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睡前小剧场和人共脑了》
或许是拒绝得过于直白干脆,成歆与他的弟弟结婚之后,明明同处一个屋檐下,两人碰面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偶尔的几次迎面相遇,对方也只是抿唇冲他礼貌一点头,小声地唤他大哥。
后来谢竞需要去开拓国际市场,常居海外,两人基本再无交集,只除了有时他与弟弟视频联系时,会听见一两声她的声音。
和在他面前的局促不同,和弟弟在一起的成歆声音娇气又甜腻,甚至还会生气骂人,比她曾经的木偶模样要生动活泼太多。
弟弟谢延自小爱玩爱闹,谢竞从来都知道,只是他没想到,结婚后他会带着自己腼腆内向的妻子一起玩闹。
远在国外的谢竞,看了眼社交媒体上,弟弟拿下赛车冠军后,一只手握着奖杯,另一只手臂揽着新婚妻子的腰,旁若无人地吻在她的脸颊上。
照片底下满屏的羡慕感叹祝福。
可能是因为这对豪门夫妻的颜值过于亮眼,从那以后,两人更是频频登上社交媒体的热搜头条。
两人爱的轰轰烈烈,几乎每张照片他们都在笑,明媚的,动人的,灿烂的。
可现在弟弟去世了。
成歆也像是失去了水分的夏花,迅速地干瘪枯萎。
谢竞沉默不语地看了眼正前方墓碑上那个长相与他五分相似,意气风发的男人,唇角用力抿紧,视线再次缓缓转移到弟媳成歆流泪的脸庞上。
男人伸手取出胸帕递到成歆面前。
成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两秒后,才伸手轻轻接过真丝的帕子,低声说了句谢谢。
冗长又灰暗的葬礼终于结束,众人开始从墓地往外走。
成歆与谢竞落在人群的最后头,精神恍惚之下,女人不由得一个趔趄。
余光瞥见这一幕的谢竞,立刻伸手拉住了她。
“没事吧?”谢竞轻声问道。
眼泪流得太多,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的成歆,看了他一眼后,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直到这时,谢竞才发现成歆的手指凉得惊人,不仅如此,还在微微颤抖。
谢竞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成歆却已经将手缩了回去,缓步往前走去。
到了山脚下,前来参加葬礼的亲朋好友们,一一过来与谢竞、成歆以及他们的父母告别。
虽然这些人依旧看不清楚脸,谢竞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礼貌地感谢他们的到来。
此时天空忽然下起蒙蒙细雨,众人也不方便在雨中交谈,纷纷上了车。
这时,谢竞才发现站在他身边不远处的成歆脸色苍白得怕人,甚至呼吸都有些急促,唇上没有一点血色。
谢竞猛然想起,弟弟的离世就是因为车祸,而当时坐在弟弟副驾驶上的人是,成歆。
一般的司机,在遇到危险时,出于本能,会下意识向左打方向避险。那样一来,便会将副驾驶置于危险之中。
可弟弟开车在遇到危险后,却直接向右打方向。
最后,成歆毫发无伤,弟弟却因为伤到后脑的脆弱部位,急救车刚到就拨打了殡仪馆的电话。
所以现在成歆的反应,谢竞更倾向于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因为之前的经历过于惨烈,导致成歆一看到车子,便会出现这样的反应。
谢竞眉头轻皱,缓步来到成歆面前,“弟妹,一会你和我坐一辆车。”
成歆蓦地抬头看他,对上谢竞黑若点漆的眼眸,许久,才僵硬地点了点头。
“好。”她说。
“害怕的话可以闭上眼睛,很快就到家了。”临上车前,谢竞又交代了一句。
成歆没有回应,只是手脚发木地坐到了黑色宾利车的后座。
车子缓缓启动,谢竞偏头看了眼身侧的女人。
只见她真的听话地闭上了双眼,可难看的脸色没有丝毫缓和,身体颤抖的程度比之前更甚,下唇被她用力咬紧,仿佛下一秒就能渗出血来。
犹豫片刻,谢竞轻吁一口气,像是下定某种决心,缓缓伸手握住成歆细白的手掌。
“不会有事的。”他轻声安慰道。
成歆的手指先是一僵,随即像是溺水之人遇到了自己的救命浮木般,用力攥紧谢竞的手指。
谢竞的手始终包裹着她。
雨势越来越大,就像是天空也在哀哀哭泣。
雨丝迷蒙了山路,司机一个没注意,车轮打滑,前保险杆的位置猛地擦了下一侧的山石。
“啊!”成歆急促地尖叫了声。
谢竞几乎是下意识就将其揽入了自己怀中。
吓了一跳的司机踩下刹车,刚要回头,自家老板冷冽的声音迅速响起,“只是意外擦到,我们没事,继续上路。”
“哦,哦。”
从后视镜内看见二少奶奶整个人都缩在大少爷的怀中,连脸都看不清,司机的视线像是被烫到似的,赶紧眼观鼻,鼻观心,专心致志地开起车来。
并不知道两人这一幕已被司机看在眼里的谢竞,低头看向怀中的女人,却发现她浑身上下抖得好似寒风中震颤的蝶翼,而他胸口的位置早已被温热的泪水打湿。
犹豫了瞬,谢竞慢慢伸出手,拍了拍成歆单薄的后背。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安慰了好几声,谢竞才发现怀中女人的颤抖稍稍平息了些。
他以为是自己的安慰起了奏效,偏头,却意外看到成歆手中正紧紧握着一枚祖母绿的水滴形吊坠,仿佛那吊坠能给予她无限的能量。
他记得这枚吊坠,是他母亲那套祖母绿首饰里的,说是要传给以后谢家下一代的女主人,也就是他谢竞的妻子。谁让弟弟爱玩,对接下谢家这个担子没有丝毫兴趣。
可即便这样,弟弟和成歆结婚之后,还是从母亲那儿软磨硬泡,撒娇卖痴地哄来一半的首饰。
美名其约成歆也是谢家的媳妇,其他就算了,这么漂亮的首饰他老婆必须要有。
想到这,谢竞眼底复杂一闪即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刻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除了之前那点小差错,车子到底还是平平稳稳地开到了谢家老宅。
成歆与谢竞下了车后,发现谢父谢母虽然还没回来,成歆的父亲却老神在在地坐在谢家客厅里。
一看到谢竞,中年男人的神情立刻谄媚起来,随即他表示他今天过来主要是有些话要跟自己女儿交代。
对方这么说,谢竞也不好继续在客厅逗留。
可他注意到,成歆在看到她父亲的第一眼,眼底迅速闪过一丝排斥,就连脚尖都不由自主地开始朝外。
谢竞学过心理学,自然明白这是一种想要逃离与躲避的心理暗示。
眉心几不可见地皱了下,出于一贯的教养与礼貌,他还是冲着成父一点头,“好的,伯父你们聊,我先告退。”
成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自己这个利欲熏心的父亲这个时候来找自己,无外乎钱。
果不其然,慈父的面具没戴两秒,他的话题就精准地转移到谢延是不是给她留了遗产和谢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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