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是心腹大患》
宁以哲愣了片刻,张了张嘴,但没吐出什么好话:
“……不会的,我让祁一给了我保命的暗器。”
李承安目光沉沉地压着他,宁以哲灵性地将锦囊掏了出来,献宝似地想呈给帝王。
“……”
似是气极反笑,李承安从凭几上起身,玄色的衣摆从宁以哲眼前掠过,带来淡淡的龙涎香气。
宁以哲心中一动,这香闻一口得多少钱啊……
还没来得及多闻几口,已经端坐书案的帝王瞥了眼仍在跪着的少年,毫无怜惜之心地挥手:“带着你保命的暗器滚出去,全福——”
“奴才在!“
全福一骨碌的从外间寻了过来,一把架起宁以哲,“哎呀宁公子你怎么还跪着,快随咱家走吧~”
宁以哲一头雾水,跌跌撞撞地随着人退了出去。
待人走后,帝王低冷的声音再度响起:“祁一,戚九。”
两名侍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御书房,戚九将玉符还归帝王,就后退一步跪下请罪,“属下办事不力,请陛下责罚。”
李承安早已看过这几天的记事薄了,“自去领板子。”
这是没有怪罪的意思,戚九暗自松了口气,“谢陛下!”
戚九退下后,李承安的视线投向祁一,手指轻击两下桌面,“这些日子,宁子过可有异样?”
祁一翻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听记本,呈至案前,“宁公子失忆后性情大变,甚至……十分不齿过去的自己。”
李承安随手翻阅着记录,看见宁以哲“不喜房中有人”、“不好男色”时,牵了牵嘴角,“怎么个不齿?”
“去刘家抢粮时,宁公子听说那是自己同门老家,立马叫人将粮仓搬空,还道‘我同门能是什么好东西’。”
祁一略一思索,继续一板一眼:“回京途中,太傅贼心不死,将余下人手通通派出,宁公子亲自发话,要快马加鞭,回来叫太傅老登、老头好看。”
“除此之外,宁公子还变得十分亲近平民,称呼山上的流民匪徒为‘兄弟’,反倒称刘孟世家之流为‘猪羊’,扬言要磨刀霍霍向猪羊,好好让他们出出血……”
“……”
半晌,御书房响起帝王畅怀的笑声。
“好一个磨刀向猪羊,大周养了世家这么久,也该让他们为国出点力了。”
李承安说,“继续跟着宁子过,他想做什么就让他做。”
祁一肃然道:“是!”
“……还有,若他问起什么,不用隐瞒。”
祁一点点头,身影很快从御书房消失。
-
宁以哲捏着他那宝贝锦囊,被全福一路送至了一处偏殿,他抬头瞧着宫前牌匾,怎么瞧怎么像是后宫某处。
“我住这……不太好吧?”
全福跟着他抬头,以为他不好意思,“这有什么呀?说明陛下器重公子你呢!”
宁以哲心下大骇,是这种器重吗?
“那也不行,万一惊扰了哪位娘娘……”
“哎哟,宁公子~”全福嗔怪地朝他使了个眼色,“你忘了,陛下后宫空置,如今还没有妃嫔呢!”
古人大多早熟,李承安居然还没有妃嫔?
宁以哲惊讶过后,立刻反应过来,这是重点吗?!
全福乐呵呵地将人推入殿中,“宁公子安心,按理说您此刻该在内狱待着呢!可那地方哪是公子这样的人能待的?”
“这陛下的养心殿,虽然只是偏殿,那也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荣宠,公子以后的福气还多着呢!”
原来是养心殿。
宁以哲抚了抚自己胸口,不是后宫就好……
又有什么区别!?
殿门一关,全公公吩咐宫人仔细伺候着,就踩着小碎步兴高采烈地走远了。
他虽然从前就跟着陛下做事了,但一直不得重用。好不容易熬走了前面的人,坐到了大管事公公的位置,又将陛下重视之人安排到了养心殿,想必也能讨陛下欢喜了。
宁以哲在养心殿偏殿凌乱着,仔细回想着小说“狂傲夺嫡传”,里面似乎真没提及过李承安的情感生活,一时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啪嗒——”
宁以哲听着这动静,猫起腰躲到了屏风后。
触发被动,祁一果然像鬼一样出现在他身后,目如铜铃,“你又在做什么?”
宁以哲这次早有准备,他回过头,神经兮兮地靠过来,“我向你打听个事儿。”
祁一觉得这事有点奇怪,但帝王吩咐过不用向宁以哲隐瞒,便板着脸说:“陛下英明神武,自然没有隐疾!”
“小声些……”宁以哲如临大敌,“你难道不知道,在这皇宫中,隔墙有耳吗?”
“……”
“行了,”宁以哲觉得祁一恐怕还难以知晓这种皇家辛秘,朝人摆摆手,“你走吧。”
祁一莫名其妙,走前突然想起,“把我的平安符还给我。”
宁以哲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什么平安符?”他从怀里摸出那枚锦囊,神情破碎,“这里面……是平安符?”
祁一点点头,语气中带着连自己也难以察觉的骄傲:“只有立过功的暗卫,才能得陛下亲赐平安符。”
“陛下赐的?!”
宁以哲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赶出御书房了。
李承安说不定已经将他当成傻子看待了。
-
入夜后,宁以哲独自用过宫里的精美膳食,又在宫人的热情推荐下,去到内室美美泡了一个药浴。
他独自泡在可容两人的宽敞浴桶中,热水将他原本苍白的面容烘得红扑扑的,唇色如桃,就连眼睫也沾染上水气,变得柔软而潮湿。
一头乌发随意拢在脑后,随着水流、缠着瓷白的肩背。
时至今日,宁以哲仍旧不习惯这样的长发,他用手指将贴在脸侧的发丝拨弄开,透红的指尖绕过同样升温的耳垂,最终整片肌肤都浮现出淡淡的粉红。
从浴桶中跨出来,宁以哲的气色肉眼可见的变好。
他拒绝了宫女的近身服侍,自己换上了寝衣。只是这么长的头发实在难以绞干,宁以哲随意搓了两下,便不再去管。
偏殿中已经点上了烛火,宁以哲半开着一扇窗,悠哉悠哉地倚坐在旁,顺便晾干他那一头半湿的乌发。
他的偏殿灯火通明,那头主殿却还是一片漆黑。
宁以哲仰头,已是星色满天,李承安竟还在御书房办公?
……
李承安如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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