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变猫后和白月光HE了》
自那惊鸿一瞥,他便再也移不开眼,只觉那颗尘封多年的心微微跳动。
什么先贤典籍,万卷所载,竟抵不过一念之动。
当他觉察到片刻间的罪恶,本以为只是一时的失态,怎料每晚入眠,脑海中尽是那一袭白衣,挥之不去。
偶然听闻在内阁值房当差的同僚提起,此人于去年高中进士入翰林院。名唤鹤黎,字尘清。
尘清尘清,尘外之清。
人很奇怪,有那么多第一次,可只对自己在意之事才别有用心,刻意铭记在心。
“尘清。”这是他第一次唤他的名字。
鹤黎听他轻轻“喵”了一声捏上他的爪,将它的肉垫贴在脸上笑得开怀。
一人一猫,近在咫尺。即便为猫,容柳依然止不住地悸动。他睁大双眼仿佛要将这第一次铭记在心。
闭上眼,猫头向前伸去,以为碰上的是如樱桃般红润的嘴唇,怎料唇之所及一片冰冷。
睁眼,那双豆大的眼陡然映入眼帘,眼珠慢慢向下滑动差点令他跳起,那是一张橘黄色的大嘴。突然那大嘴张开“嘎”了一声,险些将他吓晕。
抬眼望鹤黎依旧温和的脸,猫耳耷拉了下来,原本温润的声音此刻却入魔音入耳。
“崇衡,它们就交给你了。”说罢鹤黎轻轻将容柳放于地上,这时一只大黄犬奔来舔了舔他的脸颊。
他避之不及,欲哭无泪,瑟瑟发抖,哀怨地盯着鹤黎毫无波动的表情:“都说众生平等,可怎么无论做人还是做猫都摆脱不了受人摆布的命呢。”
都说主仆心有灵犀,心意相通,容柳姐一直觉得他同鹤黎是个例外。还未等他表示不满,院中的动物们便贴了上来,他慌不迭跳墙而出。
夕阳西下,李管家从前院进来,手里捧着一瓷瓶。
“大人,这百花散确实药效显著。不过,让崇衡一只猫单独带着它们前往新宅,大人可放心?”管家看着渐渐消失在眼前的背影,担忧地问道。
鹤黎并未做过多回应,而是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转身走进厢房。
*
“李叔,将这个木箱里的衣物取出罢。”房里传来鹤黎有些疲惫的轻唤。
“大人,您……又要做猫窝?”管家推开门,看见满屋子的布料绸缎散落一地吃惊道。
鹤黎只看着箱子托着腮,凝神思索。
“这都第三个了,狡兔才有三窟,大人是打算拿猫当兔子养?”
李管家走到他跟前,捡起地上一块布料,那是前些日子丝绸之乡丰县刚制好的上等布料,花纹样式别具一格,如今竟被鹤黎裁成两段塞进箱子里做猫窝。
“狡兔?李叔你别看崇衡平日里一副装傻充愣之态,他心里想的什么啊我都知道,就算不是狡兔也算得上狡猫吧。”
李管家见他说这话依旧温声细语,并未停下手中动作,也只好轻叹口气慈祥一笑。
倏尔,鹤黎停下手中动作,他仔细想了想李叔方才所言不无道理,但他又确实想给崇衡搭个更舒服的窝,偶然瞥见压在箱底的几根藤条,眼睛一亮。
“李叔,你可知这藤条如何编织?”
“大人,此事让老奴做便好,您何须亲力亲为?”不由分说欲拿过他手里握着的几根藤条。
鹤黎平日里温润随和,可认定了什么便不再退让。终究拗不过,李管家只好在他眼前展示竹篮的编织方法。
鹤黎挽起长袖,双手拿起竹条,足足有合抱粗大树那么长的竹条令他无从下手,不知从何处抓起,渐渐地,他沉下心,一点点将这跟绕过那根,理清思绪,竟编得有模有样。
夕阳西斜,天边晚霞照进窗里,照在他的脸上仿佛一道道绚烂瑰丽的玫瑰开在屋内。
时间随着渐渐西沉的暖阳,窗外渐渐稀少的光线流逝。
抬眼望,已是月朗星稀,弯月挂树梢。
鹤黎停下手中动作,出神地望向窗外天空呢喃道:“快了。”
“什么快了?”此时管家推开门,正好听到这句自言自语。他早已敲了数次门,门内皆无回应。
话音未落,一小厮从辕门处奔至厢房,而他身后不远处迎面走来的正是皇帝的心腹,兰明寺提督主父安。
“奉圣上之命,宣鹤大人即刻进殿——”
就在同院落与厢房相接的游廊内,主父安雌雄莫辨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刺耳。
乘着绿顶轿,迈过勤政殿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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