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魔尊退休种田后》
柳在溪挣脱荆棘的动作停滞,缓缓地回过头来,当他的目光触及到渡江云时,那双狐狸眼中的惊慌被委屈取代,泪珠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
“师傅……”
渡江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念微动,操控着荆棘藤蔓放开了他。
荆棘刚一松开,柳在溪就踉跄着扑了过来,一头扎进渡江云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身,毛茸茸的紫色狐耳因哭泣而一颤一颤。
“师傅……我想你了……”
渡江云身体僵硬,抬手拍了拍他的背,然后强硬地将人从自己怀里扯开,保持着恰当的距离,从怀中取出疗伤丹药递过去。
柳在溪接过丹药,献宝般从自己的储物法宝中取出允风剑。
“师傅,你的剑,我给你拿回来了!”
渡江云看着眼前这柄失而复得允风剑,不由笑了笑,接过剑:“嗯,给我的?”
“嗯!”柳在溪点头。
渡江云伸手,拍了拍他未受伤的那边肩膀,语气缓和了些:“行了,别在门口杵着了,先进屋再说。”
“好!”柳在溪乖巧应声,跟上他的脚步。
渡江云的意念操控下,那些狰狞的荆棘藤蔓蠕动起来,让出一个豁口。
两人身影进入后,荆棘藤蔓迅速合拢,交织缠绕,再次将这座小小的院落和木屋包裹起来。
荆棘藤合拢的下一刻,不远处一棵古树的阴影处一阵扭曲。
华清的身影显现出来。
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与黑暗融为一体,清冷的月光勾勒出他苍白的侧脸轮廓,深邃的绿眸倒映着那扇被荆棘封锁的木门。
“原来是他吗。”
华清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抚上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
那里,因他的情绪波动,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胎动。
他走到了木屋门前,抬起手,指尖凝聚着灵力,欲要推开这扇门,指尖在触及那粗糙冰冷的藤蔓前,又无力地垂落了下来。
这样……也好。
这段因分神而起的错误纠缠,也是时候该醒了。
渡江云有了新的归宿,新的牵挂。
这道胎……直接剥离就好了,不管是对他,还是对自己,都是解脱。
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呢?痛得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无法呼吸,连带着小腹也传来一阵阵沉坠的痉挛。
华清最后看了一眼木屋,转身离开,沿着来时的路,朝着灵脉走去。
木屋内。
渡江云在桌边坐下,打量着柳在溪,开口询问,语气带着探究。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柳在溪服下丹药后,身上的外伤缓慢愈合,只留下些浅淡的红痕,狐狸眼悄悄观察着四周,语气控诉。
“师傅,你还说!你陨神崖自爆后,我求来了平天门的聚魂灯,好不容易帮你肉身重塑,你却一直没有醒来,我这刚离开没几年,你就不见了。”
渡江云闻言一愣,他原以为自己的重生是上天赐福,没想到背后竟是柳在溪促成,随即想起初遇时,柳在溪因偷了聚魂灯被平天门追杀,原来根源在此。
“求来的聚魂灯?”他声音有些干涩。
柳在溪骄傲叉腰:“那当然,你可不要小瞧我的人脉,对了师傅,我养的鬣毛猪呢?我离开时有留下它看着这里,它很通灵性的。”
渡江云沉默了,脸上闪过尴尬了,原来那头鬣毛猪居然是自己人吗……当时那么激动的冲过来,他还以为是袭击呢。
“……可能,出了什么意外吧。”
柳在溪“哦”了一声,倒也没太纠结,环顾了一圈落满灰尘的屋子。
“话说,这房子是师父你建的?好厚的尘土,也不像有人常住的样子啊。”
渡江云坦言道:“以前住的,如今我道侣怀有身孕,这边灵气稀薄,不适合他居住休养。”
柳在溪狐狸眼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惊讶与不可思议。
“道侣!身孕?你这刚醒才几年,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他们虽然名义上是师徒,但相处起来更像家人,话语间也没什么避讳。
渡江云看着他震惊的样子,忽然想起什么,微笑着伸出手,掌心向上。
“把清封集那几个储物袋还我。”
柳在溪身子一僵,挠了挠头:“不是吧……”
渡江云面不改色,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
柳在溪在他的注视下,气势一点点萎靡下去,磨磨蹭蹭地掏出了几个储物袋放在渡江云手上,还不死心地试探着喊了一声。
“江……公子?”
渡江云接过储物袋,看也没看便收了起来,起身道。
“嗯,是我,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他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柳在溪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眼巴巴地问:“那我呢?”
渡江云看他:“怎么,你没处去?”
柳在溪讪讪一笑:“我之前伪装身份住在青云宗,但是前几日因为打探到了允风剑的事,我就跑出来了。”
渡江云懂了他的言下之意,略微沉吟:“你跟我回去也行,但是得安分点,我道侣他现在在孕期,情绪不太稳定。”
柳在溪眼中灵光一闪,拍着胸脯保证,脸上堆起纯良无比的笑容。
“那当然了!我多乖巧多有分寸啊!绝不会惹师娘生气!”
渡江云不觉得他能否多乖,但放任柳在溪这么流浪肯定也不行。
“走吧。”
两人不再耽搁,一同乘上柳在溪那柄飞行速度极快、造型华丽招摇的伞武,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山谷方向疾驰而去。
抵达谷外阵法边缘。
渡江云深吸一口气,心中组织着语言,思考该如何向袁庚解释柳在溪的突然到来。
他刚做好心理建设,准备带着柳在溪踏入阵法,却敏锐地听到附近传来一阵隐约的交谈声。
其中清冷如玉的声音,正是袁庚,而另一道声音,低沉恭敬。
渡江云听出来了,是他的宿敌,青云宗掌门兰泽真君,兰少珂。
他心中一凛,一股不祥的预感骤然升起,拉住正要往前走的柳在溪,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隐匿在旁边一棵枝繁叶茂的古树之上,借助浓密的枝叶遮挡身形,同时屏息凝神,将自身气息收敛,仔细倾听着对话。
那声音越来越近。
“师尊,您当真要现在启动阵法除掉这道胎?”兰少珂语气带着谨慎。
紧接着,华清那清冷得不带丝毫情绪波动的声音传来。
“自然。此乃竹妖惹下的孽障,本就不该存在,眼下正是剥离的最佳时机,届时将其这道胎重新炼化吸收还可弥补损耗的部分修为。”
兰少珂恭敬应道:“弟子明白了,弟子这就动身返回宗门,去取需要用到的几样关键法器,绝不让任何人打扰到师尊的进程。”
华清轻微颔首:“去吧。”
躲在树上的柳在溪,因这偶然听来的八卦震惊地瞪大了狐狸眼,微微侧头,想要与身边的渡江云讨论一下。
“师……”
他忘了渡江云如今是金丹期,隐匿术只有修为达到元婴期以上的修士,才能连同声音一起完美隐藏隔绝。
渡江云反应极快,在他刚吐出一个字时便捂住了他的嘴,但已经来不及了。
“谁在那里?”华清的感知敏锐,袖袍一拂,一道凌厉的青色灵力精准地轰击在他们藏身的那棵粗壮树干之上。
“轰!”粗壮的树干应声而断,木屑纷飞。
渡江云正打算带着柳在溪先跑,没想到直接撞在了结界上,两人身形暴露在月光下。
柳在溪一落地就连忙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果断认怂。
“道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