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师尊把我当亡妻替身》
从未料到这一变故,丛今越不由一愣。
她未能破幻,本就入门无望,且不知灵根资质,此人为何一照面就愿意收她为徒?
更何况,面前人容颜秾丽,御风如掣电,只手拎虎若撷花,所有种种,无一不昭示着她修为高深、地位超然。
丛今越随即转怔为疑,没有立刻应答,心底因幻境记忆而存了一份警惕,只细细观察着此人神情。
可在那双渐染绯红的眼中,她看不到一丝戏谑欺骗之意。
那里头,只有她看不懂的多情,与无可撼动的笃定。
丛今越心中疑云未散,反而因此更盛了些,但在这无言的对视中,仍是不禁一点一点生出了意外的欣喜。
拜入此人门下,得获师长教导,应是比自己孤身闯荡要安稳许多。
她可以信她吗?
丛今越盯着这张艳丽至极的面容,不自觉摩挲着下摆衣料。
身上这套衣物还是那领队首徒赠与她的。
她算得上身无分文,眼前人在她这里求不得什么,若是她想对她不利,似乎也不必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折腰。
这样想着,丛今越警惕稍减,生出了搏一搏的心思,伸手应下:“仙长,我愿……”
然而一声刚直的问候打断了她:“姑射仙姿,灵虎伴身,敢问可是望舒道君江星悬?”
一人眉头紧蹙,快步而来,如一柄宁折不弯的利剑,朝她们直刺过来。
所过之处,鞋边细草都随风让路。
她走至二人身旁,忽然凭空握了本两指厚的书册,自顾自“哗啦啦”翻开,快速浏览后义正严辞道:
“宗门戒律其十五,未破幻而出者,不可入宗,还望道君三思。”
那人还未反应,被她揪着脖子白多黑少的猫儿却骤然呲牙,冲反对之人恶狠狠哈了一口气。
“馒头,不可无礼。”
那人晃了晃猫儿,并未立刻回身,而是手掌向前,追逐着握住了丛今越僵在半空想要收回的手,与她虎口相对,将她从草地上稳稳拉起。
“正是本君。”
她一手拎着猫儿,一手牵着丛今越,这才侧首看向神情严肃的门生,目光落在她的袖口:
“你是余长老门下徒儿?”
那门生合上书册,一丝不苟垂首行礼:“覆雨阁首徒何四海,见过道君。今年由晚辈负责大选督考一应事宜。”
她虽是晚辈做派,却毫不迂回再次进言:“道君,门规不可违逆,还请勿要为难晚辈。”
“门规的确不可违逆。”
被晚辈直呼大名当众反对,江星悬并未恼怒,反而温和一笑,不紧不慢道:
“但你可知,宗门戒律其十五,其下有一注解,虽未能破幻,却身负天灵根者,经宗内长老选定,亦可入宗为徒?”
何四海睁大眼眸,再翻了翻手册,不可置信道:“敢问道君,此注几时添上的?晚辈并未寻见。”
“倒是不久。”
江星悬将馒头提至腰间,猫尾与她默契十足,自觉推了推她衣带上悬着的白玉剑令,以示众人:
“十息前,由我身为代宗主,方才拟定的。”
此言落地,四周低哗,丛今越也不由讶异。
这例,是江星悬为她而破的。
人言纷扰,江星悬却不为所动,只对哑口无言的晚辈吩咐道:“入宗还须身怀天灵根,感灵石一测便知。”
何四海仍是皱着眉,但依言轻抛出一物:“那便请善人一试。”
丛今越一只手还被江星悬握着,便单手接住,垂眸一看。
躺在她掌中的是一枚外壳莹润的石块,初时反射着细碎的春光,被她的体温攀上后,竟逐渐散发着越发璀璨的碧绿光晕。
其中,隐约有万顷草木迎风生长,眨眼之间蓊蓊郁郁,又在刹那间化为衰草枯木,再有新芽自死灰中探头,如此循环往复,仿若自成一片须弥天地。
“木、木天灵根!”
何四海本就紧盯着那石块,见此情景,锁了许久的眉头都因吃惊倏然展开:“善人真是天灵根!”
“怎么……”另有一声低吟同时传来。
明明这一结果应当顺了江星悬的意,可她骤然松开馒头,召来丛今越手中的石块喃喃道:“怎会是木……”
她轻声间,那石块褪去葱茏,忽而变得极暗极沉,仿佛所有光辉都被吞没其中,形成暗淡无光、无法探底的深渊。
“水出而不流曰渊,渊深而无底则黑。”
一连见识两个天灵根的显像,何四海简直都忘了进气:“道君的水天灵根,果真至纯无瑕。”
“感灵石并无差错。”
江星悬将石块隔空送回丛今越手中,在它再现熠熠碧辉时,看向她的目光却比方才显像的暗流更深更沉。
丛今越不由心下一凛。
江星悬最初打算收她为徒,甚至不惜在众目睽睽之下执意破例,但又在得知她是木天灵根时,似有挣扎踌躇,好像马上要收回成命。
是因为灵根属性不合江星悬的意么?
她想要的,莫非是水天灵根?
可丛今越此时决心已定——她身怀天灵根的消息人尽皆知,此番若是不能拜入归元宗,独自一人下山求生,无异于小儿捧金招摇过市,恐怕太过显眼,是祸非福。
事已至此,她必须牢牢抓紧眼前机缘,不能任由它在自己面前溃散消亡。
至于眼前这条路究竟是福是祸,她要自己闯上一闯。
丛今越果断提起衣摆,上前一步,作势跪下拜师,却被江星悬回过神来托起身体,只得字字恳切道:“徒儿丛今越,此生此世,愿追随道君!”
江星悬目光流转,直直地落在她的眉宇,好似要透过皮囊,仔细辨认她的神魂。
只一瞬静默,艳丽道君唇角微勾:“此生此世?”
她的眼中碎冰消融,氤氲出另一个万物复苏的春天。
“天地为证,日月为鉴。”
丛今越并指起誓,语气里满是毅然决然:“我丛今越,若是恩将仇报背叛道君,便是欺天瞒地、遮日蔽月之罪,即刻魂……”
江星悬原本含着笑,似是要等她念完这一场狠决誓词,却又在她只剩最后三字时失了笑意,用指尖抵住了她的双唇:“不会,不许。”
唇上微凉,丛今越不自觉抿了抿唇,忽然由下而上失了重心。
那恢复虎身自由的馒头,不知何时变回了两人高的原形,一条如长鞭的虎尾灵活地缠住她的腰,将她提至毛茸茸的虎背上坐好。
确认她不会跌下后,馒头原地跺了跺四只爪子,哀怨地嚎叫了一声。
哪怕馒头不会人语,但在场所有人看着这张十分通人性的虎头虎脸,都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要回家!
江星悬拍了拍馒头宽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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