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玩三国抽卡游戏》
事件三【正义】:程子君的手上还有一本借来的草药书,何不借此,进山中多采集些草药卖钱。
这个行。
程子君一拍脑袋,不提醒她,她还差点忘了。
程子君伸手从贴身的衣襟里,小心翼翼摸出一本泛黄卷边的旧书,纸张薄脆,边角磨得发白,封面上简简单单写着草药杂录四个字。
走到贾诩面前,在他对面蹲下,将书本递过去,眉眼透着几分期许:“我手上有这本借来的草药书,正好派上用场。后山山林广阔,里头定然长着不少草药,我们若是进山多采些,攒起来去镇上卖掉,好歹能换些钱票,买粮买药,日子也能松快些。”
贾诩闻言,神色微缓,安静听着她的打算。
“你脑子灵,记性好,”程子君翻开书页,指着上面手绘的草药图样与注解,认真道,“这书我明天就得还给人家,时间太紧。趁着这一晚,你多看一看,把各类草药的模样、药性、生长地方都记牢。等你伤轻些,我们就去后山采药换钱,总能凑出一份生计。”
贾诩伸手,缓缓接过那本老旧的草药书。指尖抚过粗糙泛黄的纸页,轻轻翻开,目光沉下来细细阅览。
书中图文并茂,草木样貌、采摘时节、入药部位、市价用途一一记载,内容详实详尽,绝非敷衍的粗浅杂记,里头记载的皆是实打实值钱的山野好物。
他抬眸,看向程子君,轻声发问:“既是这般实用的好书,既然已经借来了,为何明日便要急着归还?再多留几日又何妨。”
程子君挠了挠脸颊,无奈叹气:“这书是稀罕物件,许黎方看得极重。要不是当时我应承他给他带些肉,他根本不会肯借我。约定好只借一天,隔天必要还回去,半点不能拖延。”
贾诩垂眸沉思片刻,语气从容冷静,条理清晰:“这事好办。你再同他商议,多借几日便是。”
“那怎么行?人家说好的日子,不会松口的。”程子君摇头。
“能。”贾诩语气笃定,“他肯为一块野肉,便将这般要紧的孤本杂录借你,足以说明他眼下日子清贫。你再添些肉干、野味当作人情,加码相送,他底线自然会放宽。人为生计所困,些许规矩,便没那么固执了。”
程子君愣了愣,细细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不由得暗自佩服他心思通透,看人透彻。
贾诩重新低头看向手中的草药书,指尖轻点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字迹与草药图谱,缓缓开口:“只是我虽能强记一时,却终究不是长久法子。药理繁杂,草木样貌相似、药性却天差地别,单凭脑子死记,进山极易认错,轻则白费功夫,重则采错毒草,惹来祸事。”
他抬眼看向程子君,神色平静:“最好的法子,是寻来笔墨纸砚,连夜将整本书誊抄一份。正本按时归还,抄本留着慢慢对照辨认,往后进山采药,才稳妥无虞。”
一听见贾诩要笔墨纸砚誊抄草药书,程子君当即垮下眉眼,满脸无可奈何,连连摆手,语气满是窘迫:“我哪里还有钱?这年月样样要票、样样要钱,我一个人吃了上顿愁下顿,手里空空荡荡,半分积蓄都没有,布票、纸笔票更是半点不剩,压根弄不来这些金贵物件。”
她垂着头,神色黯淡,只当这事彻底行不通。
程子君忽然想选前两个邪恶事件,毕竟没啥成本,只有后果。
可贾诩却缓缓抬眸,目光沉静锐利,直直锁定她的双眼,一瞬不瞬,没有半分退让。
“你有。”
短短两个字,语气笃定,不带丝毫迟疑。
程子君心头一跳,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指尖微微蜷缩:“你、你胡说,我当真一分钱都没有……。”
“不必瞒我。”贾诩声音平缓,条理清晰,字字都戳在实处,“你日子清苦,吃的是稀粥野菜,过得节俭不假,但你面色红润,脸盘圆润,身形结实,寻常饥寒熬出来的枯瘦干瘪,在你身上半点看不到。你日日走街串巷,讨口饭吃,气力充足,身子底子扎实,绝非常年饿肚子的模样。”
他微微前倾身子,目光通透,将人心看得透彻:“世人皆有私心,再苦再难的人,也定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你无依无靠,孤身过日子,比旁人更懂存钱藏物的道理,必然偷偷攒下了家底,藏得隐秘,从不外露。”
程子君唇瓣紧抿,一时无从辩驳,心口乱糟糟的。
“眼下就是你翻身的机会。”贾诩语气沉了几分,多了几分迫人的力道,“只靠着捡麦穗、挖野菜勉强糊口,一辈子被困在这穷村子里,日日熬苦,年年受穷,看不到半点盼头。”
“人活着,总得搏一搏。”
他望着贫瘠破败的土屋小院,望着外头一成不变的贫瘠田地,冷声道:“若是一辈子缩着过日子,畏手畏脚,舍不得拿出半点底气,注定穷一辈子。那样煎熬度日,忍饥受寒,活得毫无指望,倒不如奋力拼上一回。”
“这本草药书就是契机。”
“记下药理,进山采药,换钱换粮,换安稳日子。舍不得家底,舍不得珍藏,就跨不出这一步。既要挣脱苦日子,便要拿出全部底气押上去。眼下不拼,往后再无机会,甘愿穷熬一生,又有什么意思?”
一番话落地,句句现实,字字扎心。
程子君怔怔站在原地,被他说得心口发沉,脸上的窘迫与遮掩一点点褪去。
她低头沉默许久,想起日日紧巴巴的日子,想起看不到头的清贫,想起贾诩的伤势处处要用钱,终究慢慢松了口。
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贾诩只顾静静看着她,没有半分窥探之意。
程子君才蹑手蹑脚挪进里屋,走到老旧土墙根前,指尖伸进细密的泥墙缝隙里,一点点抠挖摸索,许久,从墙洞深处,小心翼翼抽出一小叠皱皱巴巴、边角磨得发毛的零钱。
那是她日积月累,省吃俭用,一分一厘攒下的全部私房积蓄,藏了数年,从未动过。
攥着那叠薄钱,她咬了咬唇,又弯腰拉开屋角生锈的木箱。箱底平铺着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大红布料,是母亲当年成亲时穿的嫁衣,一生只着过一次,布料厚实细腻,是她从小到大最珍重、最舍不得动的念想。
指尖轻轻摩挲着泛红的布面,心头又涩又不舍。
可想起贾诩方才的话,想起一眼望到头的苦日子,她终究狠下心,将嫁衣布料小心包好,裹住那叠皱钱。
抬眼望向院中,贾诩正坐回矮凳,低头翻看那本草药书,眉目沉静从容。
想起贾诩的谏言。
“怎么说我也是穿越之人,不能活的窝囊,死就死!”随即抱着怀里的东西,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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