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对象成了我道侣》
卞明初其实是被两人吵醒的,她一睁眼便看见两人一立一坐盯着自己。
她心里不禁感叹,不愧是修仙界,自她来到这,见到的人无一不是容貌出众,各有各的美。
只见眼前面如冠玉的男子温润开口:“姑娘,你别害怕,这里是灵素宗。”
晏晞作为医者能察觉到她的疑惑,又望了若棠一眼,继续向卞明初介绍道:“在下晏晞,这位是我师姐若棠,她见你受伤便将你带了回来。”
卞明初半撑起身子朝两人行礼道:“多谢若棠姑娘援助之恩,在下…陆月希。”
都说戒流于虑,警伤于察。虽然眼前两人救了自己,且暂时看起来并无恶意,但想起先前泽灵说的情况,卞明初还是临了取了个假名。
“陆姑娘多礼了,我也只是顺手将你带了回来。至于你所患沉疴,不必忧心,我师弟乃是当世第一医修,他肯定能替你治好!”若棠昂首骄傲地看着卞明初拍胸脯保证道。
晏晞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师姐,这过甚其辞了,虽说…”
“刚刚是谁在那说自己是‘妙手医君’的?怎么?夸你不行,非得听我骂你才舒服吗?”
“师姐,我哪有这意思?”
“那就赶紧给陆姑娘看病,刚刚不还说人没醒没法问发病症状嘛。”
晏晞正欲询问卞明初病况,却感知到灵泽峰的结界外有人前来:“师姐,有弟子来传讯。”晏晞转过头,眼中带着疑惑望向若棠。毕竟他这里一年之中也不会有什么人来,除了他师姐。
“哪一峰的弟子?”
“好像是渚云峰的。”
各峰都有各自的令牌,晏晞通过灵识隐约看见前来的弟子腰间令牌是一片临石云纹。渚云峰是崇涿仙山主峰,掌门乐无风的处所。
“师姐,掌门师叔是怎么知道你在我这的?”晏晞这一问索性把初始自己思而不解,暂抛脑后的问题一并问出,“还有你为什么会直接从我屋子里直接出来?”
“笨死了。”若棠将乾坤袋扔了过去,“这是你要的东西,我先去掌门那复命,晚点再来重新设个新的符阵,你照看好陆姑娘。”
晏晞还抱着乾坤袋迷懵懵的,若棠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屏风后。
竹屋内一下就剩他们两人,卞明初想开口说不用管她,晏晞却先她一步开口。
“陆姑娘,我师姐她现在有事,你才将将转醒,不如先好好休息一下,待我师姐回来,我再行为你问诊!”
不等卞明初回他,晏晞就宝贝似地,捧着手中的乾坤袋跑了出去,传来的声距却所隔不远。
这样也好,自己也不用应付了。卞明初躺在床上开始闭目养神,思索自己后续的路该怎么走。
离开灵泽峰的若棠一路上都在想刚刚晏晞问的问题。自己情急下动用了师尊给他们师姐弟俩的‘万里归踪’符阵。这符阵是他们师尊生前在各自住处设下的,除了他们两人再无别人知晓。可掌门怎么知道自己是直接回的晏晞那呢?
还不待若棠想出个所以然,人就已经到了渚云峰。
渚云峰之所以取名渚云峰,是因其峰顶高耸,穿云破雾,整座山峰如置身云海,就如水中小洲一般。
从桥索处到峰顶处,全用青石做阶为路。若棠登阶而上,两侧的黑白校服弟子纷纷弯腰行礼。
最后一阶与眼齐平时,周遭已是昏晓交割,而灵素殿却仍如白日一般。原因无他,只因整个大殿乃是用白玉砌成!
巍然大殿宛如广寒宫坐落,殿庭白玉为砖,左右七柱桓表各立。殿顶正脊两端各一獐狮相背而坐,檐柱、椽子间雕满奇花异草、珍稀瑞兽。
莹莹泽光如月色光华,行走其间的人,就像一株海红摇曳。
“掌门师叔。”若棠进入大殿后,朝上方身着玄色道袍的乐无风行了一礼。
乐无风端坐上方,斑白的头发被髻冠束得一丝不苟,连带穿冠定发的簪也是玄色。
半响未得到回应的若棠,偷偷抬头看了他一眼。乐无风整个人似是闭目养神状,历经风霜的脸上满是沧桑,却又因那双傲挺锋利的眉而显得肃穆非然。
既然都派人来催自己,怎的又这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
若棠起身将此次下山查询光柱的情况简要说明,隐去了将卞明初救回的事。
若棠甫一说完,乐无风徐徐睁眼,一双暗沉的眸子正正对上自己,似要将自己看穿一般。
乐无风凝视良久,沉厚的嗓音响起,“知道了。”白须因其启唇的幅度过小,远远望去还以为是腹语发音。
“布下的符阵如何?”
“掌门师叔放心,我每日三刻都有去盯看,并无任何问题。”
“嗯。”乐无风又重新阖上眼,漠然道“无事了。”
待若棠离开后,一男子自偏殿出来,峨冠博带,腰悬白泽玉牌,风量秀整,仪行独俊。
乐无风看着自己最为中意的亲传弟子,言语间皆是慈蔼:“宜苏,光柱的事情你如何看?”
宜苏磁性而清润的嗓音响起,尾音上扬,似是含笑道:“师尊,弟子认为,光柱的事先不急。如此异象,肯定不止我们宗知晓,若棠师妹查无所踪实属意料之中。”
“至于光柱去向,据我观察,光柱现世时间极短,即便是离得最近的宸虚宫,一时半会恐怕也查不到什么。”
乐无风嗯了一声,半捋长髯点了点头。
“师尊,关于先前弟子提议的,您看…”
乐无风虚眸暗闪,长臂一挥,以掌喝停道:“此事最近暂时不要动作,山下来了几个历练的皓乙门弟子,必要时看顾一二。”
宜苏见状便知,乐无风将自己的提议听了进去,并应允施行了。他朝乐无风眼尾带笑地恭敬一礼后退出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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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平和岐乐本就互为对角毗邻,陆之希赶了两日路便来到了岐州城外。
时隔三年,再次回到这里,陆之希有种说不出的茫然和陌生,既不知自己归处,也不知自己来历,去处也尚未知。
她站在城门口安静地看着那城内的熙攘,一个乞丐貌的男子不知从哪蹿出来,慌不择路地撞上陆之希的肩。
“别…别杀我…”刘全像只惊慌失措的流鼠,眼中满是怖惧抬头看了她一眼,大喊大叫,“走开!走开!”,又步履蹒跚地跑开了。
这人,怎么莫名觉得有些眼熟?陆之希看着刘全已经远去的背影,却始终想不出来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他。
“这位姑娘,他就是个疯子,你不必理睬,没被吓到吧?”一位挎着提篮的婶子好意解释道。
陆之希又看向刘全离去的方向,他正一副疯癫状地找人问话。
“我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
路人像是司空见惯般,没人在意。而那被纠缠的男子,更是一脸晦气地甩袖快步离开。
婶子啧了一声,摇了摇头:“也是个可怜人,三年前妻子死了后就得了疯病。前几日见他还偶有清醒的时候,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现如今连自个儿是谁都记不得了。”
婶子一番感慨后再回头,身边哪还有人在,陆之希早已入城去。
“也不知大师兄怎么想的,这里物阜民安,更有灵素宗在,非要让我们出来暗中巡查,这都整整两日了,也没什么异常的啊。”
陆之希寻了一处茶摊,略做休整,刚一坐下,就听见旁桌的两名青衣弟子在发牢骚。
她不紧不慢地喝着茶,用余光打量着两人。这装束,她前不久才见过,同左令淮那身打扮大同小异。
“看来,皓乙门一众弟子就在此处不远。”
陆之希见那两人准备离开,往桌上放了几个铜板后也跟了上去。
攘攘长街上,两名皓乙门弟子在前慢悠悠地走着,陆之希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时不时佯装买主拿起摊位物件来看。
虽无意留心,但陆之希却发现,这街上最多的摊位莫属卖丹药的。虽说灵素宗在此立身,所辖城州以售卖灵药为主无可厚非。但是陆之希一路走来,却未见一家粮店,
可看着两名弟子进去的“来食楼”,陆之希心里更觉蹊跷。
既无粮店,又何来酒楼?还是说,这酒楼别有门道?
正思索之时,一抹熟悉的青衣正欲跨月洞门而出。陆之希双眸一转,眼带纯良地向柜台走去:“掌柜,我要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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