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老的焚心之约》
后宫深处被禁足的穆特宫内,沈星燃出逃失败、复得法老瞩目之事早已传入尼菲鲁拉耳中。她指尖攥得发白,眼底怨毒几乎要溢了出来。
她联合祭司集团借神谕造势、散播流言,步步紧逼,几乎要将沈星燃逼至万劫不复之地。可图特摩斯一次又一次出手,将那异族女子护得密不透风。如今听闻沈星燃竟要列席月祭大典,与法老同受万民瞩目,她再也按捺不住。
她不是妒忌她得宠,而是怕再这样下去,这个女人动了神权的根基,毁了埃及的秩序。
于是她召来亲信,修书密送卡纳克神庙,叮嘱大祭司赫特与心腹侍女抓住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务必一击致命。即便身处禁足,她安插在神庙与后宫的势力,依旧如常运转。她绝不会让沈星燃安稳立足。
子夜时分,夜色如墨,月色如银。
卡纳克神殿矗立在沉沉夜幕之中,巨型石柱直插云霄,祭坛中央圣火熊熊燃烧,橘红色的火光映照着整片广场,庄严肃穆,神圣又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祭司们身披纯白祭袍,头戴金冠,手持神杖,吟唱着古老晦涩的咒文,声音低沉悠扬,如尼罗河水缓缓流淌,带着跨越千年的厚重与威严。
沈星燃在侍女的引领下,垂首静立于侧席,身姿挺拔如莲,安静得像一尊无瑕玉雕。她目不斜视,耳观鼻,鼻观心,每一个动作都恪守礼制,滴水不漏,挑不出半分错处。她像一具没有情绪的木偶,将自己彻底藏在规矩的壳里,可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王座上的男人身上。
图特摩斯一身玄金边王袍,头戴红白双冠,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如神祇。他的目光看似落在祭坛中央,落在吟唱的祭司身上,余光却自始至终牢牢锁在那道纤细的白色身影上。昨夜的柔软与滚烫还停留在指尖,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彻底失控了。从她在议事殿展露锋芒,从她在祭台绝望落泪,从她在湖心别院安然沉睡,他就早已失控。他用强占的方式将她绑在身边,以为这样就能留住她,就能让她屈服。可看着她此刻死寂淡漠的眼神,他心底竟泛起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懊悔。
大典进行至半途,沈星燃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目眩如潮水般袭来,心口莫名悸动,四肢发软,指尖冰凉。内衬衣料上一缕极淡的草香悄然漫开,搅得她心神不宁,小腹也隐隐传来不适——昨夜的缠绵终究伤了根基。她强撑着站稳,指尖死死攥紧裙摆,只当是连日心绪不宁所致。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不敢有半分失态。
就在此时——
“嘶——嘶——!”
一阵冰冷诡异的嘶鸣声骤然从祭坛一侧草丛中炸开!下一秒,一道漆黑如墨的影子如闪电般窜出!通体漆黑的剧毒眼镜蛇,三角头颅,猩红信子不停吞吐,阴冷竖瞳在火光里泛着凶光,速度快得惊人,径直朝着沈星燃所在的方向飞扑而来!
“啊——!”周围的侍女吓得失声尖叫,花容失色,慌乱后退。祭司们的吟唱戛然而止,阵脚大乱,原本庄严肃穆的祭坛,瞬间一片骚动。
沈星燃瞳孔骤缩,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生死一线之间,她没有尖叫,没有崩溃,没有慌乱奔逃。来自现代的冷静与刻入骨髓的求生本能在这一刻压过所有恐惧。她猛地侧身,动作干净利落,冷静闪避,身姿稳得惊人,甚至没有后退半步,没有惊扰祭坛圣火,全程克制守礼。
几乎在她闪避的同一瞬,一道黑影如雄鹰般从王座上掠下!图特摩斯速度快得惊人,不等众人反应,他已经一把将沈星燃狠狠护在怀中,抬脚狠狠踹向那条毒蛇!
“嘭!”的一声闷响,毒蛇被一脚踹飞,重重撞在石柱上,抽搐两下便再不动弹。麦德察人护卫立刻上前,挥剑将毒蛇斩成两段。全场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喘。
大祭司赫特脸色骤变,眼神沉肃,立刻上前躬身,语气沉重肃穆:“陛下!月祭大典乃国之重祭,竟然出现毒蛇凶兆!定是不洁之人惊扰神明,引动天罚!请陛下以神规处置,以安神心!”话里话外,矛头直指沈星燃这位外邦宠姬。不洁之人,天罚。两顶大帽子扣下,足以让她万劫不复。
图特摩斯抱着怀中人,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身体,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也能感受到她强装镇定下的脆弱。帝王眸色冷得吓人,周身威压如寒浪席卷全场,令人窒息,“神罚?”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法老独有的不容置喙的威压,“本王的人,谁敢以神罚之名加害?”一句话,震慑全场。
赫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一颤,垂首噤声,再也不敢多言一个字。
沈星燃埋在他的怀中,鼻尖萦绕着他独有的气息,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所有倔强与冷漠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她恨他,可生死瞬间,是他不顾一切护着她;她怨他,可此刻的安稳却是她穿越而来唯一的依靠。爱恨纠缠如毒蛇缠紧心脏,让她无法呼吸。
回到湖心别院,殿内烛火摇曳,暖光融融。
沈星燃才缓缓回过神,心口依旧狂跳不止,后背已被冷汗浸湿。方才那一瞬间,她是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在那条毒蛇的獠牙之下。
图特摩斯将她轻轻放在软榻上,动作前所未有地轻柔。他伸手,指腹抚上她苍白的脸颊,指尖微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怕了?”
沈星燃猛地别开脸,利落避开他的触碰,疏离得像对待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感谢陛下搭救。”语气平静,分寸完美,却像一把无形的刀,轻轻划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图特摩斯眸色骤然沉下,黑眸里翻涌着晦涩难辨的情绪。他没有强迫,没有逼她亲近,只是淡淡开口,“此事,本王会查。”沈星燃只是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为免尴尬,图特摩斯起身离去,背影决绝,不带一丝留恋。
殿门合上,室内重归安静。
沈星燃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抚上裙摆内侧的内衬。冰凉的布料里,一丝极淡的甜香还残留在上面。她不是傻子。毒蛇出现得太巧,头晕来得太怪,一切都太过“恰到好处”。
这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一场精心策划、步步为营的阴谋。
能在月祭大典动手脚,能从神殿工坊送出毒衣辗转到她身上,能将毒蛇放入祭坛,能把脏水泼到她身上——除了被禁足却势力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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