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恶毒炮灰的宠物,但万人迷》
这时,谢肇衡一句 “别闹!”,捧着小鸟塞回兜里,惹怒了宝宝鸟。
小鸟啄了他一下,“当时你爸妈在医院,我也在现场,我作为遗产的一部分也被你继承了,哼!你失忆了?”
“粥粥,你乖点!宠物的话不能作为证词!”谢肇衡挼了挼它的小脑袋,依旧被宠物啄了几下,力道不大,像是羽毛挠痒痒。
他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宠溺感。
秦涛见那只宠物身上的毛五颜六色,生气时瞬间蓬松起来,它还叉腰啄主人,气鼓鼓的样子比楼下那只大胖橘可爱,“谢同志说的不错,证人证言必须是自然人,小鸟不是自然人,不能算证人”
粥粥啊了一声,滚鹏鹏的毛瞬间塌下去,它垂头丧气地缩谢肇衡兜里了,小脑袋埋着。
“我这里有财产公证书,当时我父母临死前将我亲戚都叫过去了,将他们一千五百多的钱分成三份,给了我嫂子五百块,给了我哥五百块,剩下的五百块是给我的,至于粮票也平均分了”
谢肇宏有点诧异,毕竟他清楚的记得当时父母确实给了自己和李春妮各五百块,本来那钱是给自己的,李春妮不乐意,非要赖床边,自己怕父母担心,就没伸手接钱,由着她拿去。
没想到父母咽气后,李春妮早早回村里,没有搭把手,兄弟俩收拾病床才发现两老枕头下面还藏了钱,留信上确实有亲戚签字,里面塞了五百块,正是李春妮今天刚抢走的钱。
秦涛接过他递过来的信封,展开一看,确实有七八个人签字,字迹还不一样,“这些人,你们能联系上嘛?”
谢肇衡微微沉吟,“可以”“不过有的人年龄大了,腿脚不方便,我尽力吧”
确认受害者父母留下了遗产,警方开始步入正轨:“你说她抢了你爸妈留给你们的遗产,当时可有人证,物证在场?”
难就难在这里。
宠物说的话不能作为证言,没人看到李春妮抢了他们父母留下的遗产。
这时,谢肇宏吭声了:“我有”“我那钱上写了自己的名字”“还编号了”
还是用燕儿剩下的铅笔头写的。
本来是给李迎燕攒得嫁妆。
一人一鸟齐刷刷看向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秦涛瞬间起疑心,问道:“怎么想起来给钱做标记?”
谢肇宏眼中飘过一丝落寞,“本来是给闺女攒得嫁妆钱”
秦涛了然道:“暂且算作物证,有没有人证?”
兄弟俩还在犹豫。
下一秒,小鸟铿锵有力的说话声冒出来:“有!”“李迎燕和李迎飞就在屋子里”
“两个白眼狼就那么看着亲爹被打!我呸”
接着,小鸟趁人不注意,跳上桌,敲了敲笔录:“快记”“李春妮还打人呢,你看看他身上新伤旧伤一大堆”
它挥着翅膀就要跳谢肇宏怀里,被人截胡了。
被人揭开伤疤,谢肇宏脸色难堪,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秦涛放下笔,敛了轻视的心思,走向他,认真道:“小鸟说的不错,打人是犯法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家暴都是犯法的,你不应该愧疚,我看看你的伤口”
它在一旁干着急,抬头就对上谢肇衡幽深的眸色,小鸟瞬间不跳脚了,乖乖跳进他胸前的兜里。
这里有股淡淡的皂味,应该是放过手帕。
【话说谢肇衡的手帕挺软,一看就是丝绸质感,他还挺会享受】
谢肇宏不想脱下衣服,秦涛提议去厕所,他答应了,两人抬脚去了厕所。
气氛陡然下降,宝宝鸟抻头装无辜,豆豆眼滴溜溜地乱转:“主人,你生气了?”
“别生气啦!”“小鸟不是故意的”
【哎!怎么回事,炮灰怎么生气?我也没干撒啊!男人心,海底针!】
【算了!谢家两口子自己愿意把钱给李春妮,也是希望她能好好善待老大,没想到李春妮那个恶婆娘不善待老大就算了,偷偷卖了人家房子,还欺负老二,害得老二只能寄人篱下,被她日日欺负,她大姐前几天上门还教唆李春妮,让谢肇衡入她那边婆家。李春梅嫁了个杀猪佬,刚开始日子过得美滋滋,去年杀猪佬喝多了,一头栽进猪圈,醒来发现双腿被猪踩废了,肉也被啃烂了,花光家产才救下他那条老命】
【杀猪匠家他只有一个儿子,李春梅生了两个丫头,去年才生了孩子,一家几口人加起来七八张嘴都看着她,时间长了,她受不了,就暗中虐打丈夫,谁让之前那个杀猪佬喝醉就家暴她,杀猪佬受不了,就提议让她赘个男人上门】
【她前几天回娘家看到谢肇衡,一眼相中这张小白脸,可惜谢肇衡压根没看上她,于是她就出了个馊主意,让老幺李春妮偷偷卖了谢家老房子,让谢肇衡无家可归,准备霸王硬上弓。】
【没想到,谢肇衡居然要去深市?谢天谢地,终于可以拜托这群恶魔的魔爪了!我已经好几天没谁好觉,天天晚上盯梢,要不是和屋檐下那群燕兄弟们轮流守着他,真怕那一天炮灰就被人欺负死!】
谢肇衡嘴角微微上扬,用手戳了戳它的腮毛,“你睡着了?”
“啊?”小鸟瞪着豆豆眼,眼里满是疑惑,【这男人刚刚是不是笑了?】
【他还真好哄!哼!下次给他带点纯天然无污染的野果尝尝】
一人一鸟心情好转,只是看到谢肇宏那一刻,心情微妙起来。
因为秦涛面露难色,说出一番话震惊小鸟一脸:“兄弟,我知道你爱你老婆”“可是宠她也要有度,不能纵容,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谁家不是这么打打闹闹过来的”
谢肇宏气得涨红了脸,眼里涌现出腾腾怒气,他梗着脖子硬邦邦说道:“没”“之前我们流浪到这边,要渴死时,他爸妈给了一瓢水”
算是救命恩人。
秦涛就知道是这样,不然以谢肇宏这身板,怎么可能打不过一个女人,指不定是不想打而已,他拍拍谢肇宏肩膀,“这就对了,你好好和你媳妇过”“谁家男人没被打过?我爸还被我妈每天揪耳朵呢”
小鸟气炸了。一张嘴就要怼回去,结果只能发出:“呜呜呜!”
它望着禁锢鸟嘴的手,跳上去,用翅膀给了谢肇衡一巴掌。
谢肇衡感觉到一阵风呼过,没恼怒,嘘了一声,细心解释道:“你放心吧!我哥不是受气包,既然派出所不受理家暴案子,他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粥粥瞬间歇菜,顺势爬他肩膀上,凑谢肇衡耳边嘀咕道:“他不会是想以暴制暴吧?”
咦?
谢肇衡给了它一个“你真聪明”的深沉眸色,小鸟瞬间缩回翅膀,乖乖藏他胸前,再也不敢说话。
【咦!炮灰不会也家暴我这只小鸟吧?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包包鸡好怕】
【为李春妮点个蜡吧!给人戴绿帽子+家暴+孩子不是谢肇宏亲生的,这么多绿帽子层层叠叠在一起,她可真敢。不过和书中描写的内容相比,现在的谢肇宏已经提前知道剧情了,应该不会被两个人渣残忍杀害】
“你们两个怎么来得?”报案人员安抚好受害者,走到谢肇衡面前,问了一句。
谢肇衡直言:“我们走路过来的!”
“这么远,怎么不起骑自行车?”秦涛嘟囔了几句:“大晚上过来也不怕遇到狼”
谢肇衡接过话,“遇到过,确实挺多”“同志豹儿岭和大杨岭那一带,狼太多了,咱们是不是要想个办法收拾一下,我听说隔壁坎坡村的牲口老是被偷,前几天还有一个孩子晚上上厕所也被狼偷袭,拖出去吃了”
“嘶!”秦涛听见狼吃人就头皮发麻,他放下帽子,甩了甩头发,“好……”正准备答应收拾狼患,下一瞬却被人狠狠踩了一脚,他看向脚的主人——单位的老师傅马游,就收到了老同志的“年轻人,悠着点,一口吃那么大,别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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