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声很大，安联的设施不错。

黄色的漩涡一点点消失了，但气味还在。

眼前有些发黑，伴随着强烈的晕眩感。

服了。

但通过实践表明，扇巴掌没啥用。

我抬头，盯着镜子。

“里斯……哦不，李燕。”

“随便是谁。”

用手把发绳解下来，头发沾了一脸。

“表现不错。”

拿手指随便梳了几下，重新扎上了。

至少头皮有了短暂的放松。

我该走了，外面还有记者。

穿过走廊，声音越来越大。

再往前是混合采访区，他们正在采访马凯。

“今天教练和我们都很努力。”他正说着套话。

那些记者也就跟着记，即使没什么营养。

等他说完，我勉强保持着意识走过去。

其中一个记者看到我，第一个跑了过来。

“沃勒先生，您好，”他拿着话筒怼着脸，“关于今天德甲首秀，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很有礼貌，就是快戳到我了。

“谢谢你们看了这么久。”

剩下的力气，真的，只支持说一句话。

那个记者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其他的还没来及问，我就转身跑了。

然后长途奔袭至更衣室，希望场上也能这么快。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很热闹。

小猪在唱歌，但具体唱什么没听懂。

马凯在发表获奖感言，语气听得出来，很骄傲。

其他人，包括拉姆和哈格里夫斯相对安静。

真好。

可我不想进去了。

怕一进去气氛会尴尬。

怕他们会问我怎么了，为什么赛后消失了？

不想回答，也回答不出来。

于是，自己给通讯录里唯一的队医发了条信息。

“抱歉，我有事先走了。”

然后就从员工通道离开了安联。

四月份的慕尼黑暖和多了，不用再带厚重的围巾了。

这么想着，打算给sonny回个电话。

“你扇脸被拍到了，怎么回事？”

不愧是你，一上来就说这个。

“想吐，所以扇两下。”

“……以后别扇了，你的脸很值钱。”

电话那头，声音没那么尖锐了。

“一球一助，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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