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我的30岁男房客》
我的目光落在他手上的铁盒子。
没有我在角落做的标记。
……是另一个。
花了大概零点几秒快速确认了这件事,我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倒进被褥里,脸朝下,把脸埋进枕头。
他没看到真东西。
“别装鸵鸟,快说,在家里藏这种坏东西,你还是不是老实人?”五条悟质问道。
我把脸抬起来,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心脏乱跳。
“你翻我东西。”我说。
他把铅笔盒放在榻榻米上,盘腿坐到我面前,身高带来的压迫消失,托腮笑道:“把我带回家,总要承受相应的代价。”
“说得好像我白捡了十万日元一样。”
“我可比这金贵多了。”
铁盒子躺在我们之间,被打开,里面是一个退役杀手藏在壁橱深处的、用来解决成年女性本能的小道具。
他把它推到我面前。
“贝鲁酱看起来都快成佛了,”他的声音里带着那种让人想揍他的愉悦,“还会用这种东西吗?”
我坐起来,一把抓过盒子,铝壳被握得微微发热。我阴沉地盯着他,那双蓝眼睛弯成两道好看的弧线,这么可爱的脸配上肌肉鼓涨的身材,简直像个配错了头的大型手办。
至于他这幅表情,怎么说呢,有着过于满意的了然于胸,以及让人火大的气定神闲,像在看一个吃了毒药的老鼠苦苦挣扎。
“我好歹是个女人啊!”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比预想中大了不少。
他一拍枕头,“不许你乱讲男人的台词!”
“都现代社会了,还搞封建那套。”
他哈哈大笑,因为心情甚好所以眼睛发光,如同两个大功率灯泡。
我拿着盒子站起来,走到壁橱前拉开门,把它塞回原来的位置,然后用衣服乱七八糟地盖住。
“以后不许再乱翻,翻到了也不要拿出来羞辱我。”
“怎么会是羞辱,贝鲁酱。”五条悟像个太阳花似的晃来晃去,“是对你有了新的认知呢,以后好好相处吧。初次见面请多指教,我是五条悟。”
我走到门边关了灯,房间陷入黑暗。躺下后,面朝墙壁,把被子拉到下巴,闻到令人沉思的淡淡洗衣粉味道。
“你每天都这么早睡?”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过来,距离很近,中间只隔一个人的空隙。他还坐着没有动。
“每天都这么早。”
“好无聊。”
“无聊是最好的生活。”
话说出口的瞬间,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还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东西?或许平静的生活给我带来了某些改变。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话就已经从嘴里出去了。
安静了几秒,铁皮屋顶上还有昨晚的雨水,隔很久才落下一滴。
“贝鲁。”
“嗯。”
“既然是无聊的生活,你为什么还需要那个铁盒子?”
“喂,我过正常的单身生活怎么了……”
等等。
他语气没有调笑,没有上翘的尾音,是认真在问。我有点困惑他到底指的是什么。
我转头看向他,夜视中,五条悟背对月光,整个人的轮廓被描摹成毛绒的一圈,双眼平和安静,没有任何明显的情绪。
我都动了动,被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说不定,他两个盒子都看到了。壁橱就那么深,他的手又那么长,如果他再往里探两厘米,恐怕就会碰到我封存的杀手回忆。
性与死,往往强绑定。他看到的是性,还是死?两者都在壁橱深处并排躺着,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不知道。
“以防无聊结束。”我说。
他轻轻笑。
过了一会儿,他也躺下了,呼吸声变得平稳。我知道他还醒着,只是不再说话。我闭着眼,听这道呼吸声,把关于他的事情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反刍。
你从哪里来。你为什么倒在雨里。你身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你为什么要住下来。你为什么翻我的东西。你翻到了什么。你问的是哪一个铁盒子。你知道我杀过别的东西。你为什么还是要留下来。
这些念头像弹珠一样在脑子里滚来滚去,撞到一起又弹开。
我睁开眼睛。
“五条。”
“嗯。”
“如果你给不出房租——”
“可以肉偿吗?”他紧跟道,语气轻快纯洁。
黑暗中安静一瞬。
我猛然暴起把枕头扔过去。
“干什么动手,粗鲁的杀鱼女。你看不出我是何等的极品吗,一般来说你得反过来给我钱。”
我把被子往头上一蒙。
“求你了,睡吧。”我说,声音闷着。
“贝鲁酱——”
“真的求你了。”
他在那边贼兮兮地笑。
我把自己裹得更紧企图逃避现实。这家伙恢复精神之后嘴巴好贱。
第二天早上。
闹钟响,我疲倦地爬起来去洗脸。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打了个哈欠,片刻后道:“今天我能跟着去吗?”
我转过头。他的白发乱糟糟,手臂上的肌肉自然放松。晨光照在脸上,像一颗新鲜的水果。
“为啥?”我刷着牙问。
“我想了一晚上,”他说,“说不定我很有杀鱼天赋。”
骗什么人,你没一会儿就睡成猪了吧,还想一晚上。
我一把拽掉衣服,换上穿在工作服里面的短袖,“所以呢。”
“打工赚房租。”他一下子跳起来,精气神满满,“我才不要肉偿。”
这家伙思维好跳跃。
而且,是不是哪里来的大少爷啊?总感觉他对钱没什么概念。对工作这么有热情,真的没问题吗?
我想了想。之前是你自己提出的肉偿,现在又不要了。果然漂亮的男人最难养,唉,甘之如饴吧。
“可以。”我宽容地说。
领着五条悟来到寿司店,藏蓝色的门帘上面印着一个白色的鱼字。我推开后门,小川在穿防水服。
他看到我,脸上浮起笑容。
“贝鲁桑——”
然后他瞥见我身后的五条悟,笑容冻结。
五条悟从小巷的晨光里走入,白发几乎碰到门框上沿,高挑健硕的身材挤进来简直像走进小人国。
我路上在优衣库给他买了新的黑色短袖,最大码的衣服也被肩膀撑得很紧。
他站在后厨狭小的空间里,像一只被塞进纸箱的大型犬,手长脚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小川仰头,嘴巴呆滞地张着。
“这、这是……”他转向我,“贝鲁桑……是你那个前夫?”
五条悟歪了一下头。
“前夫?”
我这两天真是受够了,不想搭理这些乱七八糟的对话。从储物柜里拿出防水服,套上,拉链拉到头。
老板从前面探进来,六十岁的山田老头,花白头发剃短,脑门上绑着寿司匠人的布条。他看了看五条悟,又看了看我。
“谁?”
“我家的,”我顿了一下,“房客。想找份工。”
老板把五条悟从头看到脚,目光在他露出的手臂伤疤上停了半秒,然后点点头。
“会杀鱼吗?”
“不会。”五条悟说,“但我学东西很快。”
老板想了想,“转一圈。”
五条悟原地单脚旋转,姿势花哨,状若花滑选手。
“可以了。”老板说,“外面吧台缺个服务生。之前的嫌工资低,你干不干?”
五条悟看了看那排高脚凳。
“当然。”他说。
“等一下!”小川的声音从角落里炸出来。他的防水服穿了一半,一只手套着袖子,另一只还耷拉在身后。
“老板,他这么高,在店里走来走去很碍事啊!本来店面就小,他往中间一站,客人连灯都看不到了——”
五条悟垂下脑袋看着小川,比他矮了将近两个头。
“本人具有惊世骇俗的灵活性。”五条悟一本正经道。
小川张着嘴,没说出话。
“先试试吧。”老板说,“今天试用一天,能干就留下。工钱按日结。”
五条悟从吧台后面走出来,站在那六个座位和两张桌子之间的空隙里。店面确实很小,他的头顶可以撞到悬挂着的灯笼。
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九的服务生,在京都最小的寿司店里。
老板扔给他一件工作服,白色短袖,领口有藏蓝色的边。他套在我给他买的衣服外面,袖子卡在肱二头肌的位置,绷得很紧,像抽血时的橡胶绳子。
第一位客人是十一点进来的,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领带松着,额头上有一层薄汗。他推开门,抬头看见五条悟的脸,往后退了半步,重新看了看门帘上的鱼字,确认自己没有走错店。
“一位吗?”五条悟笑眯眯地问。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在吧台最角落的位置坐下。五条悟把菜单递过去,男人接过菜单的时候手都在抖。
“决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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