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纯爱文的炮灰妻一心要和离》
“去备上吧。”素娥不温不火敛了神色说着。
又想见到那人定时恶心烦闷,于是说:
“我今日就不去厅堂吃了,送来我摘月居的客房。这位是我的师姐,来府上小住几日,以后待她就如同待我。”
青虹和一众丫头点头,心道夫人难得有娘家人过来省亲探看。
蔺瑾府上没有管家,万事以素娥做主。
蔺父是京官主薄,主家一族远在京兆,相卫只有几位说得上话的偏房亲戚,逢年过节没多少亲戚走动,省时省心。
这也是素娥考虑嫁给蔺瑾的原因。
至少在跟随蔺瑾回京前,她头上是没有主母持家管束,宅子里的事一切可由她做主。
素娥停顿,眼眸扫过那花,芙蓉清丽出尘的面容闪过厌烦情绪,问:“搬它做甚?”
青虹和几个小丫头笑着抱着花盆道:“明天多半是艳阳天。夫人你疼爱这花,我怕晒蔫了。”
青虹是好心。
素娥意识到口吻不好,愧疚地柔软了嗓音:“劳慰你为我费心。以后就不用那么仔细照看这麻烦事了。”
叫来彩月,两个掌事的大丫鬟齐站在素娥身前,素娥说:“你去叫辆马车,待会儿把这些花通通送到监军府上。监军家的管事若是问起来,就说是他家大人向我讨要了几次的东西。他会收下的。”
青虹一愣:“现在?”
“嗯。”
-
蔺瑾在奇桓琰处耽搁了一阵。
二人吵了一场架,也没说摔门不欢而散,除开生死莫逆,知心知己的交情,奇桓琰和蔺瑾还裹了层同僚长率的关系。
蔺瑾在幕府办事,担任刑狱司的推官和孔目文书二职,很多公事要与奇桓琰汇报商议。
奇桓琰发了那么大一通火,蔺瑾好歹也是金殿传胪的有道科进士,胸有傲气,多少存着几分不舒服。
回到自己的刑狱院,蔺瑾望着书案前那栩栩如生,如同天眼俯瞰大地的战争沙盘,只道这段时间不大适合把这东西献给奇桓琰。
素娥的确在想法设法讨好奇桓琰,但素娥的想法很简单。只是不希望蔺瑾娶了个长官不待见的妻子,仕途受阻罢了。
沙盘就是素娥亲手做的。
改良了木制沙盘粗重笨拙难以搬运,刻画不够精致,变动格局麻烦的缺点。
她用矿砂滴腊枯叶做了一盘轻巧,行军易携带省时省力的模型。
那些深夜,蔺瑾还见妻子的窗前燃着罩纱灯。
她低垂着头颅,眼瞳专注,仿佛世界上只有那一件事占据着她的心神。
纤细手指一点一点放上染绿的草绒布料,在铁罐里放入蜂蜡,漆腊烧熔,再与乌桕油和松脂混合在一起,熔成蜡油。
滚烫四溅的蜡油会被她小心翼翼地倒在缩小版的山川上,那是她根据相卫周边草图模拟出的山川与河流。
等待蜡油冷却,她再掖好垂在耳畔的发丝,用砂纸打磨掉粗糙的黄蜡疙瘩。
滚沸的油脂很烫人,一不注意就会烫着手。
素娥被烫着了,也会像活泼少女一样跳脚,烫红的指尖捏着耳朵肉,转着圈呼好痛好痛。
可怜可爱。
蔺瑾一想到妻子赧红着脸,张唇呼痛的画面,心头就涌上难以言表的暖流,充溢得他心脏酥酥麻麻。
如果不是他需要,夜半懒散,喜欢躺在摇椅上赏月的素娥,怎么会费心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
从桥式上买了妻子爱吃的茯苓糕,蔺瑾到街口,橘红夕阳已挂上树梢头。
府门前停了一辆马车,见着青虹和彩月两丫头一人手里捧着一盆蛇首兰放入马车。蔺瑾走近,仆从们唤了声:“姑爷好。”
彩月擦了手,同里面的仆妇张罗着蔺瑾的一桌晚膳。
乌皮靴踏入门槛,蔺瑾没见到向他扑来的娇美人儿,从府门外入内一看,院落中庭摆设的奇花还少了一半。
蔺瑾问路过的青虹,“夫人呢?”
青虹福了身子道:“夫人的师姐来了,在摘月居陪她。”
“花怎么搬走了?”
青虹又答:“哦,是夫人说裴大人向她讨了几次,就把花送到裴大人府上。”
听着姓裴的名字就不舒服,蔺瑾撩起眼皮:“裴?哪个裴?”
“监军府上的裴蘧裴大人啊,每月驱疫鬼都来府上接夫人的那位,也算是夫人的同僚吧。”
听见青虹这不长眼的同姑爷解释,谁都看得出来姑爷对裴大人不对付。
彩月疾步走来,拽了青虹衣袖一把,将她扯着拉走,着急朝蔺瑾赔了不是,说马夫在催她们二人。
蔺瑾的脸色已经不好了,温润君子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却有些罩上面具的非人感。
笑的似幻似真,朦胧得像蒙了层纱。
马车走远,蔺瑾还在门槛内站着,望着萧索一半的庭院,总感觉和平常比少了些东西,说不出的怪异。
妻子外表疏冷雅静,待人端方懂礼,对谁都是一副不咸不淡的矜持态度。只有蔺瑾知道他家娘子也有孩子气的时候,他见过她爱撒娇,爱泼闹的那一面,还是个黏丈夫的娇娇女郎。
每天上下值都要和他拥抱亲吻不说,还取了怪惹人怜爱的名字,早上的叫早安吻,晚上的叫晚安吻,出远门的叫离别吻。
蔺瑾下值晚了,她就会在府门门口端一根小杌子坐着等他,在他显出一角青衫衣袍,就奔出门来抱住他,挽着他的手,将脑袋靠在他手臂上,同他一进入厅堂。
若是蔺瑾差公务繁忙,留宿幕府使院,也会差人通知素娥,叫她先行用过晚膳,喝药早睡,不必等他。
素娥还是会带着晚膳和他爱吃的宵夜前来刑狱院看他。蔺瑾知道她是生怕他吃不惯使院那厨子做的晚膳,特意来给他送饭。
雪天会多带一床冬被和一炉子银丝碳,一些蒸熟的蜜饯果子,夏天就带一壶碎冰祛火的凉茶和凉糕。
每次她来,蔺瑾心里就暖。
素娥今日却没来接他,蔺瑾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心脏在看不见妻子等他的刹那,被一双手揪了一下的疼。
像秋风扫落叶吹过,萧条的空落落。
掀袍进入厅堂,他家娘子好狠的心,真的只让他一人落座用晚膳。
蔺瑾收敛笑容,笑不出来了。
叫来仆妇询问素娥,仆妇回答:“夫人吃过了,在摘月居摆的桌席,听大丫鬟说是夫人以前的师门里来人了。咱也不懂夫人的师门以前是做什么的,没见过那家小姐,不知道怎么尊称,就没去拜见。只道是客人,就把菜先上了,夫人和那小姐吃得尽欢,就……大人您……要不我叫夫人过来厅堂一趟与您再吃点?”
蔺瑾摇头,面露温和宠溺:“不必。让她和她师姐好好叙叙旧。”
仆妇给蔺瑾布好菜就下了堂。
蔺瑾望着烛火,总感觉这一桌菜格外冷清。
府上人丁本来就少,蔺瑾没有兄弟姊妹在相卫,往些时候就算只有他和素娥两人吃饭,却是没那种察觉到这种人丁萧索的寂寥。
妻子坐在他身旁,给他夹菜,说哪样咸辣,哪样清爽可以多吃,吃完饭再来一碗米汤升阳气。他们俩夫妻也能热热闹闹把饭吃完。
她爱在饭桌上同他讲些街头巷尾的趣事,讲她做的几门小营生,他再说道几句公事,聊聊朝堂时局,周边的节度使又在做什么幺蛾子。两人谈话总是你来我往,透着平淡的趣味。
一个人用晚膳,蔺瑾心里不悦,主要是对素娥的师姐不悦。
素娥有个兼衔同平章事封号国公的父亲,用度在河朔一代比之公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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