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澄澄的小摊车》
裴昭总觉得自己被欺骗了。
还说要请他吃好吃的,他为了这顿好吃的,把出租屋打扫得干干净净,搬了俩电扇回来,铺了铺盖,点了蚊香,结果天黑都没看见人。
跟傻子一样!
裴昭不爽地把抹布扔到进了水池里,看着自己油腻的双手,牙齿咬得嘎嘣响。
“哔哔——”
裴昭掏出BP机看了一眼。
【江滨喝酒】
裴昭把BP机塞回兜里,转头就要上好兄弟那里吃霸王餐,门传来了开锁的声响。
谢若水拎着两大袋蔬菜和米跌跌撞撞进屋,张嘴就抱怨上了:“哎哟,你中午去哪儿了,我还想让你帮忙扛点东西。”
“现在几点了。”裴昭语气不善。
“几点了,七八点吧,”谢若水用脚带上门,拎着东西往厨房走,“你这案板怎么不洗啊,这都发霉了,今天太阳这么好,你也不晓得晒一下。”
“我晒你……”裴昭转过身看见她瘦小的身板,刹住了嘴,往墙上“啪”地拍了一把,把灯打开了。
但想想还是气不过。
“哪有人请别人吃饭,七八点还不回来的?”裴昭质问。
“生意不好啊今天,”谢若水笑着回头,“我换了好几个地方,都有卖馄饨的,竞争太激烈了,我到现在还没卖完呢。”
“你那个馄饨那么难吃,傻子才买。”裴昭说。
“胡说,”谢若水严肃地为自己的口碑正名,“你又没吃过我包的馄饨,你这两天吃的是我伯母包的,我手艺可好了。”
裴昭往门上一靠,不屑地嘲讽:“一碗馄饨而已,能好吃到哪里去。”
“同样的馄饨,有的人就是卖不出去,有的人就是能卖遍全球,从馅儿到面皮到酱料,都是有讲究的,你一个外行,不懂不要乱评价。”谢若水洗过案板,把杀好的鸡往案上一放,取出了一把斩牛刀。
裴昭哼笑,“祝你早日卖遍全球,两百个都卖不出去,还全球。”
谢若水把刀往上一抛,手腕带着刀把一转,“咚”的一声,一刀斩断了鸡脖子。
“嚯,”裴昭怀疑她在给自己下马威,“要不去表演杂技吧。”
“往你脑袋上丢刀子那种吗?”谢若水哐哐哐地切鸡块,笑眯眯地说,“正好适合你这什么都不想干的性子,你往那一站,其余都交给我。”
“你真敢想。”裴昭说。
“快,过来把饭煮上。”谢若水说。
裴昭:“?”
谢若水一只鸡都剁好了,发现他还没有动,扭头看了他一眼,“愣着干什么?你不想吃饭了?”
裴昭在热烘烘的夜,裹着一身矜贵的寒气从她背后经过,站在了水池边。
谢若水把剪刀丢过去,指了指米袋,“淘米呀。”
裴昭拾起剪刀,转头看她。
谢若水对上他的眼睛,眨了眨眼,猛然意识到这是个空降关系户室友,“您……要实在不会的话,要不先去沙发上坐一会儿?”
“谁不会?”裴昭把水盆一拎就要去装米。
“那个,”谢若水忍不住提醒,“米可以直接用高压锅洗。”
早知道裴昭如此的四体不勤,谢若水肯定不会喊他帮忙,带一个实习生,远不如自己直接干活来得利索。
这实习生还是个大爷,洗个米倒一大堆,洗个葱连下面那层膜都不晓得扒拉,说一句还不高兴。
谢若水默默把鸡焖上,对着洗了和没洗区别不大的葱说:“很好,很干净了,你出去吧,这里没什么事情了,我随便收拾了一下就好了。”
“以后不要请我吃饭了,吃你个饭还要干这么多活儿。”裴昭拍拍手,扭头出了厨房,自以为出了无可替代的力。
谢若水把他洗过的葱和青菜全部重新洗了一遍,过了半个多小时,热腾腾的鸡汤出锅了。
裴昭也不是完全不会干活,至少灰尘抹得很干净,可见在学校还是认真做大扫除的,只是在家缺少锻炼。
谢若水是懒得锻炼这个萍水相逢的过客了,把鸡汤和两个蔬菜端到餐桌上,热气一弥漫,出租屋顿时有了小家的感觉。
“来,喝点!”谢若水从兜里掏了一瓶二锅头。
裴昭扫了她一眼,眉毛一挑,“你跟我喝?”
“你不是会喝酒吗?”谢若水倒上两杯,往他面前推了一杯。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喝酒。
裴昭不由抬眼审视她,“喂,你该不会……”
谢若水一口干了,盘腿坐在椅子上,毫无形象地哈了口气,傻笑着说:“舒坦。”
裴昭:“……”
应该不会。
哪个女人能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露出这幅德行。
裴昭夹了一筷子鸡肉,本来没什么指望,但融化在齿间的香味让他眼睛一亮,“这鸡肉挺入味。”
“焖这么久了都,当然入味了,”谢若水夹起一只鸡腿,感慨道,“我以前在家都吃不上鸡腿呢,得等我三十……大年三十……”
谢若水圆不下去了。
好在裴昭没注意。
“穷人家是这样,”裴昭随口敷衍了一句,把另一只鸡腿夹走了,“没事,跟我住你肯定吃得上鸡腿。”
“你好大气啊。”谢若水哈哈笑。
裴昭从她的笑声里听出嘲讽的意味,当下就掏兜了,五张大红钞票往桌上一拍,“怎么样?”
谢若水低头一看,又笑,“你把表卖了啊?”
裴昭觉得这个女人很古怪,明明是个村姑,穷得连件上档次的衣服都买不起,却一副见过大世面的样子。
她认识他的衣服牌子,认识他的表,钞票拍桌上,也完全不在意。
“当了,如果挣了钱……”裴昭撇了撇嘴,没往下说。
“没事儿,都是身外之物,人嘛,开心最重要,吃饱喝足就行了,”谢若水举起酒杯,“来吧,敬快乐。”
裴昭看了看她微微泛红的脸,端起酒杯跟她一碰,“祝你快乐。”
“你也要快乐,”谢若水说,“不快乐身体会垮的。”
“我在这种破地方我就不可能快乐。”裴昭说。
谢若水顿了顿,看向他手边的钞票,“你要想换住处,我下个月去找个单间……”
“我没说我要换,”裴昭打断了她,“我要换,我也把你房租包了,一百两百的有什么好纠结的。”
所以说男人不能有钱,一有钱就忘记自己凌晨蹲大街上五十都掏不出来的窘迫了。
狂得跟流浪狗堆里的藏獒似的。
谢若水安静地喝酒。
裴昭已经接受自己的境遇了,吃完饭很自觉地起身洗碗,这一类洗洗涮涮的活儿,他干得还是很完美的,毕竟洗了那么多年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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