”
苏培盛连忙埋头:“主子爷息怒。前头几天都是濯心院泡好了,让小的送进来的。今儿,福晋大抵想着您进宫不会这么早回来,就……”
原是乌拉那拉氏的手艺。
她向来是以自己为先的。
哪怕当初她嫁过来的时候,人还在深宫,她年纪又尚小,却早早摸得他喝茶惯来清雅的喜好。
茫茫天地间,尚有发妻能与他同甘共苦,不叫他孑然一身。
还没反应过来,胤禛人已经来到了福晋的濯心院。
按下通传的小厮,四阿哥走到廊下,正扫着肩上雪。
次间,靠窗美人榻上,黛玉懒懒躺着,由绿环为她轻轻按摩。
“福晋,今日不去送茶汤了吗?”
黛玉瞥了数量还是1的干瘪泪杯,慵懒答道:“近来都挤不出泪了,先缓缓……”
为啥啊!她送了汤汤水水,据闻那位爷也都喝了,居然都无效吗?
四大爷到底有没有亲自喝?这还要如何触及神瑛侍者的“魂”?
绿环心想,爷也真是狠心,冷落福晋至此,叫福晋暗地里落泪,都没叫她们察觉。
屋外的胤禛听到乌拉那拉氏撒娇般的声调,心却突然似小猫挠了一把。
原来福晋待他,真心至此。
自己暗地里以泪抹面,仍在为他烹茶煮汤。
从前是他不曾发现,亏待了她。
想起自己到底是罚了她的事,胤禛反而一时没有脸面进去,悄悄转身离去。
待轮到李嬷嬷上值后,瞧见院中的脚印,一问得知后,叹了口气。
不知为何,福晋的院子仍是没能留住主子。
但没叹多久,前院便有苏培盛领头,送来了四五样礼,由二等丫鬟们端着,流水般送到了福晋的明间。
一只翡翠如意,一对耳瓶,三匹赤缎,一支人参还有一盒珍珠,皆是时下最为应景的礼。
“福晋,这是年节今儿赏下的礼,爷让送到您这里。”
黛玉以为只是公库的礼,看了一眼,就收下了。
……
为着送礼的事,次日,到了请安时候,后院的妾室们来得比以往都早了些。
齐氏还提前带了她自己做的糕点,笑意吟吟奉给了李嬷嬷。
绿环为福晋簪着点翠梳篦,噘嘴:“她倒是乖觉。前几日可不曾见她过来。”
“好吃,你就用着。”黛玉仍是笑着。
镜中照出了一位鲜亮的温婉美人。
不曾想,乌拉那拉氏的相貌竟和自己有六七分相似,罥烟眉,目含露,两靥娇愁,动如弱柳扶风,静似嫦娥揽月。
所幸的是,这副身子除了日前罚跪时候的虚弱,比起绛珠草□□的不足之症,康健得多。
这也是黛玉能放开了肚皮,欢心吃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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