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死炮灰被读心声后》
听此,三人神色同时一凛,曲荧取下腰间令牌拿到眼前一看,同样黯淡无光。
最后一层保障失效,可见这秘境来势汹汹。
打起精神,曲荧扯出一抹笑意,故作轻松:“来都来了,说不定此处有什么大机缘。”
点点头,薛潋不知从哪掏出一把扇子,搭在手心上,一派从容。
“修真界里,危险和机遇并存是常事,我们不要自乱阵脚便好。”
在观察周边环境的同时,容峣也在留意女主的反应。
不错,临危不乱,还能照顾队友情绪,可见即便是团宠文,也不会是那种挂件女主。
眼里浮现出一点欣赏之意,容峣主动抬脚往外探去:“先看看附近什么情况。”
却有一人比她动作更快,冷述春提剑指向某处,几人转头看去,一间掩映于竹林中的小屋跃入眼中。
“难道有人在此居住?”曲荧眼睛微亮,征询道:“要不我们过去看看?”
除这间竹屋外,四周皆是一望无际的竹海,不管出于何种原因,都有探看的必要。
四人意见一致,以曲荧为首,薛潋断尾,一行人安静地靠近竹屋。
十几步的距离,路上没任何异动,天色阴沉晦暗,耳边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看似风平浪静,四人却精神集中,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丝毫没有掉以轻心。
等离得近,没了竹子的遮挡,竹屋的情况一览无余。
藩篱相隔,门洞无扉,碎石铺地,石缝里可见青苔茸茸,院中仅一石桌并四个石凳。
屋身不高,四四方方,以青竹为骨,竹篾为壁,经过时间的沉淀,褪去原本的青绿,呈现出朴素的青褐色。
默契地停留在院门口,确认屋内没任何灵力波动后,曲荧高声道:“屋内可有人?我们误入此地无心叨扰,但求请教一二。”
和风穿堂而过,带来混着微尘的竹香,院内寂然不动,看着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静立一息后,里边依旧没动静,曲荧上前一步,正要穿过篱门跨入小院,被一只横插过来的手臂挡住。
将人拦在身后,冷述春提剑入内,两三步跨至门口,迅速推开木门。
扫视一圈后,他才转身颔首,示意一切如常。
见他如此,容峣忍不住侧头看了眼落后半步的薛潋,眼里闪过恨其不争的叹惜。
[唉,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啥都让别人做了。]
每回女主一有动作,最先有反应的必是冷述春,宛如守护主公的忠诚卫士,寸步不离。
反之,任务对象吊儿郎当的,难得有这种近距离接触女主,还没太多竞争对手的时候,也不知道多表现表现。
看来,她这爱情导师,还是很有必要。
脑中响起的声音让薛潋脚步微顿,里边的遗憾之意溢于言表,见她视线落于曲荧和冷述春之间,他顷刻会意。
卿道友果真误会,他对曲道友并无男女之情,只是,他有一事不明。
为何卿道友似乎格外关注他同曲道友的关系?
思索间,四人已步入房内,木屋简朴,看着同外表别无二致,空间不大。
正对着门口的是一方案桌并两把竹椅,中间的墙上挂着一幅画。
左侧的地面抬高几寸,贴墙靠着一座八宝架,地面上摆着一方矮桌并两个蒲团。
右侧也只有填满整面竹墙的书架,以木板分割为一个个小格子,散落着落有薄灰的书籍。
布局简单,一目了然。
四人各自分散探查,最后视线齐齐落在正对着房门的画卷上。
约一米长,半米宽的画幅,上边的情景正是这间竹屋,其中一身形极为纤瘦的女子,正扛着锄头向内探看。
更有意思的是,小屋四周充斥着不同的意象。
北竹叶,南竹根,西竹节,东竹笋。
盯着看了半晌,曲荧甚至还上手摸了摸,也没看出这画卷有何特别。
最多是笔触不稳,形体简单,像是稚童所画,颇有几分童趣。
尽管容峣知晓这幅画的奥妙,却只能发挥炮灰的素养:“这画虽稍显奇怪,却看不出什么。”
没想到话音刚落,就得到应和。
“我也觉得,看着无甚特别。”曲荧猛猛点头,以示赞同。
不是,女主的戏份不应该是发现问题、提出问题、解决问题吗?
倒也不必对她这般客气。
为了不影响主角团的判断,容峣朝曲荧礼貌一笑,而后转身往外:“我再去外边看看。”
不曾想,她刚走到院中,后边三个人也鱼贯而出。
行,随便吧,你们主角团爱去哪去哪。
收回余光,她自顾自走到角落看天看地,假装认真的样子。
很快屋后传来“咚咚”两声,是剑鞘轻击竹墙发出的动静。
在前边探查的三人走到竹屋后方一看,冷述春正背对着她们,半蹲在一排坟包前。
暗中打量他一眼,容峣突然发现从见面起,就没听他开口说一个字。
看着也是气运之子,总不至于是个哑巴?
正当她疑惑时,曲荧冷不丁凑到旁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冷道友虽然寡言,行事却稳妥可靠。”
容峣再次下意识看向,同样蹲下查看坟包的薛潋。
不知是否感知到她的视线,薛潋骤然回头,两人对上视线。
[诶你行不行啊,女主对旁人评价这么高,你可得努力了。]
谁对旁人评价高?扫到目光总时不时飘向她的曲道友,薛潋忍不住心道。
怎么在他看来,倒是卿道友更得曲道友芳心?
“薛道友可有什么发现?”见他盯着自己,容峣主动开口打破沉默。
转过身,薛潋将五座坟包都看了眼,似笑非笑:“卿道友若是感兴趣,可以来看看木牌上的题字。”
这样说,那就是有发现,曲荧离坟包更近,当即凑上前,从右往左挨个念出声。
“第五爱夫之墓。”
“第四爱夫之......”
“第三......夫之......”
“......二......夫之......”
“......”
见她盯着第一座墓碑上,模糊不清的字迹不再开口,薛潋接道:“以此推断,第一座应是爱夫之墓。”
“看字迹,从潦草难辨到工整清晰,像是初学者逐渐习字的过程。”
说到这,他轻笑一声,视线移向卿飞烟:“五任爱夫,皆立碑此处,行事颇有合欢宗之风。”
这话听起来有点奇怪,容峣同样挂着笑却不达眼底,略过这个话题:“大抵是这竹屋曾经的主人所为。”
[咋了?合欢宗吃你家大米了?哪来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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