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废皇子同眠(女尊)》
欢漪有心要拿她立威,自然无人敢替她说情。
只是这骑装厚重,要想晾干如何容易,妫寞在思光堂前跪到太阳落山,只觉得双膝都疼得没了知觉。
歇寝以后,香雪拿帕子裹了馒头偷偷来思光堂前看她。
她睁着一双清澈眼眸不声不响,香雪倒先仓皇落了泪,“云灵,你别怪我今日在库房里不替你伸冤。我家里一家老小都指着我在宫里的这点俸银过活,若是得罪了欢漪,只怕日后要被她使手段赶出宫去。”
妫寞拿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湛亮的眼眸里一点怨气也无,她指了指那布帕里的馒头,又用手指将自己的嘴角撑起一个笑模样。
“你真的不怪我?”
妫寞点了点头,示意她在其他人发觉以前赶快离去。
香雪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抹去眼泪又悄悄回了婢舍。妫寞此时饿得狠了,便在夜色中面无表情地囫囵吞着馒头。
冷不防地被噎了一口,就听见身旁传来调笑之声。
“寞主,这可是你头一回混得这般狼狈啊。”
妫寞在月茕面前自然不用遮掩,红着眼眶将馒头咽了下去,抹了抹嘴边的碎屑苦笑道,“这宸欢宫可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月茕轻悄地落在她身边,抬起她的手腕,凝视着她腕骨上的鞭痕,眼眸中暗暗闪过一抹狠厉。
妫寞倒是不以为意,这欢漪再嚣张跋扈,毕竟没有武艺也没有多少心眼,她犯不着真的想法子对付她。
趁着月茕靠近,她攥着她的衣领就要探看她肩上的伤势。
月茕对她没有防备,惊骇得朝后跌了一跤,就见她攒着眉头低喃,“都是姊妹,有什么看不得的。你前些日子被尉迟秋水打了,这伤势必定好不了那么快。这回临行前我从暗鉴司偷拿了许多金疮药,你回脂粉铺以后去我的屋子里仔细翻翻。”
妫寞只是在担忧他的伤势,月茕恢复了镇定,重新挨过来与她低声道,“且说说你是如何惹得尉迟秋水动手?”
“我那夜偷窥到她与沈璟宸私会,不巧国主也派人来了宸欢宫。尉迟秋水逃跑时不慎与我打了照面,这便直接打起来了。”
妫寞也很无奈,偏生就有这样多巧合。
“哦?”月茕若有所思地低喃,“南臻大将军在掖庭私会嫡皇子,莫非她二人早有私情?”
“应该没有。”妫寞想到沈璟宸那冷淡沉稳的神情,抿了抿唇道,“只怕是尉迟家早就被沈璟宸笼络为私臣,为的是夺取国主之位。”
她将夜探书阁那回发现沈璟宸与尉迟秋水往来书信的事告诉了月茕,“妫誉被擒,指不定是沈璟宸出的计谋,他在给尉迟秋水的书信里必然交代如何处置妫誉,我得想法子再去看看那些书信。”
月茕闻言却是紧皱眉头道,“纵使当日是尉迟秋水将妫誉送回都城,三年过去,恐怕她一个边关守将也不会清楚质女如今的下落。”
妫寞叹息一声道,“臻国掖庭局势诡谲复杂,只得一点一点去查探。”
月茕端肃了神色与她道,“每隔五日,属下会入宫一趟。寞主,你在宫中一切小心。”
~
翌日清晨,天欲破晓。
跪足了一夜的妫寞如破败柳絮一般在思光堂前摇摇欲坠。
辰时一到,青溪姑姑领着尉迟沉澜经过思光堂前,见到妫寞还在受罚,忍不住上前询问。
妫寞口不能言,凄凄哀哀地比划一阵以后,颓丧地垂下了手。
“你先起来吧。”青溪姑姑回转身对尉迟沉澜道,“外殿琐事,叫大人见笑了。”
尉迟沉澜神色冷淡地轻轻颔首,妫寞方欲起身,眼眸暗暗一动,就在尉迟沉澜就要经过她身旁之时,腿脚一软笔直地跌了回去,双手胡乱挥舞之际,还不小心抓住了尉迟沉澜的腰带。
尉迟沉澜躲闪不及,只得伸手堪堪扶住了她绵软一片的身子。
青溪姑姑心中一悚,连忙上前察看她的呼吸。
她倒得巧妙,如今正躺在尉迟沉澜怀里,眼眸乱颤得厉害,嘴里支支吾吾地也不知在呜咽些什么。
“这……大人,实在是抱歉,这女婢惊扰您了。”
妫寞晕得神志不清,可手里却还紧紧攥着尉迟沉澜的腰带。旁的也就罢了,这位尉迟大人可是男儿身,多少就有些不合时宜了。
眼见着尉迟沉澜的脸色迅速黑了下去,一向镇定的青溪姑姑也着急忙慌起来,“大人息怒,青溪这就叫人来将她抬下去。”
此时围的人越多,就有越多人见证她二人姿势暧昧。
尉迟沉澜终于低声开口,“我先将她抬进思光堂,姑姑快些命人去请医女来看看吧。”
青溪低低应是。
尉迟沉澜一使力就将她整个抱了起来,面无表情地大步走进前方的思光堂。
妫寞浑身颤颤,痛苦地呜咽着。尉迟沉澜皱着眉拉扯她手心里的腰带,她却怎么也不肯松手,无奈之下他只得抽出佩剑将腰带割断了。
见他又大步离去,妫寞徐徐睁开眼眸,望着手心里一截断带,嘴角几不可见地弯成一道弧度。
习武之人大多心思单纯,且见不得弱者受苦。她方才攥住腰带时用的是受过鞭打的右手,是以笃定尉迟沉澜方才不会丢下她不管不顾。
御医院的医女来看过之后,断判她身子虚弱易惊,开了些补身的方子也就离去了。
还好她这一夜跪得结结实实,要否则诊脉也诊不出这虚弱之态。
青溪姑姑了解了受罚之事的始末,再见到她腕上一道鞭伤,如何能不明白她是无辜的。
只是殿下今日出宫要带着欢漪侍候,她也不好将她喊来对峙,只得语重心长对妫寞说道,“欢漪在宸欢宫侍候多年,难免自恃殿下看重,对手下宫侍放肆一些。这件事回头我会禀明殿下,教训她收敛一些,你先养好身子,往后便跟在我身边打打下手。”
妫寞当即要起身叩谢,却被青溪姑姑拦住,她一双清澈眼眸里泪水连连,自然叫人看不透那眸底一抹得逞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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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宸欢宫婢舍养伤这几日,妫寞也未完全闲着。
她摩挲着那日偷偷被她藏起来的半截腰带,寻思着该找个机会“报答”尉迟沉澜。
但是这件事又不能做得太显眼。
尉迟沉澜救她那日,虽然她未声张,可宸欢宫里还是传出风言风语,必定有人在暗中瞧见了他将她抱进思光堂。
一时之间,众婢女看她的目光意味深长。
尉迟沉澜是尉迟家的嫡子,素来与嫡皇子沈璟宸交好,又是国主信重的御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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