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未婚夫后嫁给摄政王》
“皎皎?”张遐摘下头盔,大步上前,眼底是藏不住的惊喜,“好久不见了。”
楚玉绾也很意外。当年他不告而别,两人再没见过面,算来已有十年。她弯了弯眼睛,语气轻快起来:“你过得不错啊,都已经成小张将军了。”
张遐被她这句“小张将军”逗笑了,摇了摇头:“皎皎,你这是做什么?”
“我想见张将军。”
“义父不在,我带你去营里等他。”张遐说着,看了一眼被楚玉绾挟持着的人。楚玉绾会意,将那人丢开,拍了拍手上的灰。张遐上前扶她上马,自己则牵着缰绳,慢慢引路。
“我还记得那时候我出去买糖葫芦。”楚玉绾坐在马上,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娘亲一般不让我吃这些,那次却破例同意了。我买了两串,兴冲冲跑去找你,你就不见了。我找了好久,娘亲告诉我你找到家人了,被家人接走了,还说等我长大了就带我去找你。”
张遐没有回头,叹息声散在风里,很轻。片刻后他才开口:“早知道应该好好跟你告个别。不过幸好上天垂怜,又让我遇到你了。”
楚玉绾笑了笑:“指不定真是缘分使然呢。”
张遐没有接话,只是牵着缰绳的手紧了紧。
到了军营,张遐带她去了最大的营帐。军营条件简陋,他收拾了一下座椅,将架子上挂着的衣裳翻过来铺在椅面上,又仔细抚平褶皱。
“军营简陋,不过这衣裳是新洗的,暂且坐坐吧。”
他又去泡茶端来,递到楚玉绾手里:“这是义父送的,我不怎么喝茶,也不知道这个合不合你胃口。”
“多谢。”楚玉绾接过,垂眼轻嗅。茶香清冽,带着淡淡的花蜜香,是白牡丹。她微微一怔。白牡丹虽不及白毫银针金贵,却更难焙制,火候差一分则青,过一分则焦。能泡出这股清甜甘润的滋味,用的必定是上品。
“怎么了?不好喝吗?”张遐不自觉有些紧张,那模样像是只要楚玉绾说不好喝,他就要冲出去买别的茶叶。
楚玉绾抿了一口,点点头:“好喝。只是好久没喝到了,有些意外。”
张遐松了口气:“那就好。我已经吩咐人去义父那里了,只说我这边有事。一般这么说,义父会回来得快些。”
楚玉绾被他这话逗笑了:“好啊你,许久不见学会说谎话了?”
张遐也跟着笑了笑:“这也是兵法的一种。”
张将军果然回来得快。楚玉绾才喝了半盏茶,军帐便被掀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
他走到楚玉绾跟前,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抵在胸口,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臣张朝,拜见郡主。”
楚玉绾上前虚扶了一把:“张将军客气,快起来。”
“谢郡主。”张朝顺势起身,目光沉静地看着她,“臣知道郡主来意。请郡主放心,长公主殿下已经无碍,正在军营里休养。请郡主随臣来。”
楚玉绾眼眶一热,声音有些发颤:“真的吗?太好了。”
她乖乖跟在张朝身侧,脚步又快又急。张遐在短暂的失神后也跟了上来,走在她另一边。张朝余光瞥见他,沉声道:“你回你的军帐里去。”
张遐正要开口,楚玉绾已经先说了:“没事的,让他跟着吧。”
张遐立刻接话:“多谢郡主。”抢在他义父开口之前。
楚玉绾没心思理会这对父子之间的暗流,她满心满眼只想快些见到萧暄。
张朝停在一处不起眼的军帐前,侧身让开:“就是这里。臣在外面守着,郡主请。”
楚玉绾深吸一口气,掀开帘子。帐内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昏黄,茶香丝丝缕缕飘来,带着淡淡的花蜜香,正是白牡丹的味道。
“张朝?”萧暄听见动静,却迟迟不见人进来,语气有些疑惑。
楚玉绾的眼泪先于声音落了下来。
“是我。娘亲,是我。”她哭着跑进去,扑进萧暄怀里,把脸埋在她肩头,哭得浑身发抖。
萧暄怔了一瞬,随即伸手环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不像平日那个铁血的长公主:“皎皎啊,莫哭莫哭。娘亲没事,让你担心坏了,是娘亲不好。”
楚玉绾哽咽着摇头,声音断断续续:“都是我没用……我任性跑来,却什么忙都没帮上……”
“瞎说。”萧暄低头看她,伸手替她擦眼泪,“我们皎皎是最好的。有人冒充你骗走了我的玉牌,这才变成现在这样。”她的声音沉下去,带着压抑的痛意,“我对不起这城的百姓,对不起手下的将士们,也对不起摄政王……他们都是被我害死的。我根本不无辜。”
“娘亲。”楚玉绾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这事不简单。我们要做的不仅仅是赎罪,更要把罪魁祸首找出来还那些枉死的人一个交代。”
“是啊,要找出来,可是他们隐藏的太好了,连张将军都没查出来什么。”萧暄自嘲的叹息。
楚玉绾抬头仔细观察眼前的人,也就几日没见罢了,居然已经瘦脱了相,眼里有隐藏不住的疲惫,眼底更是一片乌青,整个人像是凭空老了十岁。
楚玉绾心疼的不行,但是眼下什么线索都没有,她只能擦了擦眼泪,“娘亲你别担心,有我在呢,我会查出来的,你好好休息。”
“皎皎。”萧暄握住她的手,力道有些重,“你听娘亲说。这事你不要掺和太深,能查就查,查不到就收手。娘亲已经折进去了,你不能也……”
“不会的。”楚玉绾打断她,声音不大,却稳,“娘亲,我不会有事。你教过我,遇事要动脑子,不能蛮干。我记住了。”
萧暄看着她,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说下去。女儿的眼神她太熟悉了,那是小时候吵着要学骑马时的眼神,是倔强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眼神。
“你呀。”她叹了口气,松开手,轻轻拍了拍楚玉绾的手背,“跟你爹一个样,犟得要命。”
楚玉绾破涕为笑,把脸埋在萧暄肩头蹭了蹭,声音闷闷的:“我明明是随了娘亲。”
萧暄没接话,只是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帐内安静下来,只听得见油灯芯偶尔爆出的细小声响。
过了许久,萧暄才又开口:“张朝这个人,可以信。他在北境多年,根基深,手底下的人也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老兵。有什么事拿不准的,可以问他。”
楚玉绾点点头。
“张遐……”萧暄顿了顿,“那孩子也长大了,看着是个靠谱的。你们小时候就认识,有些话你不好跟张朝说的,可以跟他透透气。但记住,留三分。”
“记住了。”楚玉绾抬起头,“娘亲你好好歇着,我先出去了。你瘦了好多,得好好吃饭,等我查出来的时候,你得胖回来。”
萧暄笑了:“好好。”
楚玉绾弯了弯唇角,站起来,替萧暄掖了掖被角,转身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帐外,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营地里点着零星的篝火,巡逻的士卒一队队走过,脚步声整齐而沉闷。北地的夜风裹着沙尘扑面而来,楚玉绾眯了眯眼,拉紧了披风。
张朝还守在帐外,见她出来,微微颔首:“郡主。
“张将军,我有几件事想问你。”楚玉绾直截了当,“关于城破之前的事,关于那个冒充我的人,也关于,”她顿了顿,“朝堂上那些想让我娘亲死的人。”
张朝沉默了一瞬,目光从她脸上掠过,落向远处黑沉沉的夜色。
“郡主想问什么,臣知无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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