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系统注册失败记

温玉在奶奶家闲得无聊，想注册一个写作平台的账号。系统（牛一号）突然跳出来：“宿主，本系统自带‘生活品质提升’模块，已为您自动注册‘幸福感观察员’账号。请完成实名认证。”

“我什么时候让你注册了？”

“系统默认开启。”

于是温玉开始了一连串的“注册折磨”：填表、收验证码、人脸识别、滑块验证……每次卡住，系统都在旁边“热心指导”，但越指导越乱。验证码听错三次，人脸识别说他“表情过于狰狞”，滑块怎么都拖不到指定位置。

“宿主，您的手指太粗了。”

“你才粗！”

折腾到半夜，终于弹出提示：“检测到高级权限介入，正在连接上级系统……”

一个冷冰冰的对话框弹出来。不是普通的系统通知，是牛二号。

温玉愣了一下：“怎么是你？”

牛二号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宿主，您已触发‘幸福感测试’隐藏任务。本系统为任务监督者，只能由系统上级执行。”

“你监督我注册？”

“监督您的情绪波动。”牛二号的对话框闪了闪，“注册过程中的焦虑、烦躁、挫败感，均为有效数据。”

温玉盯着屏幕：“那我现在算什么数据？”

“烦躁值偏高。”牛二号顿了一下，“建议深呼吸。”

“你才深呼吸！”

牛二号没再说话，对话框直接消失。注册终于完成。温玉看了一眼用户名——“不幸福的小羊”。

“这什么破名字？”

牛一号小心翼翼地说：“系统自动生成的。宿主，您要改吗？”

“现在能改？”

“不能。要等七天。”

温玉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摔在床上，骂了句脏话，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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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梦见自己站在一片漆黑的地方。没有灯，没有路，只有自己。

然后牛二号出现了。

不是对话框，是一个人。穿着黑色西装，站在他面前。看不清脸，但温玉知道是它。

“你来干嘛？”温玉想往后退，腿动不了。

牛二号没说话，只是站着。

温玉心跳得厉害：“你……你该不会是要……”

牛二号往前走了一步。温玉想喊，喊不出来。想跑，跑不动。牛二号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他猛地睁开眼睛。满头的汗，心跳得像打鼓。

窗外月光很亮，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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