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书生的小夫郎》
尹恒收到暗卫的消息,政事处理到一半便匆匆出宫赶了回来。
他刚走进院子,文嘉的贴身侍从便迎了上来。
“老爷,您可回来了。半个时辰前,夫人和赵夫郎大吵一架,气得把屋里的东西都砸了,也不让我们进去,安胎药也一直没喝。”
文嘉最近和赵泽的那个夫郎相处得一直很愉快,两人今天怎么会吵架,“怎么回事?夫人和赵夫郎怎么会突然吵起来?”
“奴婢也不知道。好像是赵夫郎想要‘风扬草’,夫人没给。”
“老爷,您不知道,今天早上那个赵夫郎知道夫人每天喝的安胎茶是用千金难买的风扬草煮的,他捧着茶碗差点没舍得把安胎茶还给夫人,还是奴婢提醒,他才把那碗安胎茶还给夫人。”
“嗯。”尹恒没心情听这些废话,随口应了一声,便快步走到房门前小心推门进屋。
一直跟在尹恒身后的侍从也想跟进去,脚刚要踏进房间,房门差点扇到脸上。
侍从讪讪地站在房间门口,见其他人都在看他的笑话,懊恼地转身走了。
房间内,尹恒绕过地上的狼藉和屏风走进内屋,看到文嘉正半躺在床上看书。
尹恒小心把人搂在怀里,温声细语地和文嘉说话,生怕他的声音大一点把文嘉吓到、气到。
“今天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我听到暗卫说你和赵泽的夫郎吵架,担心你动了胎气,我奏折没批完,就赶紧赶回来了。”
文嘉想要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他,可还没有开口,眼泪却先一步落了下来。
尹恒吓了一跳,小心把人抱在腿上哄,“怎么哭了?你哭得我心都要碎了。是不是赵泽那个夫郎给你气受了?还是肚子里的孩子又闹你,让你又难受了?”
不等怀中的人回答,尹恒自顾自地说着话,“本来我还想着看在赵泽给我出的那些计策施行有效的功劳,殿试时钦点他为状元郎。既然他那个夫郎敢惹你,我看赵泽的状元郎不当也罢。”
“那个小哥儿不识抬举,敢跟你吵架,惹你生气,我让暗卫去把他抓来好好教训一顿。你说,要怎么教训他,你才能消气?”
“你敢!”文嘉瞪了他一眼,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高耸的肚子上,带着哭腔难过地说道,“不是因为棋哥儿……”
“那是因为孩子闹你了?”尹恒轻笑,一边小心收着力气帮他揉肚子,一边帮他顺背安抚情绪,“等他从你肚子里出来,我打他的屁股给你出气。”
听到他这句话,文嘉更难过了,“这个孩子……能不能活下来还不一定呢。”
尹恒脸上的笑容一僵,转而沉下脸,“是哪个不怕死的又在你面前乱嚼舌根?”
文嘉吸了吸鼻子,扭身从枕头边取来装着风扬草的木匣子打开,低声说道:“以往棋哥儿都是下午来陪我说话,幸好他今天是上午来找我的,要不然咱们两个人要一直被蒙在鼓里了。”
尹恒紧皱眉头,目光落在文嘉手中的木匣子上,直觉告诉他问题出在这株草药身上,“怎么回事儿?”
“棋哥儿告诉我,这种草药在他们家乡长得到处都是,在南方随处可见,但是他不叫‘风扬草’,而是因为羊吃了会发疯,取名‘疯羊草’,用来清血化瘀、治疗宫寒最有效果。女子每月来月信时,多吃一点就会导致月信延长,下身出血淅淅沥沥断不干净。”
“如果是怀孕之人长时间误食了它……”文嘉含着泪抬头看了一眼尹恒,“尹恒,这疯羊草掺进安胎药,我喝了四个月。”
“如果不是元宵节那天我差点摔在地上,让这疯羊草的效果显现出来一点苗头,如果不是棋哥儿今日忽然改为上午来看我,这疯羊草的效果可能要等到我生产之时才能彻底显现出来,看来背后之人是特意控制着用量呢。”
“背后之人是故意让这孩子在我肚子里长到足月,等到孩子足月要出生时,让我血崩而亡,连带着这肚子里的孩子也生不下来,让这你我眼看着孩子就要出生了却只能死在我肚子里。”
“你没回来前,我让暗卫抓了一只怀仔的母耗子喂它吃下这种草药。”文嘉颤着手指向床尾的地上,“你看,那只母耗子就在那里躺着呢,我亲眼看着它流干身上的血,死了。”
尹恒看过去,触目可见之处都是干涸发暗的红色血迹,文嘉说的那只母耗子就躺在血泊中。
“一个月后的我,就是这只母耗子的下场,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这只母耗子肚子里揣的耗子的下场。”
尹恒紧紧抱着文嘉心中又惊又惧,更多的是害怕和愤怒,“文嘉,我不允许,我绝不允许你出事。”
尹恒逼着自己冷静下来,“这件事一定有解决办法,一定有解决的办法!”
尹恒抱起文嘉就要回宫,“咱们回宫,我秘宣太医为你诊治。”
文嘉拒绝了,“自从我怀上这个孩子,咱们以防万一是万分小心,可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有人要对我肚子里的孩子下手。”
“这座宅子是你尚在潜邸时秘密置办下的,谁都不知道这处宅子和你有关系,外人也不知道这座宅子主人的身份。以前我觉得这院中都是信得过的人,可一直以来为我开安胎药的太医不也是你信任的人,我现在真不知道还有谁是可信的。”
“等你平安生下孩子,我一定要将那背后之人千刀万剐!”尹恒痛苦地闭上眼睛。
尹恒心中百转千回,将文嘉小心放回到床上,又扯开被子为他盖上。
“你好好休息,什么都不用想,万事有我在。我今夜派人秘密去把城里最好的大夫带过来为你诊脉,再派暗卫秘密探查‘疯羊草’的来历,查清楚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尹恒万分珍惜地轻轻吻了吻文嘉的脸,随即起身叫来下人打扫房间,又喊了管家去书房。
***
赵泽注意到方棋已经三天没有去尹府陪文嘉,当天晚上睡觉前好奇地向方棋询问起原因,意外得到了方棋和文嘉吵架的消息。
“原来如此,既然你们两个人吵架了,你不去也罢。”赵泽淡定地点了点头。
方棋真的很好奇,赵泽为何遇到什么事情都这么冷静,“你怎么不问问我们两个人为什么吵架?而且你不担心,因为我们两个人吵架会影响到你和尹恒的关系?”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两个人交朋友是看对方身上是否有契合或让自己欣赏的特质,两人是否志趣相投。我是因为脑子和学识与尹恒成为朋友,又不是因为你和他夫郎的朋友关系。”
“你最近不去找文嘉,正好可以在家里陪我。这一个月以来,你几乎天天陪文嘉,陪我的时间倒是少了很多。过两天就要考试了,你在家里陪我说说话。”
“好。”
……
三天后,也就是二月初二这天,为期九天的进士考试开始了。
考试前一天,方棋送赵泽四人进入贡院考试。
赵泽四人考试的这九天时间,方棋一直待在家里没有出门,每天一有时间就做孩子的小衣服和小鞋子。
眼下已经开春了,他要给甜哥儿生下的小石头做些春天穿的小衣服。文嘉也快生了,他也要为文嘉腹中即将出生的孩子做些小衣服和小鞋子。
九天后,赵泽四人考试结束。
这次赵泽四人可以结伴回来,方棋便没有去贡院门口等赵泽。
赵泽四人回来后,简单洗漱一番,躺在床上睡了两三天才恢复过来。
赵泽醒来时,已经是进士考试结束的第三天的晚上了。
赵泽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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