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养羊日常》
“可可,放羊的时候你怎么又发呆,大白都要跑出圈子了。”
方可可抬头一看,果然。
原本老实待在圈子里吃草的羊,现在都抬起了头四处张望,俨然要跟着头羊一块跑的架势。
塔塞立马大声呼唤,试图唤回大白,他还让方可可跟着他一起喊。
这声音听着简单,但他怎么学都学不像,作为中途才开始学放羊的人,那群羊也根本不认他的呼喊。
至于为什么十几岁的方可可还要跟着一个小孩子学放羊。
这事说来就有些离奇了。
在十几天前,他突然带着伤出现在这片放羊的草地上,被塔塞的婆婆捡回了家,在婆婆的治疗下,侥幸保住了性命。
不过他醒来以后就失忆了,关于他之前是从哪来的,怎么受的伤,这些事他一概不记得了,只是隐约感觉这里不是他的故乡。
至于怎么回到他的故乡,这是个遥远的问题,眼下更要紧的是,他突然从一个自由人,变成奴隶了。
因为拿不出钱财付治疗费,再加上救他的婆婆是这个牧主的奴隶,他也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这个牧主的奴隶。伤刚好一点,就被赶着干活了。
婆婆看出了他不像是干过苦力的样子,极力为他争取了这份放羊的差事,有塔塞带着他,也不用担心出事。
毕竟只是放放羊,学起来也简单。
然后方可可第一天干活就累倒了。
放羊实在是太累了,早上放一遍,中午赶一遍,下午还得放一遍,羊吃草和喝水的地方都离得特别远,感觉一天下来他的vx步数都要上两万了。
塔塞听到以后还问他什么是vx步数,这边没有这个说法。
方可可也是下意识说出来的,被这么一问,脑子里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估计是他失忆以前学到的说法吧。
总之就是说放羊很累的意思。
然后塔塞就学会这个说法了,现在看到方可可站山坡上不动弹,就推了他一下,“咋,你那个什么步数又上万了?走不动了?”
“不是,这词不是这么用的……算了,我是在想事,你说那个抠门精干嘛找了个这么远的草场?每天走来走去的,这么多路,太折腾人了。”
塔塞听到他说的话差点摔了一跤。
“你胆子可真大,居然敢给牧主取外号,当着外人的面可别这么说,小心被传出去,要挨鞭子的。”
“我知道,那个管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他,我怎么会好好一个人就成了奴隶呢,真气人啊。我还看见他每天拿着根鞭子,也不知道是要去打谁”
“算啦,谁叫他是管事呢,咱们躲着他点就是了。”
在这件事上,塔塞颇有些认命的态度。
毕竟奴隶的身份就已经限制了他们很多事。
“行了别乱想了,我来教你怎么看羊吃饱了没吧,其实摸它们的肚子最方便了。”
“不过你现在和羊还不怎么熟,突然上手摸它们会吓到它们的,那就看它们吃草的速度有没有慢下来,嘴边上有没有白沫,没有就还没吃饱。”
塔塞想找个羊做例子。
“就像现在这样,它们明显就没吃饱。”
结果方可可一靠近,羊就四处散开了。为了让羊群好好吃草,方可可干脆远离它们,去捡羊粪去了。
这边没有大片的树林,生火基本靠的是牛粪,羊粪也能生火就是不太经得住烧。
方可可头一回捡的时候还闹过笑话,把新鲜的羊粪也放火堆里烧了,结果那天生火起了好大的烟,呛的他都睁不开眼睛。
后来他才知道新鲜的羊粪要晒干了才能用。
春天的天气还没有真正的暖和起来,傍晚就已经有了一丝凉意,羊群不能受凉,所以方可可没捡多久羊粪,就被塔塞喊着要回去了。
他两走在前头,边上跟着头羊,塔塞时不时喂大白吃口豆子,它就乖乖跟着走了,方可可就在边上捡小石头。
他们时不时会回头看看,有些羊走着走着看到路上的草,就忍不住偏离队形去吃草。
这个时候塔塞就会拿起方可可捡的石头,扔到想离群的羊脚边,把它们吓回去。
扔石头也是要练习的,方可可目前还没出师,不像塔塞,他扔的石头总是能够砸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不会太远吓不到羊,也不会太近误伤了别的羊。
进羊圈的时候,还要数一数羊的数目,看有没有路上掉队的小羊。
“1、2……15、16……”
两个人一边数,一边看着羊群,防止已经进圈的羊堵在门口,后头的羊挤不进去。
好在大白进圈就去舔盐砖去了,别的羊有样学样的也往里头走。
这个时候,一个男奴隶不知道从哪跳了出来,故意挡在了他们前头。
“太阳还没下山你们怎么就回来了?我看这些羊都像是没吃饱的样子啊,你们怎么养的羊啊,不会是放羊的时候偷懒去了吧。”
他原本也是放羊的,现在因为方可可顶了他的活,他被安排去干其他活了,其他活明显比放羊累多了,所以这几天他都在找方可可他们的不痛快,“知道你的以为你好心帮人家方可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看不惯这群羊,想害死它们呢。”
“这个时候天气还没还没暖和起来,等太阳下山了再带回来不知道多少羊要受凉了,羊一受凉拉肚子就容易病死,你放了这么长时间羊了这都不知道?怪不得管事要把你换下来了。”
塔塞看都没看那个男奴隶一眼,怕看多了生气,核对完羊群的数目以后就拉着方可可要去找婆婆了。
男奴隶挡住两个人的去路,“塔塞,你居然敢说我放羊本事不行?当初你放羊的本事还是我教你的,你也太没良心了吧。”
“呸,什么你教我的,你教我什么了?你不就带着我看了一回吗,之后放羊的活都甩给我了,让你去割草都能割错,羊生病了你还把错都甩我头上,要不是婆婆帮忙,我早被打死了。”
说起这事塔塞就生气,声音也不自觉的高了几分。
“婆婆当初……”
“闭嘴!不许你再提婆婆,再提我就去告诉管事你和他媳妇睡觉的事!”
这话吓住了男奴隶,他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塔塞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接着他又想,塔塞要是知道了,那其他人会不会也知道了?
想到这男奴隶已经顾不上他原来的盘算了,只想赶紧回去把这事解决了,自然也没心思拦着塔塞了。
路上塔塞和方可可说起了那个奴隶的事,“当初他生病,婆婆想办法救了他,没想到他病好了之后投靠了管事,反过来对付婆婆。”
“还好被我抓到了他的把柄,上回我看着他从管事的帐篷里走出来,但是那个时候管事在外头,帐篷里只有他媳妇在。”
“刚刚我这么一说,他最近估计不敢往咱们这凑了。”
“所以,这就是你之前为什么讨厌我的原因吗?怕我和他一样?”
方可可想起来他伤还没好的时候,塔塞看他一直不顺眼,偶尔还要刺他两句,他一直以为是塔塞生气他抢走了婆婆的注意。
没想到后头还有这么一回事。
塔塞:“你怎么还记着啊,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我都已经忘了。”
他直接跳方可可背上,捂住他的脑袋,“快忘掉快忘掉,现在我们可是好朋友。”
方可可故作夸张:“哇,原来我是塔塞的朋友吗!”
“我都教你放羊了,难道你不把我当朋友吗?”
塔塞决定待会如果方可可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他就要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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