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的美好值能拯救星际》
连着晴了好几天,天像被谁用蓝颜料涂得没了边际,连朵云都少见。可这天早上刚睁开眼,就听见窗外“哗啦啦”的响,不是风声,是雨点砸在玻璃上的声音,密集得像谁把珠子撒在了天上。
“今天的碎片,藏在会漏雨的屋檐下哦。”拾光的声音带着点湿漉漉的凉,像刚从雨里捞出来的,“去看看谁在雨里守着没说完的话吧。”
我扒着窗户往外看,雨下得正急,豆大的雨点砸在楼下的月季花丛里,溅起一圈圈的水花,把花瓣打得蔫头耷脑。小区的石板路上积了水,倒映着灰蒙蒙的天,偶尔有穿雨衣的人走过,脚印踩在水里,“啪嗒啪嗒”响,像在给雨声伴奏。
手机响了,是陈奶奶打来的,听筒里传来“滋滋”的电流声,混着雨声格外热闹。“小美啊,下雨了,你家阳台的衣服收了没?”她的声音有点急,像怕雨水把衣服淋湿了。
“收了奶奶,我昨天看天气预报,提前收进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她在那头松了口气,又絮絮叨叨地说,“你那窗户关严实点,别让雨飘进来,地板该泡坏了。我蒸了红薯,你要是没事就过来拿点,热乎的,能驱寒。”
挂了电话,心里暖烘烘的。明明是隔着雨幕的关心,却像只温热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
换了件防雨的外套,揣上伞出门。楼道里弥漫着股潮湿的霉味,是老房子特有的味道,混着谁家炒辣椒的香,倒也不讨厌。走到单元门口,刚要撑开伞,就看见对门的王爷爷站在屋檐下,手里攥着把黑色的布伞,眉头皱得像团拧在一起的线。
王爷爷今年七十多了,背有点驼,平时总爱在楼下遛鸟,鸟笼上盖着块蓝布,走起来“咯吱咯吱”响。今天他没带鸟笼,就那么站在雨里,裤脚已经被风吹进来的雨打湿了,贴在脚踝上,却像没察觉似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小区门口的方向。
“王爷爷,这么大的雨,您在这儿等谁呢?”我走过去,把伞往他那边挪了挪,遮住飘过来的雨丝。
他愣了一下,才转过头,眼睛里有点浑浊,像是被雨水蒙住了。“等……等你李奶奶。”他的声音有点抖,像被冻着了,“她说今天要来的。”
我这才想起,陈奶奶提过,王爷爷的老伴李奶奶前阵子去儿子家了,说是住段时间,可没成想刚去没几天就摔了腿,现在还躺在床上。
“李奶奶不是在医院吗?”我记得陈奶奶说过,李奶奶摔得不轻,得在儿子家附近的医院养着。
“她……她昨天打电话说,想回来拿件毛衣。”王爷爷的手攥得更紧了,伞柄上的漆被磨掉了一块,露出里面的木头,“她说那边的被子薄,晚上冷。”
雨又大了些,风裹着雨丝斜斜地打过来,我赶紧把伞再往他那边推了推,自己半边肩膀露在了雨里,凉丝丝的雨水很快渗进了外套。“这么大的雨,李奶奶肯定来不了啊,医院离这儿这么远。”
“她要来的。”王爷爷固执地说,像个认准了理的孩子,“她这辈子说话从来算数。年轻时我在厂里加班,下这么大的雨,她都提着饭盒在厂门口等我,说‘热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飘向远处的雨幕,像透过雨看到了几十年前的场景。“那会儿我们住的小平房,下雨就漏,她总说‘等以后有了钱,咱盖个不漏雨的大瓦房’。后来真住上楼房了,她又说‘还是老房子好,屋檐下能看雨’。”
屋檐下的积水顺着房檐往下滴,“滴答滴答”响,像在数着他没说完的话。我忽然注意到,他手里的布伞是两把——除了他攥着的黑色布伞,胳膊肘还夹着把红色的折叠伞,伞面上印着朵褪色的牡丹,一看就是女式的。
“这是……给李奶奶带的?”
王爷爷低头看了看那把红伞,嘴角忽然软了下来,像被雨水泡软的纸:“她总忘带伞,每次下雨都得淋着跑。这把伞是她六十岁生日我给她买的,她说红颜色喜庆,下雨打着像朵移动的花。”
他用粗糙的手指摸了摸伞面上的牡丹,动作轻得像怕碰掉了花瓣:“昨天打电话,她还跟我念叨,说想喝巷口张奶奶熬的小米粥,说那粥熬得糯,能当药引子。我今早特意去买了,还热着呢。”
他侧身让了让,我才看见他脚边放着个保温桶,蓝色的,上面印着“老干部活动中心”的字样,应该是以前单位发的。桶被他用塑料袋裹得严严实实,一点雨都没淋进去。
“您怎么不跟李奶奶说,您去看她啊?”
“她不让。”王爷爷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又有点骄傲,“她说儿子家住七楼,我这老骨头爬不动,还说医院里病菌多,怕我染上。其实我知道,她是怕我路上淋雨。”
雨幕里传来“滴滴”的汽车喇叭声,王爷爷立刻直起了脖子,眼睛亮得像被雨水洗过的星星,紧紧盯着小区门口。可汽车开过去了,不是他等的那辆,他的肩膀又慢慢垮了下去,像泄了气的皮球。
“爷爷,要不您先回去吧,这么大的雨,淋感冒了该让李奶奶担心了。”我劝他,心里有点发酸。
“再等等。”他摇摇头,把红伞往怀里又揣了揣,“她说不定就来了呢。她那人,认准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正说着,小区门口出现了个穿雨衣的身影,骑着辆三轮车,车斗里装着个大塑料桶,在雨里慢慢晃。是收废品的刘大叔,平时总穿件军绿色的旧雨衣,车把上挂着个半导体,走到哪儿都响着评书声。
“王大爷,这么大的雨还在这儿站着?”刘大叔把车停在屋檐下,从车斗里拿出块塑料布,往三轮车上盖,“您那鸟笼呢?今天没遛鸟?”
“等你李奶奶呢。”王爷爷说。
刘大叔愣了一下,手里的塑料布差点掉在地上。“李奶奶不是在医院吗?我昨天去儿子家路过医院,还看见她儿子在楼下买水果呢,说恢复得挺好。”
“她要回来拿毛衣。”王爷爷又说,语气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固执。
刘大叔没再劝,只是从车斗里翻出个干净的塑料袋,把王爷爷脚边的保温桶又仔细裹了裹:“这小米粥可不能凉了,李奶奶就爱这口。”他又从雨衣口袋里掏出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包板蓝根,塞给王爷爷,“回去冲了喝,预防感冒,别等李奶奶回来了,您先倒下了。”
王爷爷没接,刘大叔就硬塞进他手里:“拿着!我闺女在药店上班,这玩意儿管够。等李奶奶回来了,让她给我缝个布袋子,我收废品装零钱用。”
“她针线活好着呢。”王爷爷这才接了过来,像得了什么宝贝似的揣进兜里。
刘大叔笑了笑,蹬着三轮车又走进了雨里,车斗里的塑料桶晃啊晃,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和雨声混在一起,像首走调的歌。
雨还没有停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打在屋檐上“啪啪”响,像在敲鼓。王爷爷还站在那儿,红伞夹在胳膊肘,黑伞攥在手里,裤脚湿得更厉害了,可他像没感觉似的,眼睛还是望着小区门口的方向。
“爷爷,我回家给您拿件外套吧?”我看着他冻得有点发紫的嘴唇,心里实在不落忍。
“不用不用。”他摆摆手,“我不冷。年轻时候在东北当兵,比这大的雪都淋过,这点雨算啥。”
话是这么说,可他说话时牙齿还是轻轻打了颤。我正想再说点什么,就看见小区门口跑过来个穿红雨衣的小姑娘,扎着两个羊角辫,手里举着个手机,跑得飞快,雨鞋踩在水里,溅起老高的水花。
是住在三楼的丫丫,平时总爱跟在王爷爷后面看鸟,嘴甜得像抹了蜜。“王爷爷!王爷爷!”她跑到屋檐下,掏出手机递给王爷爷,“我奶奶让我给您的,说李奶奶打电话来了!”
王爷爷的手一抖,差点没接住手机,他赶紧把黑伞塞给我,用两只手捧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半天,才找到接听键。“喂?老婆子?”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王爷爷的眼睛忽然就亮了,像被点燃的灯,之前的固执和倔强一下子都没了,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温柔。“……嗯,我在楼下呢……没淋雨……带伞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看了眼自己湿淋淋的裤脚,像个被老师抓到撒谎的孩子。“……毛衣我给你找出来了,放在你枕头底下了……嗯,小米粥买了,热着呢……”
雨还在“哗啦啦”地下,屋檐下的积水越积越多,倒映着他佝偻的身影。他对着手机“嗯嗯”地应着,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像怕吓到谁,眼角的皱纹里慢慢蓄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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