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她可能不知道》
宋知安并不知道自己的登场引发了这样的讨论,无论是不是和她本人有关。
她本来也对外界的探讨不甚在意。
进公司短短几天,她就在洗手间听过关于自己不下三个版本的传闻。小小一间不足百人的娱乐公司,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迅速传遍所有人的耳朵。
最热门的版本是,她跟公司的某位股东沾亲带故。
——好处是,大家都对她抱有一丝谨慎与小心,态度甚至称得上有些讨好。坏处么...就是微妙地被孤立了,至今也没有“前辈”或“同事”主动搭理她。
宋知安乐得清静,跟宝珩见完练习生后就开始琢磨起到手的工作。
宝珩给她的交接其实很简单。
除了必要的文书工作,她只需要确保这批练习生的日常生活和训练正常运转即可。虽然说是包括衣食住行,但这些半大的小孩独立性远比许多成年人要高,按理来说并不费事。
只不过...她有些在意对方刚才说的餐费问题。
最简单的处理方法当然就是像宝珩说的,直接打钱给他们就好。反正之前都是这么做的,这些孩子也没饿死。
但她忍不住想起刚才在练习室里见到的那些小身板。
还有连空调都不开的宿舍。
“嘶,真麻烦——”
她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情况似乎和她一开始预想得有些背道而驰。
——明明只想来打个工的。
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下,是张英道发来的消息:
【张英道:开庭的日期改了,推迟到下月月中。】
宋知安皱眉。
不耐烦打字,索性直接拨了回去。
张英道很快接起。
“怎么改时间了?”
“会长他身体不好,加上检方的证据对集团不利,所以想办法拖延了半个月。”
“知道了,那我的信托呢?他有说什么吗?”
张英道沉默片刻:“会长他......想见您。”
意思是要先见到她,才谈其他。
宋知安冷笑:“这种时候,他还指望我回去哭丧吗?”
话说得太难听,张英道噎了一下,没法接话。
“信托是您的,只是限制条件太多,”他思忖着开口,“我绕过会长也有了些眉目,如果您实在不愿意回来,我们再想想办法。”
他语气不急不缓,让宋知安也缓和了几分烦躁。
“嗯,回去的事我再想想。”她随口应道。
“小姐最近......还习惯吗?”张英道犹豫了一会儿才问。
他用了敬语,语气里十分恭敬。
宋知安扯扯嘴角:“不用叫我小姐,本来也不是,现在破产了就更不是。”
金融危机余波未平,风光无限的宋氏集团债务爆雷.....不过就是学业中断、回国打工而已。
她在国外本来过的也不是什么好日子。
只是想快点把这事处理完,才好拿钱回去上学。
“挺习惯的,不是什么难事。”她语气平平。
张英道应了声“是”。
“还有,张律师,谢谢。”宋知安认真道了声谢。
“小姐您太客气了。”
“不,你知道的,我现在付不起你的费用。”
“没有夫人就没有今天的我。夫人帮我太多,我应该报答您的。”张英道语气里有些惶恐。
他由宋氏集团一路资助上大学,如果没有宋知安母亲生前创办的助学基金,他恐怕还在首尔的某个地下室里不见天日。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请随时和我说,我会尽力帮助小姐的。”张英道改不了习惯,依然一口一个小姐。
宋知安没法纠正,本想说不用,倒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张律师。”
“嗯?”
“你知道哪里有便宜的饭菜吗?”
“小姐您——”对面大惊。
“呃,不是我......”宋知安无语。
张英道该不会以为她吃不起饭了吧。
“我不是在YG吗?现在让我照看一群小孩,我得给他们找饭吃。”
她简单粗暴地将事情介绍了一番。
虽然不抱什么期待,但张英道竟然真想出了办法:“市郊有一处批发市场,蔬菜肉类都要比零售超市便宜一半。我刚好有认识的人在开中餐厅,应该可以请他帮忙每天额外采购一些。”
“但是,这是要我自己给他们做饭吗?”
“我可以请餐厅一起准备。”
“那费用要怎么算?”
“原来我帮他打过官司,只是每天多准备一些饭菜而已,可以不用额外付费的。”
张英道解释。
他每周末固定去社区做志愿法律支援,一贯认识这些形形色色的人物,几年下来累积了不少关系。
宋知安虽然不意外,但也不想就这么理直气壮占人便宜。
“这也不太好。这样吧,我先去确认一下预算,等定下来了再找你。如果对方愿意帮忙,短缺的费用等我拿到信托的钱就结算给他。”
“您要自己补贴吗?”
“嗯,反正也没有多少,就是......”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拿到这笔钱。
她难得有些底气不足。
张英道意会,只一口应下。
“那就先这样,官司的事...有什么消息随时联系我。”宋知安下了定论。
张英道应了“是”,等她挂断电话后才挂。
*
对于练习生来说,宋知安的到来只不过是那一次短暂的通知和宿舍通讯录上的一个名字变更而已。
没人将她和最近新闻上出现的那个资金链断裂、检方调查的宋氏地产联系在一起,也没人料想她会出现在宿舍。
因此第二天开门见到宋知安时,权至龙难掩脸上的惊讶:“努那?”
宋知安大包小包站在了门口。
“怎么这么久?”每次都要在门口等上好久。
“米样,刚刚在房间里,没听到门铃声。”权至龙抱歉。
“接一下?”她的手指快被塑料袋勒断,难得表情有些怪异。
权至龙赶紧伸手接过。
一大兜苹果,足有七八公斤。他都没法想象她是怎么拎上来的。
宋知安轻车熟路地进了餐厅,将另一袋东西放到了餐桌前——
麦片、牛奶、鸡蛋,甚至还有一大盒蓝莓。
“其他人呢?”她抬头,目光在敞开的几个房门上溜了一圈。
这间宿舍住了六个人,时间已经近早上九点,总不至于还在睡觉?
“他们先去公司了。”权至龙看了一眼桌上放着的东西。
今天的课程从下午开始,他昨天写歌到半夜,早上睡了会儿懒觉,永培和其他人已经先去了公司。
“啊,他们吃早饭了吗?”
“?”
权至龙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一大早上门,就为了问这个?
“你吃了吗?”宋知安又问。
“还没。”
“你们一日三餐都吃什么?”
“炸酱面、炸鸡、面包...什么都吃。”权至龙不明白她问这话的意图,只含糊地回答。
宋知安已经坐到了桌边,比起他更像房主人。
“坐啊,不用这么拘谨。”她点点对面的椅子示意他坐下,“更具体一点,比如昨天,早、中、晚你都吃了什么?我想了解一下基本情况。”
她解释得更具体了一些。
权至龙听话坐下,闻言仔细看了她一眼。
“炸鸡。”他说。
宋知安等着,半晌没有后文。
“只有炸鸡?”
“嗯,傍晚的时候吃了炸鸡。”
没有一日三餐。
他本来就不算是爱吃的类型,昨天永培说想吃炸鸡,他们就凑钱一起点了一次。
宋知安也算听明白了,不自觉又皱了眉:“其他人也这样吗?”
“我们要身材管理。”权至龙轻声分辩。
大部分练习生都不愿意让家里知道自己的窘况,因此在有限的预算下饥一顿饱一顿已经成了一种默认的通识。如果有谁从家里拿了零花钱,也会请大家去烤肉店一起改善伙食。
但自尊心让他不愿这么说明。
宋知安不置可否,但目光里的不赞成十分明显。
权至龙觉得自己脸颊有些发烫。
她随手拆开麦片倒进碗里,又将牛奶推到他面前:“先吃早饭。”
语气没什么特别,但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
权至龙离家早,不要说权达美,就连母亲韩基兰,都少有这样对他说话。
但鬼使神差地,他往碗中倒了牛奶,一只手拿起勺子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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