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男二路上被反派追杀》
她大概,是真的死了。
宋藏星眼前一片混沌,仅剩疼痛吊着思绪。
从那么高的悬崖被人推下,就算武侠世界不讲物理法则,她也很难活下去。
可为什么还能感到钻心的疼?死了也会有痛觉吗?
她不明白,也不甘心。
两人相处不过七天,她自问尽心尽力,就差把心掏出来给他,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总不会是那本书?眼皮越来越沉,也不知道死后会被带去哪里?
手指忽然传来一阵刺痛,像是被咬了一口。
宋藏星猛地睁眼,身下是松软草地,头顶高悬的烈日晃得她睁不开眼。
没死?这么高摔下来居然没死!
没等她松口气,余光便瞥见一只灰狼正沿着她的身体低伏徘徊,獠牙还泛着诡异的光。
宋藏星当即就要逃走,身体却只回应了她剧痛,她用尽全力,浑身上下能听使唤的,就只剩几根手指。
灰狼看到她睁开眼,喉咙发出低低的吼声。
宋藏星用力闭上眼,不敢再看。
“罡风,退下。”
救她的,是一位云游僧人,法号观南,暂居山下白溪村的药庐,罡风是他数月前救下的一匹母狼。
也算运气好,此处山壁凹凸,她恰好落到崖间一横生处,这才捡回一条命,只是断了根肋骨。
宋藏星在床上一躺便是一个多月,前半个月,翻身都疼得打颤,起身方便也要邻居大娘帮忙递尿盆。
村里人听说观南师父捡回个落难姑娘,三三两两地过来探望,捎几把青菜,几个粗粮馍馍,算是一片心意。
可宋藏星只感到前所未有的丢人,自己好像一只绑在案板上任人宰割的猪。
这里没有麻药,也没有消炎药,骨头断裂的疼和炎症引起的高烧不退,都只能硬生生挨着。
每当筋骨刺痛,辗转难眠时,隔壁总会传来低缓的诵经声,起初像蚊子嗡嗡一样烦人,听久了身上的痛感竟随之减轻,心绪也跟着安宁下来。
观南每日除了定时来为她诊脉疗伤,从不刻意打扰,也不过问她的来历。
宋藏星倒真想他多问一句,毕竟她一肚子怨气无处发也实在是憋闷。
窗外晾晒着药草,时常会有鸟儿驻足,她日日侧头盯着那鸟儿来了又去,去了又来。
她想到自己养的一只虎皮鹦鹉。
那鹦鹉是自己飞到阳台的,刚来时特别怕人,手还没伸出去,嘴就啄了上来,她天天用手喂食,时不时同它说话,慢慢也就亲近了,还会主动落在她肩头。
宋藏星嘴巴一抿,屋顶的竹梁变得模糊,她紧紧闭上眼,再睁开时,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无论如何,她都要回家。
一个月后,宋藏星终于能起身,慢慢走动。
她正暗自思忖,接下来该去哪里寻周楚,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是隔壁的王猎户,他常年上山打猎,偶尔会拿山菌,兽皮来和观南换些治伤的药,宋藏星前几日又发高烧,多亏他上山采来的灵芝。
此刻他背着一人,声音焦急:“观南师父!您快给瞧瞧,这人还能不能活?就撂在山道上,咋叫都不应,我摸了一把,还有口气儿!”
观南抬眼一看,那少年面色泛青,唇色发紫,当即示意他先背进屋。
宋藏星恰在这时,从内室掀帘探出头,一眼便认出,背上那个像霜打茄子似的少年,正是周楚。
“藏星?”
观南轻唤一声,宋藏星忙回过神让出门口。
王猎户把人放到竹床上,观南轻声打发他先回去,自己坐到床边,指尖搭上少年腕间,这才看向宋藏星:“你认识他?”
宋藏星盯着昏迷的少年,低声问:“他这是怎么了?”
观南收回手,起身道:“体内真气乱窜,经脉堵塞,应是走火入魔所致。”
宋藏星想起那本心经,暗骂一句活该,可他又不能死,只得问道:“还有救吗?”
观南道:“救是能救,只是,”他抬眼看向宋藏星,“内功心法各门有各门的修行秘诀,循序渐进不会出事,要么他是根基不稳急于求成,要么便是偷学了旁人的心法,若是后者,我不救。”
定是他心性浮躁,急着想去复仇,才铤而走险,合着自己那几天心理疏导一点用也没有。
宋藏星摇头道:“他不是偷学。”
观南收回目光,不再多问,让她先去屋外等着。
......
沈昭野将人推下去后,手没有半点颤抖,更不曾低头望向崖下一眼。
她根本不认识周楚。
什么特意来救他的姑姑,她图的从头到尾就只有挽月心经。
想来那日在祠堂偷听的人,不止他一个,她知道心经在自己身上,才刻意装出那副亲近模样。
那些讨好和迁就,和当初杨老头递来的馒头没什么两样。
推她下去,是最正确的选择。
回山洞路上,他走了另一条路,这条明明更近,她却非要带着他绕远。
他抬眼看山顶,残破的瑶光门沉默地立在那里。
耳畔又响起她细碎的话。
“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千万别觉得丢人,这没什么,不需要忍耐。”
“你今日心情如何?有没有做噩梦?”
……她是怕他想不开?所以才绕路?
沈昭野垂下眼,人都死了,想这些还有什么用。
他冷着脸回了山洞。
沈昭野盘膝而坐,摊开挽月心经,这心法只有口诀,没有人点拨,每一步都得自己摸索,目光扫过旁边散落的龙葵果。
他鬼使神差地捏起一颗塞进嘴里,酸涩在舌尖弥漫,当即皱眉吐了出来。
等回过神时,才发觉自己竟对着石壁发了半天的呆,心经还停留在第一页。
他用力合上经书,走到山洞外空旷处,从头修炼。
起初还算顺利,可没过多久,那个女人的影子又冒出来。
山洞里,她蹲在他面前,歪着头问他,今日心情如何,日光从洞口斜进来,落在她肩膀上。
难道真是自己误会了?他猛地掐断这个念头,管她是不是误会,人已经推下去了,可那些画面总是不请自来。今天压下去,明天又浮上来。
日复一日,他反复与这些记忆较劲,修炼断断续续,进度越来越慢。
一个月过去,修为仍卡在第一层,再无寸进。
他越是逼自己静心,那些杂念就缠得越紧,一股真气逆流而上,他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一张脸近在咫尺。
“怎么还不醒?”
视线慢慢聚焦,那张脸逐渐变得清晰又熟悉。
他看着她,没什么表情,只是呼吸微乱。
曾听说书先生讲过,世间万法,皆循因果,你若夺人性命,等你死后那人便会化作影子,拖你坠入十八层地狱。
可她没有扑过来,只是歪着头看他。
沈昭野望着她,竟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杨老头。”
宋藏星本想等他醒了吓他一跳,结果他看见自己,眼都没眨一下,真是狼心狗肺,她没好气道:“杨老头是谁?”
“我杀的第一个人。”
宋藏星咽了咽口水,还是让观南大师在旁稳妥些,起身便要往外走。
手腕被沈昭野伸手拉住,“你要去哪儿?”
“去找大夫。”宋藏星将手抽出来,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
沈昭野手仍悬在半空:“你不带我下地狱?”
宋藏星脸一抽:“想下自己下,我就不奉陪了。”
沈昭野这才注意到周围,一间简陋的竹屋,桌上放着茶杯,窗外有光。
“你没死?”
宋藏星顺势坐下,端起茶杯慢悠悠送到嘴边,抿了一口,苦得她连忙放下。
她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道:“当然,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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