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死炮灰被读心声后》
灵脉被封,容峣无法感应,也想不到堂堂太子殿下,会带人在外边听墙角。
不过就算知道,她恐怕也只会表演得更卖力些。
刺杀和造谣双管齐下,她就不信封玉衡还能不动杀心。
但此刻,她只想利用面前的女子,达到出宫的目的。
原主的脸容峣已经看过,同她原本的长相有八分相似,这也是快穿局的老规矩。
除去特殊任务外,一般会把原主的长相改得同宿主相似,好让任务者更快地融入剧情,也是防止迷失自我。
既是自己的脸,容峣对如何利用长相优势,早已熟稔于心。
因为杀手的训练,癸三在面瘫之余,多了分肃杀清冷的气质,此刻被刚从剧痛余韵中缓过来的容峣,调和成一种倔强的破碎感。
瞧着倒真有那么两分,金屋藏娇之被逼迫版。
不管别人信不信,看眼前这女子两眼微瞪、瞳孔紧缩的模样,想来是信了。
“你、你不要脸!衡哥哥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日夜相对”四个字回荡在脑中,岳丹汐气得破口大骂,因为情绪激动和想到些不知名的画面,脸颊有了些热意。
他,他怎么能这样!一股委屈漫上心头,岳丹汐唇线紧绷。
就连她都没在云阙宫留宿过!
将女子的反应尽收眼底,容峣心道,她猜对了。
其实她这话漏洞很大,只要找个侍女对质,立马就能发现是假的。
但她观对方言行举止,俨然已当自己是这太子宫中的半个主人,此刻算得上被人当面挑衅,又怎会拉下面子去问旁人?
冷笑一声,容峣语带讽刺:“你又怎知他不会?在这之前,我也想不到仙朝太子,竟会做出此等逼迫良人之事!”
趁对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她再添一把火:“听你对他称呼亲密,我怎么从未听他提起过你?”
说完,还不经意地摸了下脖颈,将对方的注意力转移到露出领口的纱布上,眼神黯淡:“若你真同他亲近,能否让他不要再做出此等不知廉耻的事。”
因为怕冷,容峣将袖口束得紧,丝毫不见腕上的伤,而腰间和脚腕的伤更是难以察觉。
如此,便只有脖颈这一处,引人联想的伤口暴露在人前。
要不是伤口是她亲自包扎的,雍梦秋都要怀疑在那细纱之下,是否真有“不知廉耻”的痕迹。
高,实在是太高了!
她目瞪口呆,她心悦诚服,她热血沸腾!
没想到竟有人敢如此编排太子殿下,不管有没有引起当事人的注意力,雍梦秋却实打实对此人产生了兴趣。
但她显然,还是低估了容峣的表演功底。
视线像是利刃,恨不得将纱布绞个细碎,好让人一探究竟,岳丹汐终于反应过来,怒气冲冲地挥手,取出一根夹杂着雷霆之力的紫鞭。
“定是你勾引衡哥哥,我要杀了你!”
总算动手了,容峣微松口气,不闪不避地立于原地,闭上眼语速极快:“杀了我吧,好让我同心上人团聚!”
眼看就要劈上脖子的紫鞭微闪有了收势,却还是因为惯性在她上臂留下一道伤口。
焦糊的肉味传来,容峣在心底疼得龇牙咧嘴,面上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睁开眼视死如归:“你为何不动手?”
岳丹汐本只打算威慑一二,没想到对方丝毫不反抗,既暗自懊恼忘了对方灵脉被封,又震惊于她方才的话。
紫鞭无力地垂在地面,虽还在噼啪作响却已经失了威势,她忍不住重复一遍:“你有心上人?”
容峣抬头望天,看着并不算热烈的太阳,硬是在眼眶里挤出一点潮湿:“已不在人世。”
“是我害了他,连他葬在城中何处,我都无从知晓。”
倔强清冷、一心求死的人终于低下头,容峣直直看向对方,视线里透着悲切和祈求:“这位仙子,我如今已无生志,但凭你处置。”
“只是在这之前,能不能让我去看看他葬于何方,也好在黄泉路追上。”
给她丹药可见本性不坏,观其言行单纯易冲动,又对封玉衡的恋慕肉眼可见,再加上地位高,真是带她出宫的最好人选。
不枉费她编这一出他追她逃、强取豪夺的戏码。
原主是杀手,逢场作戏不再少数,也不用担心偏移人设。
岳丹汐神色稍霁,眼底现出一抹犹豫,明显是被说动。
她自出身起就血脉高贵,从小在皇室中娇宠着长大,尤其是仙后对她极好。
因年幼时爱跟在衡哥哥屁股后边,仙后见了便问她想不想做太子妃,就可一直和衡哥哥一起玩。
那时她还不懂什么是太子妃,只是听到后半句就懵懂地点了头。
再后来年纪大点,对着样样都好的衡哥哥不免春心萌动,才开始明白男欢女爱是何意。
只是皇宫素来清正,她也没有能讨论这些私密事的好友,只能偷偷看话本。
等话本满足不了的时候,她就溜出宫,去听戏台上的缠绵嗔痴。
此时此刻,眼前脆弱的女子身影,和戏台上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数次让她掉眼泪的戏子,完完全全重叠在一起。
哼,不过是遗愿罢了,她微微抬起下巴,掩去心底的动容,自认为提出一个还算不错的交易:“我可以带你出去,但日后你必须得听我的话!”
院外,雍梦秋扶额,她早知岳丹汐好骗,却没想如此好骗。
她们这几个人年纪相仿,也算得上从小一起长大。
小时候明眼人都看得出殿下客气疏离,岳丹汐却仗着身份高,一股脑往上凑,还放言不准其他人和殿下玩。
以前雍梦秋佩服她有勇气,长大后才发现,这人原来是个傻的。
眼见里边两人已暂且冰释前嫌,雍梦秋忍不住传音:“殿下,现在该怎么办?”
她倒是有点期待,那刺客若是知道殿下尽收耳底,又会露出什么表情。
啧啧,这演技,新岁时该上台的是她才对。
封玉衡转身,如来时一般了无痕迹,只淡声吩咐:“派人跟着。”
她想去哪不难猜,无非是拿到解药,正好趁此机会拔除风隐楼在皇城的钉子。
敛去眸底沉思,封玉衡心道,她看起来似乎不是仙后的人。
而且,就连龙族血脉,也察觉不出心声一事。
——
带容峣偷溜出宫,对岳丹汐来说不算难事。
而出宫后甩掉岳丹汐,对容峣来说也易如反掌。
顺带一提,她还以要寻找墓地为由,借岳丹汐的手解了灵脉的封印。
从成衣店出来,她从头到脚已焕然一新,长发高高绑起,月白男装被一条银灰腰带紧束,勾勒出挺拔利落的腰线。
面部也稍作调整,剑眉星目,活脱脱一个英姿飒爽的小公子。
但她刚一踏出成衣店,就被几道隐晦的视线扫过。
果不其然,岳丹汐好骗,太子殿下却不好骗,想来她能如此顺利出宫,少不了封玉衡的默许。
钓了几百年的鱼,倒是鲜少有被他人当作饵的时候。
拿起扇子点了点掌心,容峣从容不迫地抬脚走入人群,时不时在摊贩面前停驻,甚至去酒楼用了一桌子菜,而后帮一位老奶吆喝着卖掉一筐鲜梨,悠闲得仿若一个兴之所至游街的普通人。
虽然易容到不让人发现的程度,对容峣来说并非难事,但她到底还要回去做任务,为了避免被随意处置,还是得展现一定的“价值”。
但怎么送礼,也是颇有讲究的,既不能直接送到手上,也不能拆起来过于麻烦。
看着眼前的书肆,容峣心道,就是你了。
狡兔三窟,风隐楼在皇城中的据点当然不止一处,从书肆的密道出来,她又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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