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死炮灰被读心声后》
身影顿了片刻,侍女转过身,只对视一眼,身上的威压节节暴涨,瞬间便攻过来。
既然已被发现,多说无益,哪怕离选好的地方还有几步距离,但这里也算僻静,不若直接动手。
早有防备地侧身避过一击,容峣神色微肃,在心底提高警惕。
出手利落,人狠话不多,摆明是要直接取命,看着还挺专业,同行啊。
不仅如此,她的修为至少是六重低阶,而原主也才五重高阶,被压制了一个大等级。
几招过后,容峣略微后悔,早知就把那两柄短剑捡回来,聊胜于无啊!
原主擅使双刃,常年的肌肉记忆使然,即便容峣会的多,也不及原本的功法趁手。
而对面的侍女也有些惊讶,来之前她已经知道对方的修为和路数,在没有本命兵刃的情况下,本以为能很快得手,却屡次不中。
按理说风隐楼的杀手专攻一道,眼前的女子却让人有些看不明白,似乎无论什么都会点,像溪涧中的小鱼,滑不溜秋得很。
闪身避于假山石后,却被对方一掌轰得稀碎,容峣趁机以术法为引,将落石定在空中,而后犹如天女散花般向对方砸去。
趁其对付碎石之时,容峣折枝为剑,脚尖轻点,一身灵力聚于枝中,借着漫天碎屑的遮挡,从上方斜刺而下。
可惜,对方突然掏出一柄圆环,不仅挡住攻势,另一只手还现出同样的圆环,屈臂一抛向着容峣后心旋去。
人还在半空,躲避已来不及,容峣只能勉强聚出灵盾护体,虽未被直接割开肌肤,却也被那力道劈向一边,“砰”地一声撞上房屋的木墙。
喉间涌出一大股腥甜,好死不死,受到刺激后心口的蛊虫又有复苏之势,本就受伤的灵脉逐渐泛起刀割般的疼痛。
论杀手遇上一个脑残上司,是真会送命的。
更妙的是,对方身上的威压又涨了两层,竟是有六重高阶的修为!
像是嫌弄出的动静太大,侍女眼神一凛,明显要动真格。
哈哈,刺杀不成反被刺杀,她这刺客当得也太憋屈,有没有天理。
圆环直冲面中,气流带着铺天盖地的压迫,像是要直接把她旋成两截,容峣险险避开一击,却被另一柄圆环割开一侧腰腹。
鲜血汩汩而出,容峣明白只凭自己,今夜怕是难以存活,只能使出最后一招——
拖延时间。
“等等!”眼见圆环旋回手中,侍女即将再次破空而来,容峣高声制止,喘着粗气:“就算要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没办法,只能试试嘴炮,不是向来有反派死于话多的设定?
可惜对方是不是反派她不知道,但明显不是话多之人,侍女连开口的意愿都没有,直截了当扑过来。
翻身一滚钻入房内,容峣将桌子往前一掀,替她受过一击被劈成两半。
身上又添几处擦伤,看着木桌整齐的断口,容峣倒吸一口气,不得不继续:“我猜不是岳丹汐。”
虽是猜测,语气却是肯定,不管是出于处境还是脾性,岳丹汐养不出如此凶残的杀手,但还有谁非要取她性命?
脑中剧情不多,一边将手边能用得上的东西都丢出去,一边迅速思考能撼动对方的话,电光火石间,容峣想到一个人。
“是仙后?”
看封玉衡的态度,仙后绝非善茬,但不该是冲他去的吗,为难她一个杀手算什么?
按理说,在对付封玉衡一事上,她同仙后还算是立场一致,莫非这母子俩的关系,没有她想的那般不好?
“仙后原来这般关心太子,那她可知若是对我动手,会伤了太子的心?”
这话既是拖延时间,也是试探。
可侍女依旧没答话,只是视线更冰冷,看她俨然在看一个死人。
懂了,果真同仙后有关。
灵力不济,蛊虫复发,容峣感受着体内经脉的刺痛,眼前阵阵发黑。
缩在房间角落,看着圆环朝自己飞来,虽然不甘心这次任务失败,容峣却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等播报声传来。
到底是她准备不周,轻视了这个任务。
不过,想杀她可没那么容易,容峣的视线越过圆环,落到侍女脸上,眼底是一片坦然的坚定。
正当她以精血为引,死也要拉个垫背之时,一股强力的气劲从外侧涌入,瞬间将飞至容峣面前的圆环击落。
房屋的外墙破开一个大洞,露出一个沐浴在月光下,头发半湿的挺拔人影。
封玉衡未向察觉情况不对,果断撤退的侍女投去半分注意,而是同气息微弱、身形狼狈的容峣对上视线。
朱唇微启,他淡声道:“你不是不怕死吗?”
往日之举不难看出,她想激怒他求死,但今夜却又爆发出强烈的求生之意。
封玉衡看不懂,她到底想做什么。
在放心地失去意识前,容峣一言不发,却在心底道:
[我只想被你亲手杀死。]
——
再次醒来,还是偏殿熟悉的房间。
外伤已被包扎妥当,灵脉的刺痛也消散不少,容峣没急着起身,而是在脑中梳理现在的状况。
先前她一味求死,有意忽视其它的信息,却没想还是被卷入事端。
如今看来,在太子动手前,她还得小心行事,护住自个儿小命。
谁知仙后的手能伸这么长,居然直接在云阙宫动手,要她说,这气运之子是不是着实弱了点?
还是她现在的剧情点太靠前,气运之子没成长起来?
伸手按了按额角,容峣心道,等这个世界结束,她一定要向速死部门建议,任务者就该接收全部剧情,而不是只关于原主的只言片语,太过束手束脚。
也怪这封玉衡,不知到底在谋划什么,昨夜一刀结果了她多好,还费劲巴拉救回来作甚。
想到这,她下床第一件事,便是问:“太子在何处?”
又是一个眼生的侍女,态度看起来有些畏缩,容峣刚一开口就行了个大礼,头垂得快同地板平行。
“禀,禀姑娘,有贵客到访,殿下正在太微殿待客。”
在这偏殿伺候的,一个死,一个因疏忽被罚,听说连岳仙子都没讨着好,不怪她战战兢兢。
容峣没介意她的态度,只是在听到“贵客”二字时,眼睛一转。
太微殿,正是太子平日里处理公务的地方,看来这贵客拜访是有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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