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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到禅院家实在是太好了》

16. 密林深处(八)

“呐呐,甚尔,”一早,被阳光唤醒的路长知直接打开甚尔的房门,冲到窗前,拉开窗帘,让明亮的光辉闯入房间,“我们去祓除咒灵吧!”

把被子拉到头顶,翻个身,昨天夜里和兴致勃勃的路长知一起研究健身器材直到凌晨两点才被睡不着的比水流赶去睡觉。

“去找比水流。”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甚尔又睡着了。打开窗户,窗外自然风光很好,鸟鸣阵阵。可惜,声音与光亮都不起作用。

“那我等一下再来哦。”关上门,路长知转头去找凤圣悟问比水流的房间在哪里。

虽然可以直接与风沟通,但是那会让路长知有一种在别人房间里偷偷装摄像头的不安感。

对比水流颠倒的作息有所不满的凤圣悟十分愉快地带着路长知去找人。

一路上,两人陆陆续续遇到昨天被带来的女孩们,她们以超出路长知预期的友好态度和她打招呼,甚至会问一句昨晚睡得怎么样,好像她们不是第一天来这里,而是一直住在这里。

“你做什么了?”离开后,路长知抓着凤圣悟的衣摆问。

“有个叫阳太的小姑娘,昨天挨个敲房门和她们聊了很久,现在还在和一些人谈。”凤圣悟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路长知记得那里住的大多是想成为禅院主母的人。虽然在她看来,只要她们接触的世界足够广大,就不会再留恋禅院家曾给她们带去的一切,但是她也得承认,人与人之间的不同也是广大的,她们不可能都按照路长知的想法行动。

抿一下嘴唇,路长知有一些心虚。她觉得她是因为知道有人会替她的行为收尾,才随心所欲地把人带回来,然后胡乱解释一通。当时那么说的时候感觉很好,但是睡一觉清醒过来之后,纷杂的情绪便涌上心头。让她开始焦虑。

“别担心,”凤圣悟揉一下路长知的脑袋,“她们都需要一些事情来缓解骤然脱离熟悉环境所带来的压力与不适。”

“我做错了吗,”路长知问,“是不是有个详细的计划会更好?”

“这种事情是没有答案的。”

“虽然我觉得如果她们想离开,就可以再回到禅院家,但是其实没有那个选项对不对,就像以前那些被山贼掳走的人。”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和禅院家做交易。”

“我介意。”

“那就想想看怎么改变她们的想法吧。”

“先拿胡萝卜吊着吧……想回去的人总有一天会回去。”如果她们看够这个世界,在长大后仍旧觉得回禅院家是她们想要的,那路长知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不过,那时候的禅院家一定不会和现在一样,这是路长知可以确定的。意识到自己穿越的那一天,路长知就知道,她早晚会走上毁灭这条路。不仅仅是御三家,所有一切让她难以忍受的,都是她的目标。

一个过于宏大的想法,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也只是想法,但是现在她有可以支撑想法的力量,有合适的伙伴,有使幻想中的画面成为现实的可能。

离开是正确的选择,路长知想,迦具都陨坑对于她人来说是极大的不幸,对于她来说却是一个恰到好处的时间节点。

她找到了凤圣悟,找到了比水流,在他们还不确定自己要做什么的时候,将一种关于未来的可能性带到了他们面前。

她知道许多信息,知道没有她的既定未来,在某种意义上,她能决定未来的走向。无论未来要走向何方。

“可能像我这样的人总会这样觉得,”穿越者,知情者,命定之人,“我来这里是有理由的,有我能够做到的事情,只有我可以做到的事情,我能够改变,我的意志永远排在最前列。我,一切都是关于我的。这样会太自私吗,可这样有什么不好?”

她抬头望向凤圣悟,看到他惊讶又理解的神情,笑着说:“你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吗?”

不是因为知道自己的特殊之处而产生额外的想法,而是单纯因为是人,因为在思考。

“人真神奇呢。”她感慨道。

“是啊,很神奇呢。”

暂且停下这个话题,两人来到比水流的房门前。

“流酱,”路长知轻轻敲门,“醒了吗?”

“……流酱,”凤圣悟对这个称呼感到好奇,“我不是悟酱?”

“悟酱!”路长知已经决定了,将来一定要在五条悟在场的时候这样喊一次。

“啊,”只是附和那个称谓而随口说的话又被当真了,这孩子真的不是故意的吗,“还是别这样叫我了,怪让人害羞的。”

“真的?”

对上路长知亮起来的眼睛,意识到他的羞涩只会让她更想这样喊,凤圣悟无奈地笑一下,说:“你开心就好。”

此时,门被打开,“真俗套的话啊,悟酱。”

凤圣悟闭上眼睛,脑海里已经出现之后会有无数个人这样喊他的画面。

“这是你自己要求的哦,悟酱。”路长知补刀。

“饶了我吧,我都这个年纪了。”

“说什么呢,悟酱,”路长知故意多次重复,“三十多岁正是努力的年纪!加油啊,悟酱!”

凤圣悟保持微笑,不在小孩子面前展示大人破防后的丑态。

“找我什么事?”比水流接过话题。

“我们去叫甚尔起床吧!”

“什么?”比水流心中想过很多,唯独没想到这个答案。是因为是小孩子吗,思维这么跳脱,让人措手不及。

见比水流也应付不来路长知,凤圣悟欣慰地勾起唇角。

“走吧,”比水流不介意哄小孩,他边走边问,“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控制风的吗?”

“和控制手一样吧。”

“但是我不行呢,”比水流垂下眼皮,周身散发出惹人怜爱的气息,“明明是从我这里获取的力量。”

“这大概就是所谓天赋吧。”路长知点头肯定自我。

见路长知不吃扮可怜这一套,比水流向后靠着轮椅背,微微仰头看着面前这个发育得很好的孩子,问:“没有技巧?”

“多练吧,”路长知伸手戳一戳比水流的膝盖,“有感觉吗?”

“有哦。”

“痛吗?”

“不痛——”不字刚出口,路长知便在风的帮助下飞到轮椅上和比水流挤在一起坐。

“多练就好了,”她接着说,“我的术式可以控制流水,能控制好风应该和这个有关。从觉醒术式那天起,我一直在练习控水,到现在已经有五年了哦,我很努力的!”

“但是,”比水流的话语带上点不确定,“我应该可以直接使用你的能力,不需要练习。”

“唉,真假?”路长知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她记得最清楚的是对方会变白毛,“那只要你的族人足够多,岂不是可以掌握这世上所有的能力?”

“不可以,我能够给予的范围是有限的。”

“好吧,那你为什么做不到?”

“我期待你可以给出答案。”

“究竟谁是王权者?”

两人齐齐将目光转向在推轮椅的凤圣悟,他说:“别看我,我没有这种能力。”

于是两人失望地收回目光。

“走吧。”还没有走到甚尔的房间,四人在半路相遇。

“去哪儿?”路长知问。

甚尔飞来一个眼刀,说:“不是你要祓除咒灵?”

“啊,”路长知又转头忘掉了这件事,这种一时兴起的事情,只要当时没有做,很快就会被她遗忘,“那走吧。”

“去哪儿?”提出疑问的人换成了比水流。

“流酱想去现场看一下我们是怎么祓除咒灵的吗,”路长知尝试诱拐一个打手,“不想试一下亲手祓除咒灵的感觉吗,不会对此感到好奇吗?”

“我行动很不方便哦。”

“这样就好,”路长知重复昨夜的行为,先罩上一层结界,然后带一群人飞起来,“圣悟要留下来,还是和我们一起去?”

“首次团建就带上我吧。”凤圣悟一直没有松开握着轮椅的手。即便知道对方是王,也知道路长知的强大,他仍旧无法轻易放开这个他唯一拯救下来的生命。

“哦哦,团建,那要露营吗?”

“露营吗?”凤圣悟真的开始思考这件事。

“我们是要去祓除咒灵的吧?”第一次前往可能危及生命的危险场景,从未在攻击与防御方面使用过王的力量的比水流稍微有些不安。

“别担心,”路长知从流水中抽出一把薙刀,过大的刀将她整个人都盖住,“主要是给甚尔练手,你是顺带的。”

“你一直这样说话吗?”

“什么?”

“偏心得这么明目张胆。”

路长知眨眨眼,疑惑地说:“这不是偏心吧,如果我们是来帮你练习能力的话,我也会这样和甚尔说的。”

“不如是偏心。”比水流评价道。

“真难伺候,”踢一脚比水流的轮椅,“小气鬼。”

“谁是小气鬼?”

“你们两个都是。”结果最先发现咒灵的是这次来打酱油的凤圣悟,他制止两人幼稚的吵闹,把咒灵的位置指给他们看。

甚尔下意识将目光移过去,又一次什么都看不见之后,无聊地收回目光。

飞到咒灵上方,低头看一眼高度,路长知问:“直接把你踹下去,能活吗?”

“喂喂!”凤圣悟立刻制止这种行为,“练习也不是这样练习的吧。”

“这是我们的事,圣悟,你只要看着人别死就好。”路长知抬眸,眼神平静。

甚尔看一眼凤圣悟,向后一倒,当初表演了一下什么叫高空抛物。

握紧轮椅,凤圣悟努力克制自己追下去的冲动,他的表情很糟糕,是路长知想要插科打诨也要考虑一下的程度。

“圣悟,你在乎的是甚尔的生命,还是有人死在你面前?”

“SaSa,”比水流喊一声路长知的名字,“别在这里。”

别在甚尔正与咒灵殊死搏斗的时候,和可以说是在场的人之中最在意对方生命的人去讨论他关于死亡的心理阴影。

“好吧。”虽然没读懂潜台词,但是路长知也不是一定要知道答案,她只是现在想起来了,顺嘴就问了。

她将目光移向远处,欣赏云在阳光照耀下透出金边的美丽。在这样广阔的天地之中,路长知不介意从风中得知她人的信息。她的耳中既有基地里女生们在发现她们都离开之后,开始试着探索的声音,也有甚尔利用天赋与习得的技巧卸掉坠落的力,通过可以被称为直觉的感知击中咒灵的声音。世界从未如此吵闹,不惹人心烦,反倒令人欣喜。

视线下移,亲眼看到甚尔几乎没有错过一次攻击的时机,路长知心中的喜悦更甚。

“他很厉害吧,”她说,“我很喜欢他哦。”

“冒昧问一下,”比水流说,“你们是亲人,还是?”

“族人,”路长知介绍道,“我们是分支来的本支,应该没有血缘关系。我知道你们这种人听到喜欢只能想到男女之情,完全无法理解这个世界上有着非常纯粹的喜爱之情——”

“喂喂,不要把我也算进去,”凤圣悟抗议道,“我什么都没有说。”

路长知和比水流一同发出不屑的笑声。在这样一片欢声笑语中,甚尔完成了对咒力的祓除。虽然有些别扭,但是新武器很好用,回来后,他问:“禅院家拿的?”

“是的,”路长知点头,然后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我把忌库砸了,但是!但是东西没有毁掉,有结界挡着,等他们把新的忌库建好,我们立刻就去抢!”

觑视着甚尔的表情,路长知补一句,“然后再砸一遍?”

甚尔这才收回视线。

见他们完成对话,比水流举手问:“附近还有咒灵吗?”

“有的,流酱,有的!”见有转换话题的机会,路长知立刻加速移向她感知范围内最强大的咒灵,“包你满意!”

不到十分钟,时不时就现代建筑发表感言的几人抵达了目的地。

排除看不到的甚尔,另外两人看到下面那只体型有些过于庞大的咒灵,脸色有些微妙。

凤圣悟说:“虽然是王权者,但是流酱毕竟才刚成为王。”

“没关系的,”路长知信心满满,“这个很容易就能祓除,只是看起来比较恶心而已。”

比水流不是很信这句话,他刚才看到路长知给甚尔挑的是什么东西了。

“没有咒术师来管这个?”比水流问。

“没有那么多人,只有先后顺序。而且你们不是咒术师,可能没有概念,在咒术师眼中,这只咒灵只能算是二级,以王的能力来讲,应该是可以轻易祓除的。”

“刚才那只是?”

“三级。”

“一级是最强的?”

“特级。”

“好吧。”

比水流试着连接石板,展开圣域。他控制不好风,暂且没有进攻的手段,便直接带着头顶的巨剑,开着圣域朝咒灵撞过去。

咒灵被撞飞,也被吞噬掉将近三分之一的身躯。

“喔,再撞三次就好了,冲呀,流酱,你可以的!”路长知大声喊道。

比水流回到众人身边,深呼吸,将求救的目光转向凤圣悟。

凤圣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他的能力偏守护,亲自进攻这种事情,在此之前,确实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两人面面相觑,最终是身为大人的凤圣悟承担起了一切。又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出现在众人头顶,这是甚尔也可以看到的景色,他问:“这个应该比咒灵好看?”

“不要拿这个和咒灵比,”路长知无奈道,“回去给你找个眼镜,你自己看。”

“咒灵都长这种样子吗?”拿出用来防身的匕首,凤圣悟在向下跳之前问道。

“不是,只是大部分都是这种。”

“那咒术师还真是辛苦。”说完,他跳下去,于空中消失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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