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O,正气凛然!》
温简阳嘴角抽了抽,无奈地扶额,只觉得一阵头疼,立马从对方手里抢过警帽,低低咳嗽一声保证道:“没事,我今晚再去抢救抢救。”
“大嫂,真的能抢救回来吗?”陶明明眼神狐疑,带着几分不确信。
温简阳心中一阵发虚,却夸下海口道:“当然了。”
从陶明明的房间出来后,温简阳的表情顿时变得严肃了几分。
他回到房间,看向已经换好了睡衣钻进被窝里半坐着看书的陶命,深呼吸一口气,语气踌躇道:“陶命,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闻言,陶命捏着书页的手指微微一僵,黑色的瞳孔像是化不开的墨水,越发浓厚压抑。
是……要谈离婚的事了吗?
他抬头看向温简阳,对方人如其名,性格温和,亲和力满分,偏偏人还长得俊朗白皙,好似古装剧中“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翩翩公子,单单只是盯着他那双俊秀的眉眼都能够感觉到春风和煦般的温暖。
可现在他眉头紧皱,神色认真中还带着一点商讨的惴惴不安。
陶命心中“咯噔”一声,越发肯定对方是要跟自己谈离婚的事情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身体被套进了不合适的衣服中,五脏六腑哪哪闷,全身器官都叫嚣着难受和不适。
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风雨欲来、大事来临的低压氛围,让人紧张又不安。
“我们能不能不——”离婚
“你会针线活缝帽子吗?”
脱口而出后,温简阳冲着陶命不好意思的讪笑一声,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搞笑。
指望一个高高大大的Alpha,懂得针线这样细致的活计,帮他缝补陶明明坏掉的警帽,还不如指望明天能让跑腿来买一个正好一模一样能够糊弄过去的同款警帽。
他有些头疼的按了按脑袋,自顾自的摆了摆手结束了这个话题道:“算了,当我没问。”
紧接着,他又看向陶命道:“对了,你刚才想说什么?”
两道声音正正巧重合在了一起,他没有听清楚。
陶命抿了抿嘴唇,将喉咙中打磨又打磨的求和词咽了下去,摇头道:“没什么。”
一场关于离婚的危机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化解掉,陶命不由得轻吐一口浊气,翻过一页书扉,刚才紧绷的神情也有了几分放松。
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道:“时间不早了,我们睡觉吧。”说完,他语气顿了顿,喉头一滚,目光似有似无的掠过温简阳那截白皙如玉的脖颈,漫不经心的补充了一句:“对了,我的易感期快到了。”
低哑的声音在昏黄夜灯的包裹下如同钢琴音美妙,但传递出来的暗示之意却让温简阳脸颊飘红,呼吸不稳。
随着话音的落下,他明显感觉到原本房间里若有若无的雪松味像是加入了噼里啪里燃烧的干柴一样,立马变得浓郁几分。
那种冷冽的干木头的淡淡香味,一点一点的向着他袭来,轻车熟路的包裹住他的全身。
后颈部的腺体也开始受到信息素的刺激,在长期标记的作用下,不自觉的发热滚烫,向他传递着靠近阴郁Alpha的命令。
ABO社会中,AO匹配率在一段婚姻关系中占据着至关重要的地位,听说匹配率达到100%,便是彼此的天命AO。
只稍稍看上对方一眼,就会一见钟情,倾其所爱,身为对方情/欲的主人。
而温简阳和陶命这段并不让人看好的婚姻,匹配率刚刚及格,只有60%,对彼此信息素依赖程度也最低。
按理来说,情/欲的冲动也会随着结合次数的增多而减少,但.....事实上,恰恰相反。
即使温简阳低着头,都能够感受到对方不可忽视的打量目光。
他闭着眼睛都能够想象到,对方仍旧一副扑克脸,连眸子都是冷的,可旁人不知道的是那背后分明是一团狂躁的火焰在疯狂燃烧。
“老婆,我需要你的信息素安抚。”催促的话语,在温简阳耳边响起。
易感期来临前,Alpha受到天性指引希望得到Omega的安抚和亲昵,而这也是婚后Omega需要履行的主要职责之一。
温简阳心知肚明,他们的婚姻已经走到了破灭这一步,但他们还没有进入离婚程序。
这也就意味着,他必须履行自己婚内的义务。
温简阳僵硬的走了过去,坐在床边,开始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甜甜的橙子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与冷冽的雪松味相互交织、缠绕。
不知何时,宽大的手掌与他十指相扣,温简阳只觉得自己全身都烧红了起来,却在对方一句“这样效果更好”的话语中,丧失了挣扎的力气。
许是距离过近的缘故,他竟然在对方的眼睑下发现了一道浅浅的黑眼圈,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眉眼中有几分遮挡不住的疲意。
像是三天三夜都没有睡觉一样。
他不由自主的抚摸上去,有些纳闷道:“你这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门外一阵紧迫的敲门声打断。
很快,陶明明底气不足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大嫂,你在里面吗?”
闻言,温简阳如梦初醒,触电一般甩开了手,立马匆忙站了起来,拉开了和陶命不知不觉贴近的距离,咳嗽一声应答道:“明明,我在这,怎么了?”
房间原本暧昧旖旎的气氛急转直下,陶命的脸色更是直接黑了一圈,反手攥住温简阳的手腕,不愿对方离开。
他语气冷幽,表情冷漠的发出警告:“陶明明,你该好好睡觉了,别来打扰我们。”
要是再晚上那么一秒钟,他都可以把温简阳拐进自己的怀里。
对于见面第一天自己的屁股就被对方打开花的陶明明而言,陶命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也奠定了可怕的魔王地位。
现在一听到对方的话,屁股就开始反射性的隐隐作痛。
但不知是刚刚填饱的肚子赋予的勇气,还是逆反心理作祟,陶明明听着大哥陶命明显不高兴的声音,反倒是笑了。
大哥想要抱着大嫂睡觉,他偏偏不让。
眼睛一转,一个好点子计上心来。
“大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睡不着,想听睡前故事,可从来都没有人给我讲过。”
“大嫂,可不可以?”
小幼崽的声音本来就稚嫩软萌,不知道是不是被陶命吓到的缘故,声线颤颤巍巍,但饶是如此都坚强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让温简阳立马幻视可怜无助的乡下小土狗。
从来没有这四个字听起来平平无奇,但深究起来却如冰湖下的冰碴子,让人一阵揪心的疼。
温简阳的心本来就软,想到陶明明小小年纪,孤身一人来到芙蓉城,唯一的兄长也不喜欢他,心越发的偏了。
再加上刚才和陶命这暧昧不清的局面,温简阳于是当即答应道:“当然可以,明明你先回房间,我等会就过来。”
闻言,陶命的脸完全黑了下来,攥紧温简阳的手腕越发用力。
虽然没有开口说一句阻止的话,但是从他不断释放出冰冷的气息可以判断出陶命的真实想法。
温简阳有些无奈,伸手摸了摸陶命的脑袋,犹豫了一下穿梭进男人的额发中道:“我去去就来,等会给你释放信息素。”
与对方冷硬的性格相比,对方的头发却软得不可思议,像是某种动物的毛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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